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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映喝醉了腦子不清楚,很聽她的話,連續(xù)叫了好幾聲。
程卿言頭皮發(fā)麻,呼了口氣,拉著alpha去了浴室,換地方繼續(xù)。
夜里很靜,一點點響動都會很明顯,水聲,呼吸聲,聲聲悅耳,很晚才停下。
月影映入流動的溪流,泛起了波光。
*
程卿言以為她會是主導(dǎo),畢竟對方喝醉了,又很聽話。
但是做起來時,對方一點也不聽話,還很纏人,十分討厭,沒輕沒重,讓她又愛又恨。
休息的太晚,若不是定了鬧鐘,她可能會睡一上午。
鬧鐘響起,程卿言睜開眼,緩了片刻,身旁的人還在睡,她捏了捏對方的臉,輕手輕腳下床洗漱換衣服,坐車去了公司。
有個重要的會議要開,她不能缺席,不然她可以晚一點去公司。
科技園項目接下來很有可能會和科研院合作,已經(jīng)在著手了,有很多細節(jié)需要商量,事情很重要,不能馬虎。
一個半小時后會議結(jié)束,程卿言回了辦公室,喝了幾口咖啡提提神,手機上有幾條微信消息,她挑眉點開瞧了瞧。
姜映:【姐姐我醒了】
姜映:【昨晚我好像有點過分,姐姐你累不累啊?】
姜映:【我到科研院了】
姜映:【姐姐你在忙嗎,姐姐?】
程卿言哼了一聲,她知道對方容易醉,醒來后卻不會斷片,什么都記得,肯定是知曉她昨晚在為“姐姐”這個稱呼生氣了,這會兒才叫那么多聲姐姐。
不過她氣已經(jīng)消了,姐姐而已,哪有老婆好聽,昨夜已經(jīng)聽了很多聲,依舊處于上頭中。
程卿言打字:【剛才一直在開會,沒有看消息,現(xiàn)在不忙了】
姜映秒回,關(guān)心道:【是不是很累?】
程卿言:【有點,我等會兒去休息室躺一幾分鐘,你不累?】
姜映:【我不累,我晚上可以來接你下班嗎?】
程卿言揚了揚唇:【可以】
姜映:【你快休息吧,我去工作了】
程卿言放下手機,靜思幾息,對方精力就是比她好一些,即使她的腺體恢復(fù)了,也比不上,每次都是她先累,先睡著。
她大姜映九歲,目前差距不算大,但是日后體能差距會越來越大,她可不想力不從心,是得把鍛煉安排上了。
程卿言呼了口氣,敲門聲響了一聲,她還沒說“進”,門就被推開了,不用看都知道是余簡予,整個公司就余簡予敢這樣。
余簡予有了一份文件需要她簽字,讓助理送過來也行,特意過來一趟,是有別的事要說,她道:“前幾天姜映給我打了電話,她問我你喜不喜歡她,你知道這事嗎?”
程卿言點頭:“我知道,我當(dāng)時就在她旁邊,電話開的免提。”
余簡予:……
當(dāng)時姜映的聲音有些急,她還擔(dān)心她們吵架了,特意過來問問情況,鬧了半天,這兩人是在逗她玩,拿她當(dāng)情趣啊。
可惡的小情侶。
程卿言說:“不用擔(dān)心,我們沒吵架。”
吐槽歸吐槽,但沒事就好。
不知道怎么的,余簡予有種前幾個月程卿言過得很糟糕的感覺,但她又記不清楚,好像是她的幻覺一樣,對此很模糊。
對方的身體恢復(fù)了,和姜映的感情也很好,事業(yè)也很順利,沒理由過得糟糕。
應(yīng)該是她幻覺,或者是做了些奇怪的夢,夢境和現(xiàn)實混淆了。
余簡予沒有亂想了,看了看她,瞥見了她耳垂上的一抹紅,打趣道:“你這幾天過得很快樂?”
程卿言挑眉:“還可以。”
那就是很可以的意思。
以前對程卿言告訴過她姜映不行,清心寡欲,沒有欲念,當(dāng)時她還幫程卿言想辦法來著,她是白擔(dān)心了。
她更應(yīng)該擔(dān)心自己,余簡予苦惱地嘆了口氣。
程卿言問道:“你嘆什么氣?”
余簡予說:“周青月啊,她就是個榆木腦袋。”
程卿言:“還沒和你挑明嗎?”
余簡予:“對啊,我都不知道她是真不懂,還是裝的。”
已經(jīng)聊了這么久了,連手都沒牽上,她暗示了這么多,對方還是那樣,不會真的只想和她做知己吧。
余簡予長這么大,第一次遇見這種情況,有點受不了了。
這個月之內(nèi),如果還是沒進展,她會及時抽身,不和周青月糾纏了。
*
另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