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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是戒指。”
“戒指?”
今西美咲將星形飾品翻個面,確實是一枚小小的戒指。她將戒指戴在左手中指上,亮給五代看。
“原來如此,很好看啊。”
“是啊,不過作為飾品稍大了點,平常不方便戴,所以就放在包里了。”說著,她摘下戒指, “這是護身符,也是寶物。”
“江利的原則是不做同樣的東西。”本莊雅美說, “每個作品都是這世上獨一無二的,我也要好好珍惜收到的胸針??”她感慨的語氣中,充滿對已故摯友的思念之情。
五代的視線回到今西美咲身上。“江利子夫人是何時托您準備刺繡材料的?”
“記得是大約半年前,她說要用來做裝飾女兒新居的作品。”
是那幅作品嗎?五代想起在榎并家客廳看到的畫框。
五代看了眼幾乎空白的記事本,然后抬起頭。
“最后,還要問今西小姐一個問題:十月十四日晚上,您在哪里?”
“我??嗎?”今西美咲瞪圓了雙眼,手貼在胸口。
“是的,十月十四日晚上。”
本莊雅美神色嚴厲地瞪著五代,顯然她知道這是在確認不在場證明,難道連自己介紹的信息提供者都要懷疑嗎?
“對不起。”五代道歉, “我知道這個問題會讓您不愉快,不過每個人我們都會例行詢問。”
今西美咲呼出一口氣。
“那天晚上我和家人待在自己家里。”
“您的家人是?”
“我和讀初中的女兒一起生活。”
看來是單親媽媽,所以外商的工作是安身立命之本,討討客戶歡心根本不算什么。五代感覺知道她如此敬業(yè)的原因了。
“好的。”五代說罷,合上記事本。
“感謝兩位配合。本莊女士,您什么時候動身去西雅圖?”
“明天晚上。”
“這樣啊。如果您想起什么,請聯(lián)系我。”五代取出名片,遞給本莊雅美,“不必顧慮時差。”
“我會盡量回想的。”本莊雅美說, “我在大洋彼岸祈禱早日抓獲兇手。”
“我們一定全力以赴。”
五代也給今西美咲遞了名片,然后和山尾一起離開了本莊家。
“我向負責遺留物品的人確認過了,現(xiàn)場沒有發(fā)現(xiàn)平板電腦。”走在坡道上,山尾說道, “好像和消防也共享過信息,應該不會錯。”
“調查議員事務所的人應該也沒提及藤堂都議員有這種平板電腦,真是令人在意。”
“你的意思是,為什么在火災現(xiàn)場沒有找到?”
“沒錯。”
倘若是兇手拿走的,平板電腦里很可能有重要線索,如果能查到那是什么,或許會成為案件的突破口。
案發(fā)至今已將近十天,調查尚無進展。對目擊情報已經(jīng)不抱希望,指望的監(jiān)控錄像到目前為止,也沒有值得一提的收獲。
五代他們的人際排查組也沒什么成果,從各個方向去挖掘藤堂夫妻的公私人際關系,查出兩人都有些小小的糾紛,但都不可能導致殺人。
回過神時,已來到熱鬧的街道上,既有經(jīng)營多年的鮮魚店和文具店,也有別致的甜點店和餐廳,往來的行人形形色色,很多是外國人。
對哦,這里是有名的廣尾商店街。五代剛想起來,西裝內(nèi)側口袋的手機陡然震動。拿出來一看屏幕,是筒井打來的。
“喂,我是五代。”
“我是筒井,現(xiàn)在方便說話嗎?”
“可以。”
“藤堂都議員平板電腦的事,我剛剛聽說了,還有補充信息嗎?”
“沒有,用途也不清楚。”
“是嗎?那就這樣吧。有重大案件發(fā)生,你立刻趕往本部大樓,如果還有什么要調查的,就交給山尾警部補。”
“本部大樓?不是特別搜查本部?”
“總之,我們系的人先碰個頭,系長說要在召開偵查會議前協(xié)調好意見,我也在路上。”
“明白,但到底是什么情況?能不能先給點提示?”
“不是我賣關子,電話里很難講清楚。簡單來說,就是兇手主動接觸了。”
“什么?主動接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