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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知道害你的人是誰?
我要知道還會被害么?
時櫟陷入沉思。
那把沈橫春殺了。
這句話在唇間輾轉半晌,說不出來。
不論是誰現在告訴他,沈橫春以后會背叛你,傷害你,他都會先把那個人解決掉。
即便這話是從時澈嘴里說出來,他也無法相信。
兩人從小一起長大,沈橫春什么德行他最清楚,腦子跟膽子,這小教主一樣不占,怎么敢害他?
時澈余光時刻關注他,知道一多說,他又會亂想,于是忍下自己心中不快,抬手覆上他腦袋,輕輕揉了揉。
時櫟卻沒注意到他的情緒,追問細節,所以你揍沈橫春,是要教訓他,他給你帶來很多麻煩,在星紀九年,你們已經絕交唔!
時澈扣在他后腦的手倏地收緊,熾烈的吻碾上他的唇。
這次的吻毫不纏綿,不需要他配合,強硬地撬開牙關,兇狠攫取他口腔空氣。
時櫟不喜歡這樣親,也根本不懂如何回應,或許不需要回應,時澈只是把內心的煩躁與不滿傾泄于吻中。
時櫟扣住他的肩,用力推開他,時澈攬住他腰,復又讓兩人緊貼,在他唇瓣舔咬,語調森寒,何止絕交,他已經入土了,包括他那個情人,在我手下死無全尸。
你不是最怕落魄么?有個簡單的辦法,時櫟,等我揪出他那個情人,別等他們相戀,你把兩個一起殺了,防患于未然,沈橫春的腦袋就丟到他爹娘墓前
時澈!
時澈倏然抬眼,面具下的藍眸死死盯住他的眼,你叫我什么?
時櫟張嘴,卻叫不出第二聲,他是時櫟,對方也是時櫟,那樣偽裝身份的代稱不該私下面對面地叫出來,像是他否定了對方的身份。
于是他嗓音放輕,針對剛才的稱呼道歉,對不起。
時澈無聲盯了他一會兒,將他按倒,從他的唇吻到下頜,讓他偏過臉,去他側頸舔吻。
他仍戴著面具,銀制的假面冰涼堅硬,硌得時櫟生疼,側頸皮膚被舌與唇反復侵掠的癢意又難以忽略。
以往只是接吻,從沒被親過嘴唇以外的地方,時櫟斷續跟他說著話,難以忽略頸間的痛癢。
以后能不能好好說話,一問就發火,一發火就能這樣你不說,我怎么了解發生過什!
他忍不住發出聲哼,伸手推時澈,衣上銀飾碰撞出曖昧聲響。
時澈叼起他頸間一塊軟肉反復吸吮。
別亂動,時澈沉聲說,我嘴被你嘬得疼,不親嘴了,你乖乖讓我咬夠,這事翻篇。
緊接著他又意有所指地抬了抬膝,笑了下,硌到我了,我記得你這兒沒飾品啊。
別動了。
時櫟偏過臉不看他,腿夾住他的膝蓋。
時澈當然知道他現在有多羞臊,未經人事的小少君第一次產生這種奇怪感覺,明明上個月他還在與幻妖純潔地牽手擁抱,碰一下唇都能回味好久。
時澈故意逗他,手滑到腰上,作勢要挑他衣帶。
看你難受,要不要幫忙?
時櫟臉微微偏回些,藍眸微垂,掃過自己身體的異狀,覆上他放在自己腰間的手,用力一按,在時澈有些愕然的視線中冷冷勾唇。
好啊,現在就扒了我的衣服,把人都引來,讓他們看著,我是怎么在外面被人壓著玩弄,外面有不少星天閣的人,那些畫童看一眼就能畫得惟妙惟肖,你猜他們會怎么寫?
時澈顯然聽不得一點這種話,幾乎瞬間收斂起那些逗弄發泄的壞心思,把他拽起來,幫著整理衣服。
下回不這樣了,他嗓音放低,去撫摸時櫟頸上被摧殘出的痕跡,回去自己弄弄,別憋壞。
又問:會嗎?
嗯。
時櫟答得含糊,時澈知道,不用教,他第一次也是無師自通。
他本想用靈光幫時櫟處理好頸上的吻痕,可下一瞬,私心便占了上風。
時櫟回去是一定要處理的,即便不讓他幫忙,那也是番好風光。
年輕劍修與無人的溫泉浴池,時櫟大概會和他當年一樣,只是頸上多了他留下的吻痕。
時澈第一次觸碰自己便是在池中,一個人,沒有幻妖在。
他拿華景劍當鏡子,映照動情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