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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徐逸衢出去,衛康便開口請求道:“殿下,這是尉犁城的徐小將軍,先前您未來之前許多賑災的方法都是他想的。臣是不大能出什么主意的,殿下可以把事情說出來,徐小將軍必定有主意。”
徐逸衢看著衛康仰著一張臉:“是的呢,殿下。”
“在粥棚內賣粥也是他出的主意?”傅清風找了離自己最近的椅子上便坐了下來。
衛康訕訕地笑著,紅著一張臉地搓著手走到傅清風面前:“屬下知道粥棚這事惹得殿下不高興,但是屬下當時也是沒辦法才這樣做的。畢竟尉犁所余的糧食不多,若是還……”
“行了,本宮知道了。”傅清風沒再讓衛康繼續說下去,也沒再讓徐逸衢離開。
他讓兩個人都坐下以后才如此這般把羅穗義向他說的話都說了一遍。言語間他把羅穗義給隱了去,只說是自己昨日下午去尉犁城的南邊發現的這事。
衛康知道傅清風每日都要去尉犁的一個地方看一看,也就完全沒有懷疑是別人給他說的。其實他還是挺害怕這位太子殿下的,畢竟毫無勢力單憑皇上的寵愛便與二皇子殿下斗了18年,末了還把沈言從二皇子殿下那里搶走了。搶走也就算了,據說先前沈言對二皇子可謂是一片忠心,誰能想到只不過是嫁了個人就把二皇子殿下給拋到腦后去了,還幫著太子殿下把二皇子殿下在江湖中的勢力給捅滅了。
所以,衛康絲毫不敢低估這個看似柔善可欺的太子殿下,盡管他是個結巴。
傅清風因為說話不利索,所以便只簡單的把事情給說了一下。
他說完以后衛康和徐逸衢陷入了久久的沉默,衛康是慌亂地不知道該怎么做,而徐逸衢則是冷靜地發著呆。
衛康語言慌亂:“這可怎么辦?尉犁的百姓們怎么這么命苦?!”
徐逸衢倒是冷靜地瞥了衛康一眼,沉默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衛大人對尉犁的情況最為了解。”傅清風斟酌了一會語言才說道:“此事……衛大人作何想法?”
“微臣無用,微臣不知道該怎么做。”衛康顫抖著聲音低下頭說這句話,說完這話他又抬起頭一臉不甘地說道:“去你奶奶的蒼天!不開眼!。”
“殿下莫要奇怪,”衛康罵罵咧咧的聲音剛停下來,徐逸衢便急忙說道,似乎是料到衛康會這樣子:“衛大人心系民生,此番百姓遭了這般大災,一時控制不住情緒是應當的。”
傅清風淡笑著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徐逸衢說完這句話后,衛康又罵了好一會才停下來。因扯著嗓子罵了許久,他拿過一旁的杯子大口地喝了一杯水。喝完水以后他用力地把茶杯放在桌子上,表情很是掙扎,最后他說:“殿下,封城吧。”
封城,這是火凰國歷來發生瘟疫以后采取的措施之一,而這措施往往意味著沒有大夫能夠治療這個瘟疫。火凰國北面有一個城池曾經采取過封城的做法,短短一周血流千里,血腥味圍繞著那座城池經久不散。后來開了城門以后,整個城池橫著一堆又一堆的尸體,接管的人清理了許久才清理干凈。除此以外,無數的大夫被強制送到那座城池為城池做最后的判定。所有人都記得那段時間,沒有人敢踏進那座城池,至今那座城池都沒有再恢復當年的繁華。
若是今日尉犁效仿當年的那座城池封城,那么因賑災而恢復了一些生機的尉犁會再次變得絕望沉寂。而這……不是傅清風想要的。
傅清風和徐逸衢的表情瞬間僵硬了一下,緊接著徐逸衢便站起來跪在傅清風的腳下:“殿下,只有這個方法了。“
傅清風嘗試了很多次,最后才在嘴角扯出一絲笑容:“還有很多方法,不是只有這一種。本宮已經往京城送消息了,陛下很快會派醫術高明的太醫來拯救尉犁。”
“殿下,”衛康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