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體驗真好,時澈氣都順不過來了,不忘夸他。
他摟緊時櫟腰把他按進懷里,像是爽得不行,去他唇上重重親了一口。
下回還跟你玩。
你先別說話。
時櫟已在途中突破境界,此刻正陷在一陣怪異的羞恥感中。
境界突破那剎,恰好與他攀升頂峰的瞬間重合,他那時來不及思考,又被時澈纏著繼續。
現在緩下來了,才后知后覺感到丟臉。
在床上破境,除了合歡修士,聞所未聞。
就算是合歡修士,在那種時候突破,也得被人拿出來笑話。
怎么了?
時澈看出他不太對勁,回憶道:我把你弄得哼哼唧唧,還夸你哼唧得好聽,你生氣了?
不是。
那就是我故意對你哼哼唧唧,把你搞得五迷三道一直親我,你害羞了。
不是。
還不是?時澈繼續回想,把右手伸給他,好酸,給我揉揉。
時櫟給他揉了會兒,被他反手握住,時澈藍眸含笑,與他對望。
時櫟:做什么?
猜不到,不猜了,你接著想吧,想通了告訴我。
時澈給他揉今晚用量過度的右手,在他掌心親了又親,時櫟終于愿意對他敞開心扉。
幻妖抱著兩把劍回來,剛踏進院子就聽一陣笑聲,時澈笑得缺氧,連夸他可愛,臊得時櫟翻身掐他脖子堵住他的唇,將他胸腔所剩不多的氧氣攫取殆盡。
唔
時澈有豐富的換氣技巧,卻架不住喉嚨被扼,為了呼吸只得拼命張嘴,這就方便對方吻得更深。
他既爽又難受地挨親,藍眸凄凄向站在門口的幻妖求助。
幻妖見親得這么過火,急忙朝兩人走近,可他身上靈光即將用完,怕是不等勸開兩人就變回蘿卜了。
為了能多活動一會兒,幻妖率先變回原貌,以蘿卜形態向兩人跳去,在時澈驚疑的注視中跳上小榻,用蘿卜尖尖撬開了兩人吻得難舍難分的唇。
不是你干嘛
時澈終于得了氧氣,急忙呼吸,又止不住笑,再次把自己笑缺氧。
蘿卜尖尖上還沾了兩人被強行分開時幾絲水亮的津液,時澈多看它一眼都要笑暈過去,急忙抱住方枕側過身,眼不見為凈。
時櫟也被這突然出現的撬嘴蘿卜搞得失笑,終于不臊了,把它擦干凈,放到小榻上。
時澈頸上被他留下了一圈極淺的指痕,他湊過去親了下,被時澈按住腦袋,往下帶,停在鎖骨處。
給我嘬個漂亮的,一脫衣服就能看見。
不會消么?
消了我就找你補。
他嘬得稍用力,時澈嘶聲,又被他輕舔慢吻地安撫住。
兩人都在對方手下爽過了,衣衫凌亂地擠在小榻上也無人在意,時澈仰面看星星,光滑的腿往他腿上一搭。
歇了會兒,時櫟問:回去嗎?
時澈快睡著了,閉著眼回:就在這兒。
時櫟把蘿卜塞進他懷里,自己回房了。
感覺到身旁空空,時澈輕嘆,對懷里蘿卜喃喃:又抱著你睡了。
院里涼風吹得他身體微蜷,似乎是睡夢中的習慣,他低下頭,輕吻蘿卜頭。
寶貝,他輕聲,我錯了別離開我。
在那個絕望失敗的時空,他的愛人魂飛魄散,數不清多少個深夜,他只能抱著他留下的假蘿卜艱難入眠,恨他背叛,恨他離開,恨他那絲不該出現的自我意識,更恨沒能留住他的自己。
他只是太愛你了。
時櫟的聲音在他腦中回響。
殘缺的神魂在識海躍動,感應到時澈懷里這根蘿卜上有它缺失的那部分魂體,它要興奮懷了,從識海擠出,近乎掠奪地包裹住這根蘿卜,試圖將那部分魂體納入體內,把自己補全。
神魂自作主張的掠奪以失敗告終,蘿卜里是如今這個時櫟的魂體,不屬于它。
它已經注定殘缺。
時澈呼吸很重,沒睡安穩,周身侵襲的冷意像極了小時候獨自蜷縮在桌底躲避妖鬼群,冷得發抖,怕得不敢睜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