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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疤男道:“老四別沖動,你忘了我們現在沒有肉盾了?!?
禿頭男不屑一顧和壯漢道:“怕什么肉盾這里不是還有嗎?那條蛇還會說話,不如抓只肉盾去問問那條蛇怎么走?!?
幾人目光一凝對視一眼看向顏之安,壓低聲音道:“這只鬼長得細皮嫩肉的,抓他去問問那條蛇,要是不配合也好直接弄了?!?
顏之安他們三個人雖然蹲在墻角,可寧長離卻把幾人的對話聽的清清楚楚,他俯身在顏之安耳邊低語。
刀疤男走到顏之安面前斜眼打量著他,“哎要不然問問外面那條蛇?!?
顏之安連連擺手臉上驚恐萬分,“不不不我……我害怕。”
刀疤男揪起顏之安的衣領,把他從地上揪起來拖著就往門外走,寧長離和趙瑾言站起來想要拉著顏之安,被刀疤男一個眼神瞪了回去。
趙瑾言嚇得又坐回地上,他兩只手不斷地搓著,臉上焦急的要哭了,他捂上自己的臉嚎啕大哭,“之安?。 阍趺淳瓦@么走了?!?
趙瑾言從指縫看到顏之安回頭瞪了他一眼,他瞬間停止哭嚎,剛剛差點都忍不住要笑出聲了。
刀疤男拉著顏之安和壯漢把門推開,門一打開寧長離上前想要追上他們,結果被那四個同伙給嚇了回去,“干什么呢!老實給我回去待著,不然現在就把你朋友弄死。”
寧長離聞言后退繼續蹲在地上,眼睛卻一直盯著那四個同伙。
刀疤男用胳膊勒住顏之安的脖子,顏之安在前面給他當著肉盾,蟒蛇吐著信子整個身體立起來足足有兩米高,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們。
刀疤男強忍著心中的懼意,歇斯底里的吼著,“把生門告訴我們,不然我就殺了他。”
蟒蛇歪著頭燈籠般的眼睛散著寒光,“你以為區區一個人類能威脅了我,殺了我的族人還想要全身而退。”
顏之安看著蟒蛇的眼睛,偷偷用傳音術,“你想不想讓他們付出代價,我們不妨做個交易,你把生門告訴我,我可以讓他們付出代價。”
蟒蛇游走在顏之安的周圍審視著他,他用著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話,“我憑什么和你交易,我不和你交易也一樣能弄死他們?!?
顏之安淡淡一笑似是篤定一般,“如果你真的能對他們動手,就不會放任他們闖進門內了,你是不能對這些鬼做什么的,我們無怨無仇,放我們走對你也不會有什么損失?!?
蟒蛇盯著顏之安半晌才松口他只說了四個字,“土龍相護?!?
土龍古時人們視豬為龍的后代,所以生門是那個豬圈。
刀疤男被蟒蛇盯著一陣惡寒,他壯著膽子仰頭惡狠狠道:“再不告訴我們,我就把這個門給燒了,你的那些蛇子蛇孫都得跟著我們陪葬?!?
蟒蛇張開血盆大口怒吼一聲,刀疤男被噴了一臉的口水,緊接著蟒蛇扭頭游向斷崖下只從探出一個頭盯著他們,“在花鳥間。”
誰也沒料到那條蟒蛇真的給他們指出了生門,剛剛虛張聲勢差點要吃了刀疤男,現在突然松口。
四個同伙面面相覷,他們推出其中一個人進入花鳥的門,眾人看見那個人安然無恙也放心跟著進去。
柳樹三兄弟剛想也跟著進去,被寧長離攔了下來,趙瑾言笑著解釋道:“咱們待會兒再進也不遲?!?
柳樹點點頭他小聲問道:“你們在干什么?!?
還未及趙瑾言開口,花鳥門內便傳來凄厲的慘叫,柳樹三兄弟和趙瑾言探頭往門里看去。
進門那四個人現在已經走到了花鳥世界中間的位置,飛鳥在半空盤旋,花朵也閉合花瓣,似乎也沒有攻擊他們,“他們在叫什么?”
四個人連滾帶爬的想要倒回去,可是不管他們怎么往回跑,在外人看來還是在原地打轉。
柳葉眼尖的指出四個人身上的問題,他們身上爬著密密麻麻地螞蝗,不仔細看還以為是穿著黑衣服,可他清晰的記得他們沒有一個人穿著黑衣服。
門外的趙瑾言被柳葉指出不同之后,看的頭皮發麻寒毛直豎,漸漸地四個人趴在地上不動,螞蝗在他們身上無孔不入的吸著。
幾個人被吸成了干尸一樣,飛鳥掠過叼著幾人飛回屋頂,柳樹忍不住爆粗口,“草,連鬼都吸成像尸體一樣的干尸。”
刀疤男怒目圓睜看著那些慘死的同伴,他快要氣瘋了,憤怒在心中無限蔓延,臉上的笑容猙獰扭曲,手腕上的力度又在顏之安脖子上緊了幾分,“你竟然敢騙我們,我要殺了這個人?!?
不得不說腦子是個好東西,他殺了那么多條蛇,還只想憑著陌生人的性命威脅蟒蛇,有誰會被威脅到,簡直是天方夜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