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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珠沿著單薄透著淡粉的鎖骨滑落,掠過胸口,淌過纖細白皙的腰際,到小腹....一路向下。
小怪獸.....想勾引自己。
秦澤霖喉結不受控制地滾動,急忙移開視線,嗓音發緊:“怎么不穿好衣服再出來?”
岑渺一頭問號,絲毫沒察覺到任何異樣,“衣服要洗完澡、擦干了、才能穿呀。”
他可是很講衛生的小喪尸!
秦澤霖:“.......”
“不是...有浴袍嗎?下次洗到一半至少要穿上浴袍才能出來?!?
“哦?!贬觳辉谝獾仄擦似沧臁?
“你看一下手機好像有電話進來,有其他需要的就和林叔說,我先回房了?!鼻貪闪卣f完逃似的快步離開,關上門的瞬間長長地舒出一口氣。
回到自己房間,他徑直走進浴室。
花灑打開,水流沖刷著男人肌肉緊繃的肩背,順著脊背流向鯊魚肌,最終向泛著青筋的小腹匯聚。
腦海里畫面不斷重疊。
兩具完全不同的身體。
秦澤霖低頭看了一眼,“嘖”了一聲,伸手調低了一點水溫。
微涼的水流持續灑落,卻依舊澆不滅小腹間的那團燥熱。
身體的反應越發明顯,完全無法忽視。
秦澤霖想起自己最近太忙,確實很久沒有解決過,這樣也很正常。
長嘆一口氣,伸手向下。
許久后,伴隨著低沉地喘息聲,一些其他的東西順著水流一起被沖走。
隔壁房間里,岑渺穿好睡衣走出浴室,從背包里拿出手機,屏幕上來電顯示正閃爍著兩個字‘程程’。
身體原主最好的朋友?記憶里他是一個很好的人!
岑渺剛按下綠色的接聽鍵,對面焦急的聲音就通過聽筒傳了過來。
“渺渺你怎么一直不接電話啊,是不是你那個弟弟又去找你麻煩了?是的話我現在就過去?!?
“沒有,我剛剛在、洗澡呀?!贬旒泵Υ?。
對面的人愣了一瞬,謹慎地問道:“渺渺你旁邊是不是有人?下午的時候給你發微信怎么沒回復?。俊?
“我下午去、登記呀?!?
“登記???你結婚娶媳婦了?”程程的聲音瞬間拔高。
岑渺:?登記就是結婚娶媳婦的意思嗎?
“嗯,我娶、媳婦了?!贬爝呎f邊點頭。
“!??!”
“你是不是被脅迫了啊寶?”程程壓低聲音問。
岑渺:“鞋沒破,但是買了新的、是小狗的拖鞋,很可愛,我喜歡。”
程程:“???”臥槽?。?!真他媽出事了!
“天王蓋地虎?”程程小聲給出暗號。
“什么虎?”岑渺剛問完,就聽到了嘟嘟聲。
程程:完了,他竟然沒回復自己小貓抓老鼠?。。?
岑渺帶著疑問的“嗯”了一聲,撓了撓頭,把手機放在一旁,進了臥室。
市區出租屋內,程程掛斷電話后急忙騎車去了滿福小區,發現敲門沒人回應后,又嘗試著撥了岑渺的電話,卻發現已經關機了。
完了!
完嘍!
完球!
剛剛岑渺故意轉移話題,把脅迫說成拖鞋,一定是在暗示我他旁邊有人,說話不方便!
更何況,他都沒對象,卻突然說自己結婚了,也是在給自己預警吧!
他的寶有危險!
自己剛剛真是笨!沒能理解岑渺的苦心!
程程不再猶豫, 當即報了警。
夜色漸深,別墅區一片寂靜。
一輛警車緩緩駛入,保鏢帶著疑惑開了大門。
三樓臥房,秦澤霖剛睡下不久,就被一陣敲門聲驚醒。
開門只見老林和保鏢身后還站著幾個警員,他攏了攏睡袍,眉間微蹙,帶著一點被打擾的不悅看向保鏢:“出什么事了?”
“您好,我們接到岑渺朋友的報案,說他朋友被脅迫,給他預警后就失去了聯系,按照手機最后開機的位置,來確認一下報案人的朋友是否安全。”
秦澤霖眉頭皺的更深,“他已經睡了,沒有被脅迫,是他朋友誤會了。”
“不好意思先生,我們需要見一下他本人詢問一下,請您配合?!毙【瘑T義正言辭道。
雖然這個別墅區住的人非富即貴,但他們絕不畏懼強權!!!
秦澤霖本想直接給他們上層打個電話,又考慮到已經深夜了。
也不是什么大事,還是算了。
“跟我過來吧?!鼻貪闪卣f完帶著幾個人敲響了隔壁的房門。
連續敲了幾次后,岑渺終于醒了過來,迷迷糊糊間以為自己還在末世的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