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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風流女郎?從藤堂江利子晚年的風評來看,還真是難以想象。
“深水江利子女士交往過的對象當中,有沒有您印象特別深刻的人?”
“有沒有這種人啊……”寺內博子眉頭緊皺,“硬要說的話,就是三年級時交往的那個男生吧。大家都說他是高才生,肯定能考上東京大學。聽說那個高才生和深水在交往時,我著實吃了一驚。而且他自己還向周圍的人吹噓過。我記得當時聽說后,還在背后笑話說,能被蝴蝶看中,好像高興得很呢?!?
“那個男生叫什么名字?”
“我想想,印象中姓很特別??”寺內博子抱著胳膊,陷入沉思。
“是姓山尾嗎?”
“山尾?”
“山尾陽介,參加過登山社。”
“登山社??不好意思,我不記得了?!?
“這樣啊?!?
五代暗自嘆了口氣。如果深水江利子和山尾交往過,那就是重大收獲了。但看來他猜錯了。
“刑警先生,”寺內博子投來窺探的眼神, “那個案子跟我們的高中時代有關系嗎?”
很難回答的問題,但五代能理解寺內博子忍不住想問的心情。
“現在還很難說,偵辦不太順利,正在調查動機。為此要尋找所有的可能性,昭島高中時期作為藤堂夫妻的共同點,也要重新調查。抱歉給您添麻煩了,希望您能理解。”
“麻煩談不上?!彼聝炔┳訐u了搖頭, “只要我能幫上忙,問什么都可以。您不用客氣,反正我很閑。”
“謝謝,那太好了。可以請教下藤堂康幸先生的事嗎?他當時好像是社會科老師?!?
寺內博子重重點頭。
“藤堂老師我也記得很清楚。他是個好老師,年輕有活力,是所謂熱血男兒的類型,很受學生歡迎。我不知道他是政治世家出身,但得知他參選都議員的時候,我去支持他了。說到這里———”她似乎想起了什么,拍了拍手,繼續說道,“我給藤堂老師也發了同學會的邀請函,期待他會為了選舉考量來參加,可惜他也沒來。果然選區不同還是不行啊?!?
如果現任都議員和當過演員的夫人聯袂參加同學會,那該是何等熱鬧。五代仿佛看到了寺內博子他們沮喪的樣子。
“您是怎么知道藤堂先生和深水江利子女士結婚的?”
“怎么知道的啊……”寺內博子歪著頭,“好久以前的事,我記不太清楚了,不過應該是從電視上知道的。聽說雙葉江利子要和議員結婚,我吃了一驚,等知道那位議員是藤堂老師,就更吃驚了。”
“在校期間,有沒有傳出過懷疑兩人關系的流言蜚語?”
“沒有,至少我沒聽說過。其實同學會上也討論過這個話題,一個是熱血認真的教師,一個是男朋友換不停的女王,我們都說,這兩人竟然結了婚,真是大跌眼鏡。不過仔細想想,也不是不可能。我剛才也說了,深水是個很有成熟韻味的美女,所以也有老師把她當成異性看待。當時藤堂老師還很年輕,如果有這種心態也不稀奇?!?
“但是在校期間,兩人之間應該沒有瓜葛?”
“是的?!彼聝炔┳狱c頭,“如果那時就有了交往,我覺得會在深水畢業后立刻結婚。”
“確實。”
五代想起了藤堂后援會會長垣內達夫的話。據垣內說,兩人重逢是在深水江利子畢業多年后。
“不過話說回來,”寺內博子思量著說,“兩人雖然是老師和學生的關系,但首先是男人和女人的關系。就算他們之間真有點什么,也不奇怪就是了。”
這句話讓五代悚然一驚。她應該沒有什么深意,但在五代聽來,感覺觸及了這次案件的本質。
寺內博子擱在茶幾一角的手機響起音樂,似乎有來電。她拿起手機,道聲“失陪一下”,離開了房間。
五代將茶杯送到嘴邊,用已不太燙的日本茶潤了潤喉嚨,然后也拿出手機——筒井發來了郵件,里面羅列了登山社社員的駕照信息。與山尾同屆的有五人,查到了其中四人的信息,只有“永間和彥”這一欄是空白。
看到四人的住址,五代大失所望——沒有人留在昭島市。非但如此,有三個人的住址在其他縣,住在東京都內的只有一個叫“本村健三”的人,而且住在大田區,離這里很遠。但不知為何,只有這個人備注了手機號碼。
五代打電話給筒井,運氣不錯,很快就接通了。
“看到郵件了嗎?”
“看到了,謝啦?!?
“很遺憾,只有一個人住在東京?!?
“是啊。”
“那個叫本村的人,四年前發生過交通事故,所以查到了電話號碼。”
“原來是這樣。但是同屆有五個人,只有一個人沒有記錄,就是那個叫永間和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