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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愛今天在哪?”五代問。
“出門了,說是去見朋友……”
“知道幾時回來嗎?”
“不好說??那孩子隨性得很。”
“明白了,那我們走吧。”
五代決定留兩名偵查員在現(xiàn)場。預(yù)計隨后會搜查住所,在那之前,即便是戶主的女兒也不得隨意出入。
上車后,今西美咲提出要聯(lián)系女兒,五代自然應(yīng)允。
“喂,真奈美?你現(xiàn)在在哪兒?”
“在哪又怎樣啦!”電話里傳來尖厲的聲音,今西美咲用手捂住手機。
“你聽好,媽媽現(xiàn)在要去警署,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回來……具體情況我以后再跟你解釋……你盡快回家。啊,不過家里應(yīng)該有刑警,你要聽他們的指示……所以現(xiàn)在還不知道……聽清楚了?我要掛電話了……聽清楚了吧?明白了吧?我掛了。”今西美咲把手機從耳邊移開,向五代道歉,“對不起。”
“聽說令愛平時來往的人品行不太端正啊。”
今西美咲垂下頭。
“是我這個母親沒用。”她喃喃說道。
警署很快到了。在審訊室里,五代首先問到她的身世。
“你的經(jīng)歷我們已經(jīng)有一定了解。在此基礎(chǔ)上我想問你,你知道自己的親生母親是誰嗎?”
今西美咲低著頭,睫毛微微顫動。
“知道。”她舔了舔嘴唇,繼續(xù)說道, “是藤堂江利子。”
五代心想,果然在這里就直呼其名了啊。
“江利子夫人當然也知情吧?”
“……是的。”
“還有其他人知道嗎?”
今西美咲痛苦地皺起眉頭,最后搖搖頭。
“不清楚。至少我從未向任何人透露過。”
“藤堂先生呢?”
“也許那位跟他說過,但我沒聽說。”
“那位”應(yīng)該指的是藤堂江利子。
小土?
“也就是說,你和江利子夫人的關(guān)系是只有你們倆知曉的秘密,可以這么理解嗎?”
今西美咲頓了一下,答道:“是的。”
“好吧,那我換個問題。你能否說明十月十四日晚上的行蹤?之前我問過同樣的問題,你回答說和女兒在家。但我們調(diào)查后發(fā)現(xiàn),監(jiān)控拍到當晚你外出前往幡谷站,而且從距離藤堂家最近的車站出站。現(xiàn)在你還堅持原來的說法嗎?”
今西美咲沉默不語,目光始終盯著桌面。
“你帶了手機吧?”五代說,“能不能讓我看看定位信息的記錄?只看十月十四日的移動軌跡即可。如果你拒絕,我們會向法院申請搜查扣押令……”
今西美咲輕嘆口氣,打開包取出手機,放在桌上。
“看吧。”
“請自行操作,調(diào)出我需要確認的信息。”
“我這就解鎖,你可以隨意查看。”今西美咲拿起手機,指尖劃過屏幕,再將手機放回桌面。
“請見諒。”五代說著,拿起手機。
常規(guī)的移動軌跡數(shù)據(jù)想必已經(jīng)刪除了,他心想。不過即使刪除,只要曾經(jīng)記錄過,就可以通過電子取證恢復(fù)。此外,除了地圖 app,還有若干應(yīng)用程序可以追溯定位信息并進行分析。除非案發(fā)當晚手機關(guān)機,但這種可能性微乎其微。
但查看地圖 app的時間線時,他吃了一驚。十月十四日的移動軌跡竟原封不動地保留著。記錄顯示,移動路線中赫然包括藤堂家,晚上十點零三分抵達,十一點二十三分離開。
五代震驚地望向今西美咲。她臉上掛著淺笑,透著一絲認命的意味。
“那天晚上我在哪里,不用回答了吧?”她無力地說, “我去了藤堂家。”
“根據(jù)記錄,你停留了約一小時二十分鐘。”
“沒錯。”
“只有你和江利子夫人兩人?”
“是的。”
“那款蒂芙尼茶杯,江利子夫人用它來招待的特殊客人,就是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