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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這件事改天再說,我現在有個很重要的洽談??嗯,是的,比這件事更緊急??嗯,就是這樣。多關照啦?!彼粏《錆M自信的聲音令人印象深刻。
打完電話,她欠身站起,向五代他們微微一笑?!笆ФY了?!?
五代行了一禮,然后問道:“您就是本莊女士吧?”
“是的。”女人微微聳起鼻尖,“我是本莊雅美?!?
五代出示了警察證。
“抱歉在您這么勞頓的時候來打擾。我是警視廳的五代,今天早晨打過電話,希望向您請教一些藤堂夫妻的事。”
本莊雅美冷淡地看了一眼警察證,視線移向他身后的山尾,又看了看五代,終于伸手指了一下沙發:“請坐。”
“謝謝?!蔽宕辛藗€禮,走向沙發。
“美咲,幫我泡杯紅茶。”本莊雅美向帶五代他們過來的女人說。
“啊,不過對刑警先生來說,咖啡比紅茶更合適吧?”
五代發覺后一個問題似乎是在問他們,于是停下邁向沙發的腳步,擺了擺手?!拔覀兙筒挥昧?。”
本莊雅美淺淺一笑。
“哪有這樣待客的道理,請不要讓我臉上無光。紅茶和咖啡,哪個好?”
五代和山尾面面相覷,中年刑警也一臉茫然。
“那就咖啡吧?!蔽宕鷮Ρ厩f雅美說。
她滿意地點頭。
“美咲,來兩杯咖啡。我要茉莉花茶?!?
“好的。”名喚美咲的女人消失在隔壁廚房。
“請坐?!北厩f雅美再次請他們在沙發落座。五代道聲“失禮了”,和山尾并排坐了下來。
“聽說您是前天回到日本的。”五代拿出記事本,問道。
本莊雅美坐在五代他們沙發斜對面的單人椅上。
“原想早點回來,可是一堆事抽不開身,最后拖到前天才回。不過,幸好趕上了昨天的葬禮?!?
“您參加了葬禮吧?!?
“嗯,我很想再看他們一眼。可是——”本莊雅美微微蹙眉,“康幸的棺柩全程都是緊閉的,可想而知死狀多么慘烈,實在叫人悲傷?!?
“是啊,確實很慘烈?!?
藤堂康幸的棺柩始終緊閉,應該是因為主辦者覺得,不宜讓來賓看到燒得焦黑的遺體。
藤堂夫妻的葬禮昨天在藤堂家的檀那寺1舉行。因為預計參加葬禮的人很多,當地警方負責警衛工作,特別搜查本部也派了幾名偵查員過來。當然,他們的目的不是警衛,而是甄別有無可疑人物。五代也奉命前往,但沒發現本莊雅美在場。他不認識本莊雅美,葬禮來賓多達五百余人,也不可能掌握所有人的身份。直到葬禮后查看芳名錄,才知道她來過。當下五代向榎并香織打聽,得知她已于前一天回國。
“您是獨自回國嗎?”
“是的。外子也嘗試過調整日程,但工作上無論如何脫不開身。”
“冒昧問一句,您先生從事什么工作?”
“他是建筑師,正在西雅圖參與美術館的建設?!?
“啊,原來如此?!蔽宕c頭,明白這棟房子為何設計如此新奇了。
從廚房傳來電動咖啡研磨機轉動的聲音,看來端出的會是地道的咖啡。
“言歸正傳?!蔽宕χ奔贡痴f道,“您是如何得知藤堂夫妻出事的?”
“香織突然打來電話,聽到她帶著哭腔,我嚇了一跳,得知出了命案后,更是大受打擊。我實在難以置信,連說了好幾次騙人的吧,騙人的吧。”
這段話和榎并香織的陳述一致。
“我理解您的心情?!蔽宕喍痰卣f。
本莊雅美微微充血的眼睛向他望來。
“江利子他們竟然慘遭殺害,這是什么世道啊!你能不能告訴我,究竟發生了什么?”
“您對案件沒有頭緒嗎?”
“完全沒有?!北厩f雅美語氣堅決地說,“絕對不可能有人怨恨他們倆。”
“手段的確很殘忍,但不能因此斷定動機就是怨恨,也很可能是因為某種利益糾葛。您不妨也考慮一下這方面?!?
“利益糾葛?”本莊雅美抱起胳膊,“我對康幸的政治活動一無所知,既沒有加入后援會,也沒有幫助他競選。不過他畢竟是政治家,可能會牽涉某種利益,但我沒聽江利子提起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