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牛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哼哼,快感動死吧賈亦方同志!
當然這也不是小錢,挺多的呢。
回去的路上兩個人之間的氣氛就好多了,沈妙真也特別高興,把買的糖瓜掏出來一個讓賈亦方吃。
“我不吃,你吃。”
沈妙真打了個冷噤,覺得賈亦方又有點太肉麻了吧。
“沈妙真,我一定可以保護住你的。”
賈亦方忽然握了沈妙真手一下,然后又很快松開。
沈妙真雖然覺得這句話有點奇怪,莫名其妙,但還是很滿足。
現在知道我的好我的大方了吧!
她也知道蹬鼻子上臉,一回身兒就挽上了賈亦方胳膊。
賈亦方僵了一下,但也沒跟往常那樣把她撥開。
照這樣,用不了兩天就能睡一被窩了。
沈妙真這樣想著,一抬眼發現不遠處河邊站著一個人。
那是方圓幾十里挺出名的水鬼塘,當年因為修路在那挖沙留下了巨大的深坑,又遇上洪澇改了水道,誰也不知道那有多深,反正綠幽幽的望不到底。又因為那的魚不知道吃什么長大的,格外肥,所以隔兩年就死幾個小孩,隔兩年就死幾個小孩。平時要有大人見到有小孩在那玩兒,都會罵回去。
“誰家孩子啊?回家去!別在那玩!”
沈妙真一邊嚷一邊往那邊跑,離得遠,她看那人挺高的,不過現在不少小孩抽條得也早。
作者有話說:
----------------------
第19章 回不去
“秦阿姨,沒事兒我再等一會兒,真是麻煩您了。”
茶水不知道添了幾次,一直滿的,鐘墨林卻似乎看不出主人家點到為止的、看破不說破的送客意味,依舊直直地坐在沙發上,像是屁股上粘了膠水一樣。
“哦,你陳叔叔最近真是忙得不著家,事兒太多,小鐘你喝茶。”
秦女士話語十分客氣,但垂下的眼里卻有很多不耐,也是,因為這個人老陳天天躲在外面,有家不能回。
茶幾上放著的是鐘翰的親筆信,鐘翰是鐘墨林的父親,這時候他的親筆信還不如茅廁的一張擦屁股紙有用處。
“你家人最近怎么樣?”
秦女士說完這句話捂了下嘴,瞧她這記性,他父親早就定罪下放了,他母親早幾年挨不住審查跳河自殺了,這種自絕于人民又讓他父親罪加一等,肯定吃了不少苦頭。
“我父親身體不錯,上個月已經回北京休養了。”
“哦?”
秦女士稍稍捂了嘴,很驚訝,她沒聽別人說起過呢。
鐘墨林這話說得半真半假,鐘翰是回北京了,但是因為養病,當年他被踢斷的肋骨插到肺里了,做了手術,但術后恢復得不好,白日里總是咯血,也干不了體力活,越來越嚴重。上面批準他回北京養病,房子卻沒有了,他家原先的住所早住進了新的人,給他分配到雜物房旁搭建的一座小房子里,冬天冷的散寒氣,連扇窗戶都沒有。
零零零——
書房里的電話響了,秦女
士加快腳步趕過去,她得跟老陳說說,讓他回來露個面?沒準兒有他們不知道的事情呢,這天三天兩頭的變,指不定誰在上頭誰在底下,做人還是應該留一線。
鐘墨林看著茶幾上那碗茶發呆,茶水滿的要溢出來,他喝了幾杯,實在喝不下。
他思緒有些發散,想到離開北京前去農場看望父親,父親聽說他分配到這兒眼睛就亮了,信誓旦旦地說一切都妥了,這里有位他的好兄弟,當年一起上過戰場的,甚至他媽還救過那小子的命。當年鐘墨林母親是前線護士,父親是搞無線電的,戰時培訓了大量通訊兵,只可惜剛回國時不清晰形勢,眼拙,曾短暫任職于電訊處。因為這個背景,新中國成立后他被調去高校物理系任教,但那時也不曾有任何哀怨,還主動參與教材編寫工作。
只可惜……
書房里的聲音壓得很低,但鐘墨林也能猜出來其中意思,這些積攢的“老關系”,都恨不得劃出一道比天還高的界線來,這么多年他早見識過。
鐘墨林站起身,踢到了腳下放的罐頭,不是普通的玻璃水果罐頭,而是鐵盒的肉罐頭,就這么兩盒罐頭,不知道他父親又是費了多大勁兒才弄來的,聽他說他們以前戰場上最高興的就是繳獲這種罐頭,滿滿當當的,晃著聽不著響兒。
鐘墨林已經邁開步了,想想又折回身把那網兜提起來。
這地方他不會再來了。
外頭的天是晃亮亮的熱,照到身上卻不覺得暖,不知道廣場上是不是有什么活動,敲鑼打鼓的,散落各處的人都往那邊聚,很熱鬧,鐘墨林停下腳步,扭頭瞇著眼瞧了瞧,又覺得太陽過于晃眼了,看不清。
哦,對,好像是什么豬,一頭豬能有那么大看頭。
砰——
“瞎呀!你沒長眼睛啊!”
一個急匆匆跑去看熱鬧的小子撞到了鐘墨林身上,抬著胳膊指著眼前人罵,他身邊的朋友拖著他往后走,鐘墨林挺高的個子,穿著也體面,不像是能隨便欺負的人。
“呸——”
那小伙不解氣,朝旁邊吐了口唾沫,罵罵咧咧地走了,他正是招搖的年紀,覺得全世界都能踩在腳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