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牛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沈妙真杯子里的是果酒,她秋天時候用野葡萄泡的,但其實度數也不低。
賈亦方杯子里的是白酒,沈鐵康說什么非讓他喝,說實話,賈亦方還沒沾過酒,除了有一回沈妙真故意搗蛋騙他喝葡萄酒。
“妙真啊,小賈你倆得加把勁兒,你瞧瞧咱們家,太素了!缺個活蹦亂跳的小娃子!妙真你也不小了……”
“爸你快吃吧,這么好的菜非要說那不中聽的話,該有不就有了嗎?”
沈妙真給她爸夾了一筷頭子菜。
賈亦方臉紅起來,他沒想到催生會發生在他身上,他一直覺得這是一件很隱私的事情。
不過他已經說服沈妙真了,沈妙真本身就是一個十分響應國家號召的人,晚稀少的生育政策早就了然于心,他們一致認為等生活條件好了再考慮,并且一直嚴格做著措施。賈亦方是衛生所計生用品領取的常客,有時候不夠了還得去公社再買,原來那柜臺的小姑娘是沈妙真以前同學,知道了就總調笑他。
“吃菜吃菜!你著哪門子急,你家門素凈沒孩子是你跟你兄弟不爭氣,你倆你家門子指定有毛病,他家就一個閨女,咱家我生老大時候差點兒丟條命……”
“行行行吃飯,不說了不說了。”
沈鐵康大哥那確實有問題,結婚多少年要不上小孩,外面還有傳說沈妙娥是抱養人家的。
說了點不開心所有人就都閉嘴了,專心吃飯,今晚的菜要比以往所有時候都要好得多,甚至有三個肉菜,賈亦方有種山頂洞人奔小康的錯覺。
饅頭都是白凈暄軟的,一點雜糧都沒加。
他不了解普通人對春節的重視,一年了,再苦再窮也過去了,一家人怎么著也得坐下來好好吃一頓飯。
更何況今年年頭確實是好,家里有不少余富。
吃完飯家里就開始有上門做客的,沒準兒待會兒還玩兩把牌。
沈妙真張開手撫了一下,就把托盤里的大瓜子全部攏掌心了,這是她的技能。
賈亦方喝得好像有點多了,人呆呆愣愣的,牽一下走一步,沈妙真不動彈他就停下腳。
“笨死了,喝那么兩杯就不頂用。”
沈妙真抓著賈亦方手回她們倆小屋去。
不然她還能玩兩把牌呢,運氣好還能贏點小錢。
“不對不對你又出錯了。”
沈妙真扯出來一個枕頭當人,她們仨玩牌,她出完自己的給枕頭人出。
但這把賈亦方的牌實在太好了,她怎么作弊也贏不了。
沈妙真非把賈亦方出的三個二又送回去,不讓他出。
“哈哈哈……行,你讓我怎么出就怎么出。”
賈亦方把自己手里的牌放炕上,攤開,指了指,意思讓沈妙真去自主選擇。
“不玩了!沒勁!”
沈妙真把撲克牌扔下去,跪著挪到窗戶邊,看外面放炮。其實看不著什么,一般都是掛鞭,噼里啪啦一陣兒就沒了,零星有幾個二踢腳,炸到天上能看個光。
沈妙真跪坐下來手肘支著窗臺上,屁股坐在后腳跟,毛衣撐開露出一小截很白的腰。
屋里特別熱,爐子生得旺,鞭炮的間隙能聽到滋啦的燃木聲。
沈妙真那一小截腰白的晃眼,賈亦方覺得剛下去的酒勁又上來了,涌到腦袋上,他也跪坐下來。
“嘶——”
沈妙真以為是什么蟲子,冰涼黏膩的,貼在自己后腰上,一回頭,是賈亦方垂著的頭顱。
“你是狗呀到處亂舔。”
沈妙真抓起賈亦方頭發,他的發茬長了不少,已經能讓沈妙真攥住了,仰起來的腦袋在昏暗的燈光下真是一點錯也挑不出來,太好看了,那鼻子那眼睛,真是太好看了。
沈妙真覺得自己眼光真是太好了,會挑人,賈亦方又好看又能干活,還愛干凈。
“壞舌頭,不許伸出來。”
沈妙真捏住他兩片嘴唇,賈亦方開始是很聽話了,但不一會兒又亂舔,甚至把沈妙真手指含進去。
“你真是,你這個人真是不可理喻……”
燈光底下的賈亦方太美麗,跟個瓷人一樣,也太聽話,那雙漂亮眼睛安靜地注視著你,似乎你做什么都行。
沈妙真也起了某種沖動。
她解開自己的兩個扣子,蓋住了賈亦方那張臉。
空氣中開始流動起一種很輕微的滋水聲,沈妙真望著墻上搖搖晃晃的蠟燭芯子,后悔了。
又癢又撓不到實處,真煩!今天得好晚才能脫衣服進被窩睡覺的,都怪賈亦方,讓她天天想著這種事,都不積極先進了。
“等等!”
沈妙真把賈亦方的臉挪開,他還叼著不肯松嘴,懵懂地看著沈妙真。
沈妙真不舍得說什么重話了,把嘴巴貼在賈亦方耳邊。
他的耳垂很軟,沈妙真咬了個牙印。
“……行不行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