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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利子的高中時代呢?有沒有什么令人印象深刻的事?”
“印象深刻啊……”岡谷轉(zhuǎn)向妻子, “有這種事嗎?”
“應該是從那時開始,江利子突然像個大人了,也變漂亮了。你說過,看到江利子在酒吧里幫忙。”
“啊,對,是看到過。”岡谷點了兩三下頭。
“在酒吧幫忙?”
“是啊。我還想說竟然有這么標致的女服務生,就發(fā)現(xiàn)原來是江利子。她還化了妝。就算是父母經(jīng)營的店,未成年人在這種地方打工也不是很合適,但深水先生說,是她自己提出來想要幫忙,如果不同意就去別的店打工,他不得已只能答應。看樣子,她是覺得不是親生女兒還要別人撫養(yǎng),很過意不去。”
“也就是報恩?”
“嗯,差不多吧。不過對店里來說也不是壞事。沒有客人對江利子言行逾矩,但店里的氣氛確實變得活躍了。”
“有沒有聽說江利子女士結(jié)交過狐朋狗友?”
“狐朋狗友?”岡谷擰起眉頭, “是指不良少年嗎?”
“是的。”
“唔……有沒有呢?”岡谷問妻子。
“我沒聽說過這種事。”妻子不假思索地回答。
“嗯,我也不知道,沒聽深水先生提過。”
“這樣啊……”
五代想不通,這與本莊雅美的說法不一致。據(jù)她表示,江利子曾說自己在高中時代走過彎路。難道是因為在酒吧工作過而感到自卑?
“戀愛方面怎么樣?長得那么漂亮,想必有大把男生追求吧?”
“當然很受歡迎。”岡谷的表情頓時柔和了許多, “也有很多人向她表白。聽深水先生說,她跟同一所高中的男生交往過。”
“那個男生的名字是??”
岡谷皺起眉頭,擺了擺手。“那就不知道了。”
這也在五代意料之中。
“高中畢業(yè)后呢?不管多瑣碎的小事都可以,麻煩談談您記得的情況。”
“畢業(yè)后的事我就不太清楚了,當時她已經(jīng)不在店里幫忙了。”說著,岡谷又望向妻子, “發(fā)生過什么事嗎?”
“江利子應該離開家了。”妻子搜索著記憶說,“從那時起就見不到她了。我問了深水太太,印象中她說江利子為了上專科學校,去了市中心生活??”
“啊,是嗎?我不大記得了。”
夫妻倆的語氣都沒什么把握。這也難怪,畢竟是將近四十年前的事了。
“您是什么時候知道她進入演藝界的?”
“應該是她第一次上電視的時候。”妻子回答, “這件事深水先生只字未提,所以我著實吃了一驚。后來碰到深水太太時問起來,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是在街頭被星探發(fā)掘的。”
“原來是這樣。”
看來深水江利子高中畢業(yè)到演藝界出道這段時間,對岡谷夫妻來說是空白期。
“感謝你們的配合,很有參考價值。”
鄭重地道謝后,五代離開了岡谷家。
他看了眼手表,將近下午兩點了,于是決定去吃午飯。他一邊往車站走,一邊操作手機,發(fā)現(xiàn)車站南出口附近有家蕎麥面店。
進了店,正等著點的鴨肉蕎麥面送上來時,手機響起來電鈴聲。
是筒井打來的。五代走到店外,接起電話。“喂,我是五代。”
“昭島高中的調(diào)查怎么樣?”
“對方態(tài)度冷淡得很,只肯給我看畢業(yè)紀念冊,說想看畢業(yè)名冊,得拿搜查令來。”
只聽筒井呵呵一笑。
“我就猜到會是這樣。學校就是這種地方,尤其是公立學校。而且就算取得了搜查令,拿到老早以前的名冊,也沒多大用處。不過如果是匯款詐騙集團想套資料,就該感謝人家打官腔了。對了,我替你打聽到了一個頂好的消息。”
“什么消息?”五代握緊了手機。
“昭島高中的第三十六屆畢業(yè)生七年前舉辦過同學會,有人把當時的情形發(fā)到了社交平臺上,由此查到了同學會的組織者,正好現(xiàn)在也住在昭島市。”
“那太好了,請把信息發(fā)到我手機上。”
“還用你說,我已經(jīng)發(fā)過去了。其他還有要查的事嗎?”
“有的。我查到了山尾警部補高中時代社團伙伴的名字。”
五代告訴筒井,山尾陽介參加的是登山社,顧問正是藤堂康幸。
“這件事很可疑。我這就去申請查詢駕照,等查到了立刻發(fā)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