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爪章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同德的人,傾瀟月再怎么掩飾也不可能瞞這么久。沈方興最開始知道時,倒是很意外,但是后來也就慢慢接受了。勢力越大,越能夠保證自己不被人宰割,只是……千算萬算也沒算到自己的女兒沈言會被人活活溺死。
若是他知道,必然不會讓沈言去山莊,那樣她就不會死。
沈方興有時也挺不明白自己的心思的,他明知道那個人身體里的靈魂早已換了一個,但是他怎么都做不到拆穿那人,或許只有這樣他才會在夜深人靜時安慰自己女兒還沒死。他承認,他比傾瀟月優柔寡斷的多,傾瀟月從得知沈言死訊開始便一直盤算著要為死去的女兒報仇,但是他沒有……
他只有無盡的自責,好像如果他沒有進官場,沒有摻和這你死我活的奪嫡之爭,他的女兒就不會死。當然他也自責為何沒有教她一些權謀之術,他以為他是位高權重的丞相,實力薄弱的太子、相知相惜的二皇子都不會對沈言下手,但是他怎么都沒有想到沈言就是死在了相知相惜的二皇子傅清沐的手上。
傾瀟月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以后就猜測出來左燕是要做什么了,左燕老家在西蜀,怕是這場瘟疫有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吧。傾瀟月勾起唇角,眸中隱含三寸冰封。
******
如傾瀟月所料,左燕回來時帶著一個男人。
那男人臉色蒼白,全身羸弱不堪,看起來像是常年以血養蠱造成的身子虛弱。但是不論再怎么虛弱,都依稀可見當年那人的風度翩翩。
這男人名叫南風,是左燕曾經的戀人,也是令她不愿回家的人。
南風與左燕是青梅竹馬,在那個時候兩人早已做出了生生世世在一起永不分離的承諾,但是琉璃易散。很快,南風就找到了能夠讓他把養蠱之術練到高峰的女人。那人先是告訴南風最強大的蠱只有用摯愛之人的血才能練就出來,南風早已因蠱而喪失了心,他把左燕抓了起來每日取她的血。后來左燕不堪重負從西蜀逃出,逃到了傾瀟月的組織里。很多年了,她從未回家看過。這次她回家,家里老人的墳頭早已遍布荒草。這時她才體會到傾瀟月的心,過去的事情已經過去,何苦拿過去的事情將自己與家人都困于原地?若是她早日遇見傾瀟月多好,那樣她或許就能陪她的父母走最后一遭。
她將父母的墳頭好好整理了一番,大概在西蜀帶了一個多星期她準備離開,但是卻被南風攔了下來。
這次,不是取她的血做蠱,而是威脅她讓她待在西蜀待在他身邊,拿尉犁人的性命威脅她。
尉犁百姓的性命于她是無關的,但是……傾瀟月、沈言這兩個她效力或保護的對象都在尉犁,她不允許尉犁出事故。于是,她對南風展開了柔情攻勢,讓那人徹底信任她,所以才一直拖沓到今天才把這人帶過來。
鎮南大將軍廖渠鎮守火凰國的南方,但與火凰南方緊鄰著的就是西蜀。半年以前,廖渠就已找到了南風向他交易了這種能令人全身腐爛的蠱蟲,而這蠱一直到最近才被下在尉犁。若是不把南風抓過來,或許尉犁所有的人都要在這里陪葬。
這場水患,最大的贏家將會是傅清沐,又或者是董家。
畢竟登位后的傅清沐很顯然斗不過董家,那些人牢牢地把持著朝政,傅清沐與其說是個皇帝不如說是一個……傀儡。
左燕慌里慌張地把南風給帶到了尉犁,但是卻忘記查看如何破這蠱蟲,而被抓來的南風則一臉瘋狂說什么都不愿意將方法告知與她,只說要與她同生同死。對此,左燕嗤之以鼻,早干什么去了?也虧得沈言這些日子一直在扒古籍,竟被她找出來了一種方法:此蠱分為母幼兩種,幼蠱對母蠱及其親近,若是母蠱靠近了幼蠱,那么幼蠱便會自動爬出尋找母蠱,那么這蠱蟲便自然而然地解開了。最重要的一點,母蠱必須由下蠱之人用血肉飼養,如若不然下蠱之人將迅速爆亡。至于這幼蠱從被下蠱之人的身體中爬出再爬往母蠱又會造成什么后果,此事書上并為有任何記載。
書上記載,此蠱萬分陰毒,早已被人摒棄,怕是不會被用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