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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城代表著本界大宗的臉面,無論何時都透露著一股繁榮氣象,神獸騰飛,仙靈遍布,放眼望去,巍峨,廣闊,金碧輝煌。
那氣勢太盛,人活得太好,仙氣繚繞的城區(qū)一眼望不到邊際,仿佛全天下就都是這個樣子。
資源有限,人卻不少,維持一個主城的體面已經(jīng)很不容易了,上面不需要那么多人活著。
時澈丟掉骨頭,在一旁山溪里洗了手,坐回來不吃了。
薛準已經(jīng)垂下眼,黑發(fā)垂落遮擋住臉,讓人看不清面上情緒,握劍的手卻嘎吱作響,仿佛下一刻就要捏壞那脆弱的劍鞘。
時澈把肉推到她面前,吃,吃完我們直接去天樞,先找個地方住下。
薛準怪異地看了他一眼,我們又沒有通行證,過不了傳送門,我算過了,吃完這頓就得走,日夜兼程才能勉強趕到玄清山,哪還有時間找地方住?
況且在天樞主城住宿,那得花多少星石?有那錢留著吃飯不好么?
時澈沉吟,你說得對。
他的錢袋已經(jīng)在雷劫中被劈空了。
每粒星石都是獨一無二的,同一個世界,他和時櫟,不能擁有同一顆星石,所以他的錢消失了。
時櫟是原住民,而他是外來者,不論是氣運還是星石,這種天地自然的產(chǎn)物,屬于時櫟的,他都不能據(jù)為己有。
除非
時櫟回到玄清門,正重新整理劍招,忽而筆尖一頓。
他點開自己的通靈箓,原本只有一人的列表赫然多了一道亮光。
時澈:【這么好用?我都不用跟你交換通靈箓。】
時櫟沒理他。
時澈:【看看錢袋,你星石多了沒?我的錢都流到你兜里了。】
時櫟不看,回道:【數(shù)不清。】
時澈:【哇。】
時澈:【你好有錢。】
時櫟繼續(xù)謄抄劍招,順便把自認為不合理的地方拿朱砂筆圈起來,準備稍后和師尊討論。
時澈:【你好有錢。】
時櫟把屋子里滿地廢稿狼藉收拾好,拿起華景,啟步去問天島練劍。
見時澈這么久沒動靜,問:怎么不說我好有錢了?
時澈不理他。
他轉(zhuǎn)了一萬星石過去,時澈還不理他。
他又把那一萬星石收了回來。
時澈:【?】
時澈:【我是什么很沒原則的人嗎,才一萬我就要觍著臉奉承你?】
時櫟轉(zhuǎn)了十萬星石過去。
時澈:【你好有錢^-^】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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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一棵參天巨樹立在中央,淡金色微光流轉(zhuǎn)其上,樹身是一道巨型傳送門,其內(nèi)光華萬千,橫浮著七星的紋樣。
時澈立在傳送樹前,熟練地撥弄星紋,指尖觸上尾端那顆星,朝身后人道:你再不說話,我該誤會你吃兔子吃傻了。
你、我、你薛準憋了半晌,看他手里那道明晃晃的通行證,想到他剛才的話,深吸一口氣,少君是你表哥?!
對啊,傳送門開,時櫟先踏進去,洞里我都叫哥哥了,你又不是沒聽見。
那你見到他跑什么?薛準在傳送門口左右看了看,試探著踏進那處靈光。
遠房親戚,不熟。
所以你原本不準備相認,你要靠自己的實力進玄清門,而不是走后門?
時澈頓了頓,面色如常回道:嗯。
薛準突然心生愧疚,難道是我叫你名字讓你暴露了?這才不得已收了你表哥這么多好處,這跟走后門有什么區(qū)別!
沒事,時澈平靜回道,表哥那么風(fēng)光,而我這么落魄,他難免想要拿錢羞辱我,這都是我該受著的。
少君也是關(guān)心你,冒昧問一下,澈兄,他羞辱了你多少錢?
時澈打開錢袋,給她看了一眼,錢袋雖小,內(nèi)里容量卻無垠,滿滿一袋幽藍星石散發(fā)出強力的光,薛準直接瞪大了眼。
少君他對一個初次見面的遠房表親都這么大方?
嗯,他很有錢。
踏出傳送門,已是另一番景象。
晚風(fēng)清涼,站在山頂向遠處看,玄清山上亂雪峰高聳入星云,神獸金鰲盤旋其間,酣然入睡。
山下天樞主城區(qū)建筑錯落,彩燈高照,這個時辰依然人聲鼎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