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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她很少提。剛才也說過,她和養父母的關系變得很微妙,因此有段時間走了彎路,她說高中時代沒有多少美好的回憶,所以我也不好問。”
“走了彎路?比如說呢?”
“這方面的事,”本莊雅美苦笑, “我從沒聽她說過。”
“啊,原來如此······”
五代攤開的記事本上,還什么都沒記。他判斷這個話題繼續下去,也不會有任何收獲。
“藤堂夫妻近來有沒有什么讓您印象深刻的事?比如他們在意什么,或者提到過什么陌生的名字。”
“嗯……”本莊雅美陷入沉思, “藤堂我不清楚,不過要說江利在意的,應該是香織吧,畢竟現在是很緊要的時期。”
“您是指她懷孕的事吧?”
“是啊,我最后一次和江利聊天,聊的也是這件事。”
“最后一次聊天是什么時候?”
“稍等。”說著,本莊雅美拿起手機。
“十月十四日早上。我有事要問,就在早餐前給她打了電話。”
“有事要問?”
“就是香織的檢查結果。她做了nipt檢查,所以我問問結果如何。”
nipt 這個詞,五代他們不是第一次聽到了。
“產前診斷是吧?這件事我也聽香織小姐本人說過了。”
“香織這孩子是我看著長大的,對我來說跟女兒沒兩樣,所以一直很關心她肚子里寶寶的狀況。給江利打過電話后,得知結果是陰性,我松了一口氣。”
做了筆記后,五代抬起頭。
“您說是十四日早上打的電話,是從西雅圖打的嗎?”
“是的,是從住的酒店打給她的。”
“您還記得是幾點嗎?”
“是在早飯前,應該是七點左右。”
“七點······西雅圖和日本的時差是幾個小時?”
“應該是十六個小時。”
“也就是說,日本是十四日晚上十一點······”五代咽了口唾沫。
“怎么了?”本莊雅美不解地問。
“不好意思,能否告訴我打電話的確切時間?”
“確切時間?那倒是可以······”本莊雅美再次操作起手機,“是早上七點零八分。”
換言之,日本時間是十四日晚上十一點零八分。當時命案還未發生。
“打電話時,江利子夫人有沒有什么反常的表現?比如,說話的語氣與平時不同。”
“沒有,我沒發現。”
“除了產前診斷的事,你們還聊了些什么?”
“也沒聊什么重要的事。我知道我這邊是早晨,但日本是深夜,所以得知檢查結果是陰性后,很快就結束了通話。”
“通話時間有十分鐘嗎?”
“沒那么久,大概五六分鐘。”
本莊雅美一臉詫異。她不知道案發時間,所以不明白為什么刑警會問這種問題。
剛才那位女性端著托盤過來,將盛有咖啡杯的碟子和牛奶壺放在五代他們面前。碟子上放著湯匙和糖棒。
“有勞了。”五代低頭致謝。
“啊,對了。”本莊雅美看著女人,似乎想到了什么。
“要了解江利最近的情況,或許問她比較好。”
“哦?”五代也望向女人。
“這位是今西小姐,東都百貨的外商員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