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璟王居然真的死了心,不曾動手?
寧臻玉遲疑一瞬,終于問道:“璟王……如何了?”
“按陛下命令,禁在璟王府不得出。”
謝鶴嶺說著, 想起昨晚璟王滿面嘲諷的臉,眼珠冷冷盯著皇帝灰敗的面容, 整個人出乎意料的鎮定。紫宸殿外的羽林軍,手都按在了刀柄上,不知是識時務還是真正有些忠心, 居然也未發作。
寧臻玉聞言半信半疑,又是心不在焉。
他壓根不會武, 更別提解謝鶴嶺的這身甲胄了,動作停頓片刻,很快放下手。
謝鶴嶺笑道:“又走神了?”
寧臻玉聽他語氣揶揄, 沒好氣道:“大人找管事他們去,我不會解這個。”
他正要走開,又被謝鶴嶺一把攬著腰,冷硬的護臂甲胄硌著腰身,只覺迎面而來一股肅殺氣,不由整個人一僵。
謝鶴嶺道:“寧公子該學才是,你我將來親熱之際,難道還能假手于人。”
寧臻玉實在無法,只得猶豫著伸手到謝鶴嶺前襟處,蹙眉打量著構造。
謝鶴嶺看出了他的僵硬,饒有興致地瞧了一會兒,忽而嘆道:“罷了,你先把刀放回去。”
說罷將沉重的儀刀遞給他。
謝鶴嶺的兵甲武器都收在另一側的最里間,寧臻玉便勉強抱著儀刀過去了,謝鶴嶺便就跟在身后。
這間屋子他從前也來過一回,刀劍森然,他實在不喜其中氛圍,總覺得帶著些戰場上的殺戮意味,叫人心里冒寒氣。不料他剛到里間,正尋找刀架,忽而被謝鶴嶺一下按在屋內橫著的一張長案上。
儀刀當啷一下摔在地上,他的身體也軟了下去。
“你干什么……”他低呼道。
謝鶴嶺俯身笑道:“看你對這里實在陌生,早些習慣。”
寧臻玉上半身被按在桌案上,哪還不知謝鶴嶺這混賬打的什么主意——臥房那邊的每一處,早就叫兩人顛鸞倒鳳過了,這屋里卻還是頭一回。
他能察覺到謝鶴嶺今日心情極佳,興致更高。
加上謝鶴嶺此時一身甲胄,自己又被如此輕慢地按在謝鶴嶺身下,仿佛什么戰利品一般,他不由有些羞愧。
寧臻玉這便心里有氣,勉強忍了,低聲道:“大人,今日是大年初一,理當……”
他想說今日鄭重,莫要白日里如此行事。
謝鶴嶺卻正經道:“昨晚沒能和寧公子一起過,現在補回來,不也是理所應當么。”
寧臻玉沒來得及爭辯,只覺腰際一陣冰涼觸感,是謝鶴嶺從身后伸手到他腰際,解了衣帶,褪去了身下衣物。
“你——”
寧臻玉平日在床幃內再是柔順,此時也難免慌張,努力想支起身,卻被按著動彈不得。
謝鶴嶺瞧著他露出的纖細白皙的腰背,正在他手掌間掙扎顫抖,兩條腿之間更是隱現春色,他原還半是玩笑,此刻忽而有些意動。
“我們去榻上……唔!”
寧臻玉只說了半句,先覺一陣甲胄貼上來的冰冷感,隨即便是叫他難以啟齒的觸感。
他原就因這屋里的刀劍周身僵硬,被弄得立時受不住,指尖緊緊攥扯著衣袖,難受時更抓撓桌面。
也不知謝鶴嶺什么毛病,非要著這一身沉重的甲胄行事,他實在喘不上氣,喃喃地喊疼,后來又被抱著,兩手下意識攀上謝鶴嶺的肩甲,也不嫌冷硬了,緊緊攥著,指尖都泛了白。
屋內一時間混亂已極。
等謝鶴嶺滿意了,方才松了手,寧臻玉整個人軟倒下去,松散的衣襟處隱約可見起伏的玉白胸口。
謝鶴嶺觀賞了一會兒,竟還慢悠悠伸手撥開他的衣領至肩頭,看了個全。
寧臻玉只是喘氣,眼角緋紅,這會兒意識都已朦朧了。
卻又被謝鶴嶺攬著腰提起來,“干什么……”
謝鶴嶺湊近貼他的鬢發,道:“教你怎么卸甲。”
寧臻玉抿著嘴唇,只得抖著手指,聽謝鶴嶺的指點,一點點替對方松了甲胄。他手都是軟的,解了好半晌才完事,叮叮當當全落在地下。
他又被一把抱起,回了臥房那邊廝混。
*
寧臻玉再醒來時已是午間,只覺渾身酸痛。
謝鶴嶺倚坐在邊上,明顯已洗漱過,整個人又是衣冠楚楚的好儀容,絲毫瞧不出半天前穿著一身甲胄未卸,進門就迫不及待地按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