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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掛他垂眼,摩挲石頭上尚且稚嫩的打磨痕跡,不會從一個小孩手里得來吧。
嗯。
呵。時澈笑了下。
怎么了?
沒事。時澈把他腰間三掛都收走。
時櫟:那是我的。
我知道。時澈問,我想要,你給不給?
時櫟回:可以給你。
那就好了。
兩人起身,時澈往他屁股上輕拍了一掌,催促,快上床,還能睡兩個時辰。
兩個半時辰。
你來偷情還想睡到正點?都得早走。
進了被窩,時澈把他摟進懷里,面對面看著他的臉,一本正經問他:剛才有句話我沒想明白,你說要把曾經失去的名利、地位、愛人都給我,名利地位我相信你能給,愛人呢,你要怎么給我?我都失戀好久了。
時櫟背過身,不跟他對臉。
時澈仍環著他腰,又從背后貼近,腦袋蹭過去,在他耳邊追問。
你不會騙我吧?其實根本沒有愛人給我,只有你這個情夫,每天施點小恩小惠小親小抱釣著我,讓我給你賣力干活,是不是?
怎么不說話?嗯?愛人怎么辦,少君,我情根旺盛,幫你做事,名和利都可以不要,愛人不能沒有,我睡前一定要親嘴的,不然夜里都睡不好。
少君?
師兄?
時嗯唔
年輕人,氣性真大。
第37章
對此反應最大的是時澈,他幫談師兄抹藥, 見他疼得齜牙咧嘴, 心疼不已, 比自己挨了打還生氣, 猛拍桌子,怒言要揪出那個壓床的鬼好好報復。
談宏感動壞了,用力拍拍他的肩, 好師弟, 沒白疼你!
兩人結伴去練劍場地,談宏問他:怎么起這么早?師尊特許你今早賴床,午后再來練,生怕你夜里睡不著休息不好。
時澈回:我休息挺好的, 何況是芫師姐教, 我可舍不得不來。
你小子!
談宏擠眉弄眼問他是不是喜歡小芫這款, 時澈微笑:談師兄,我喜歡男人,尤其是不修無情劍后,情根旺盛,我更加能確定,我喜歡男人,昨晚夢里都在玩男人, 真是帶勁。
談宏立刻收回攬在他肩上的手臂。
怎么了,談師兄?你別害怕。
師兄不怕,師兄只是胳膊有點抽筋了,還有就是想到你剛才那么溫柔給師兄抹藥,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原來如此,師兄以后還疼我嗎?
談宏尷尬地哈哈一聲,尋了個由頭跟他分開走。
到了訓練場地,時澈遠遠看見輪椅上的俞長冬,他仍端坐,沐浴著清晨的陽光看書,眼睫微垂,五官精致疏淡。
時澈止步,視線落到他身上。
如今是星紀六年,陵殷不過四百歲,俞長冬要比陵殷小些。
他回憶起自己十四歲入門時,俞劍尊在玄清門中已然沉寂無名,至今,他的腿殘了不止兩百年。
前世的時櫟從未關注過這位存在感極弱的劍尊,只從旁人寥寥幾語,聽說門中幾位劍尊少年時是極好的親友,不知怎么漸行漸遠,誰與誰也不親近。
他聽完只一笑,從沒問過師尊。
少年時再好有什么用,長大后各有前程,陵殷與賀千秋還都師承掌門秋逸良,親得不能再親的同門師兄妹,不也連劍道都分割了。
時澈撫弄劍格上新嵌的妖核,微諷地勾起唇角。
曾經他不把這位俞劍尊放在眼里,自然也想不到人家本領通天,能悶聲做出那樣的大事。
手中黑劍嗡動一聲。
時澈垂眸看它,怎么了,又激動了?你不是一般劍,你有腦子,你現在不叫烏棲。
黑劍嗡動得更厲害,時澈微微皺眉。
破荒在他手中一向乖巧,自從他拜入俞長冬門下,這把劍就好像到了遲來的叛逆期,總會發出些不合時宜的躁動。
時澈用出靈力壓制,破荒便抵抗,它是劍,它無顧忌,敢把實力全用出來,時澈這個小劍修卻不敢放肆,只得咬著牙握緊劍柄,快步朝俞長冬走去。
師尊,劍又不聽使喚了
他在輪椅前俯身,語氣可憐。
俞長冬將書合住,放到腿上,接過他的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