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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說那不太糟糕,這沒有給我造成太大的傷害。我想我的表情已經沉下去了,于是努力提起嘴角與眉梢。這本霍夫曼的小說集很全,你知道嗎,我上小學的時候,溫妮,也就是我的外祖母,第一次給我念了他的小說,講一個有魔力的侏儒的故事。她和我都很喜歡霍夫曼的故事,于是我們去舊書店找過好幾次,小說集里有好多都是重復的篇目,要是能讀到一篇新的,就會特別滿足,但我們又不懂德語,是沒法看全了。
他聽了也許會傷心。天氣熱了,我呼吸到了樹脂的芳香氣味。然后昨晚我想告訴她,我又發現新的霍夫曼小說了,我打算把故事講給她聽。
我側過臉看道格拉斯臉上的神色,我還記得她的號碼,但是輸入之后我想起她已經不能接電話了。但是,當我想起她,我并不覺得傷心。我相信喬舒亞也是,等到哀傷減淡之后,他也會發覺你給他的關愛是不會停歇的精神力量源泉,那些美好回憶起先讓他痛苦,逐漸地會支撐他面對那種痛苦,還有世上各種各樣的痛苦。
道格拉斯沉默了片刻,露出笑容,溫妮一定是個很好的人。
很多人都這么說,她叫溫妮吉爾。
噢,我的天,道格拉斯發出了輕輕的笑聲,那種聲音聽起來年輕健康,令人愉快,你一定很為她自豪。
啊,當然。
根據道格拉斯的建議,出門散散心會讓人恢復活力。喬舒亞帶我去棕櫚谷的農莊騎馬,他說他的那匹在去年病死了,他連回來看一看的時間都沒有。
在騎馬這件事上,我家人竟然很難得地達成了一致,毫無興致。因此我對于騎馬的掌握止步于繞著房屋漫步,連跨欄都做不到。但這次表現得更糟,我原以為騎馬是一種類似于游泳,掌握后終生不忘的能力。事實上每匹馬的脾氣都是不同的。
喬舒亞安撫了好一陣子,才讓那匹馬溫順了下來。他穿了一身干凈利落的淺灰色騎馬裝,再次跨上馬,對我說:我們在這附近散散步就好了,我可不想你摔下來。我高中馬球隊里有個伙計就摔裂了肩胛骨,他家里本來就不是很負擔得起馬球,差點連大學都上不了了。
我高中到大學打了六年橄欖球,折過鎖骨、斷過胳膊還得過腦震蕩,因此并不把騎馬的危險當一回事。所以我不會像老奧哈拉一樣跨欄。
我還會讓馬繞著紙杯走,不過說真的,我現在不是太感興趣了,它們都是為了給大學校委會看的。
他們看我爸就夠了。現在我說起來到時語氣輕松。比起喬舒亞我差勁得太多,不作為校友子女,我沒可能和他申請到同一所大學,只能去州立大學打打橄欖球。
不管怎么說,你球打得不比橄欖球隊里的任何一個人差,我到了大學都沒打過幾次網球。前兩天陪別人去打網球,我根本沒想要讓他,可是打了幾局之后他都開始忍不住指導我怎么做了。
我不喜歡網球。凱瑟琳經常要我陪練,一點情面都不留,我已經對它有陰影了。
我們靠得很近,喬舒亞想安撫性地拍拍我的肩膀,但只是用指尖滑過了我的上臂。那么我們就把網球這一項從約會內容里劃掉吧。可我估計還得陪人家打球,還有馬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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