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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瑾言點頭拉著顏之安就跑,只留顏江淵呆愣在原地,顏之安道:“你跑什么呀!”
“我……我小時候偷親過江淵,我猜他應該還沒忘,不然他怎么剛見到我,就想起來了。”
……趙瑾言帶著顏之安到月香樓,顏之安忍著不揍他的沖動,“我說你怎么千里迢迢,從京城回來原來是,惦記玷污過江淵。”
“我這回來不正是,想娶淵淵嗎?”
第6章
顏之安端起茶盞沒好氣道:“那你現(xiàn)在倒是娶啊!”
趙瑾言默不作聲只低著頭,一杯接一杯給自己灌酒,趙瑾言幾杯酒下肚,人就已經(jīng)暈暈乎乎,“娶就娶!之安我想娶他。”
顏之安一巴掌拍到趙瑾言的頭上,“你瘋了!我不同意。”
眼淚在眼眶打轉(zhuǎn),趙瑾言望著顏之安,“沒辦法啊!可我就是喜歡他啊!無論他是什么樣子。”
說完趙瑾言趴在,桌子上倒頭就睡,顏之安心中郁結(jié),愁得抓耳撓腮,這叫什么事啊!
一桌子的佳肴,顏之安也沒心思吃,只不斷地倒酒,突然窗戶被一道身影踢開,顏之安隨手,將杯子砸向那人,杯子還未靠近,瞬間化為齏粉。
一雙冰冷的眸子,如星辰般燦爛,淡淡地看著顏之安,“把張貼的畫像撤掉,人不是我殺的。”
沒想到他張貼畫像,找了幾天的人,竟自己送上門來。
顏之安揮劍和寧長離打起來,一劍一刀碰撞在一起,擦出火花,兩人眼神如利劍交匯,盯著對方互不相讓。
顏之安道:“死無對證,你自然說不是你殺的,你打斷我捉牽絲閣的人,你們怎會沒有聯(lián)系,跟我去府衙自有定奪。”
寧長離抬刀一頂,逼得顏之安后退,又是那一招,顏之安側(cè)身躲過,卻沒迎來寧長離的后招。
寧長離側(cè)身朝著桌上的,八寶雞撲去扯下一只腿,塞到嘴里,顏之安趁機從后面,偷襲捉拿。
他叼著雞腿一邊吃一邊躲避,顏之安的攻擊。
“你太吵了,當時我是在救你。”寧長離拉著趙瑾言擋在身前,顏之安被堵得無從下手。
顏之安單手翻過桌子,繞到寧長離后背,寧長離丟開趙瑾言,一只手揮刀抵擋,顏之安的攻勢。
一邊抓向桌上的丸子塞入嘴里,這簡直是沒將顏之安,放在眼里赤裸裸地挑釁,寧長離的手伸向哪里,顏之安接著就,揮劍劈向哪里。
一會兒的功夫,寧長離就把桌上的東西,一掃而光顏之安怒目瞪著他,本以為是窮兇,沒想到是極餓。
這到底多久沒吃東西啊!寧長離把手伸向桌上的饅頭,邊和顏之安打,邊往懷里塞,塞完轉(zhuǎn)身,就從窗戶里跳出去。
顏之安緊隨其后,這一次不能再讓,他逃走了,顏之安跟著寧長離到了城外東邊,寧長離突然停下不動。
眼前是一棟精美的雙塔樓,顏之安揮劍砍下,寧長離側(cè)身抵擋,一腳踢開塔門,“滾出來,給我解釋。”
塔門打開一副棺材映入眼簾,顏之安和寧長離兩人打得火熱不可開交,棺材自己緩緩推開。
從里面爬出一個,扎著沖天髻,白胖白胖的小老頭,蹦著喊道:“兩位別打了,不要再打了。”
劍與刀互相,指著對方的脖子,兩人動作停滯看著這個老頭,老頭搓著手,賊嘻嘻地笑道:“大人可否進來,聽我說一句。”
顏之安放下指著寧長離的劍,反手握著寧長離,將他的手握到后背,壓著他進入塔內(nèi)。
“您不能抓他。”
顏之安用眼神示意,讓這個老頭說下去,“你最好有一個,合理的解釋。”
小老頭語速極快,“因為他不是人,”
寧長離瞪了一眼小老頭,小老頭眼睛滴溜溜地一轉(zhuǎn):“額……準確的說他是半妖,東川有法律規(guī)定,若是妖殺人,要交由滅妖師處理,與府衙無關(guān),府衙也不可捉妖,況且他也沒有殺人。”
顏之安剛想說,他和牽絲閣為禍作亂,狼狽為奸,那個小老頭仿佛猜到,顏之安想說什么接著道:“事情是這樣滴,首富和知府一起貪污,結(jié)果事成之后,知府想要獨吞。”
“首富找到我,想要讓寧長離,把財物偷出來,寧長離去偷東西,結(jié)果發(fā)現(xiàn)知府,與牽絲閣交易,要殺了首富,結(jié)果牽絲閣收到錢后,殺了知府。”
“牽絲閣說按順序來,首富先約了他們殺知府,寧長離他從前被牽絲閣抓住,在那里呆過一段時間,而后逃了出來,所以對他們殺人有敵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