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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阿姨難得見二人一同回來,剛想上前詢問是否需要準備晚飯,卻被迎面而來的低氣壓嚇得不敢開口。
“王姨,我吃過了。你給他煮碗面吧。”
林樺想起阮與墨晚上本就吃得少,又吐過一次干脆就讓王姨準備點兒清淡的,結果某人卻不識好人心。
“王姨,我不餓,不用煮了。”
聽聞阮與墨的拒絕,王姨向林樺投去求助的眼神,后者則是無奈的搖頭。她了解為不用煮面,且速速離開不要礙眼的意思。
浴室的水聲漸漸停下,阮與墨卻坐立難安。就在他準備溜去客臥時,林樺圍著浴巾從浴室出來。
“去洗吧。”
林樺擦擦頭發,滴落的水珠順著肩膀流向胸肌,最后一路向下劃出亮晶晶的水痕。只是坐在床邊的人呆愣著,既不換睡衣也不肯起身。
“怎么?還得我幫你洗?”林樺左眉輕挑,眼中滿是玩味的笑,看得阮與墨很不舒服。
“我有點兒累,今晚去客臥睡。”
“哦?這么長時間不回家,回家就去客臥?”林樺沾著水的胳膊牢牢攬住阮與墨的肩膀,體型和力量懸殊下根本無法挪動腳步,只能被迫聽著林樺的混賬話“還是說……外面有更好睡的地方?”
阮與墨心頭一驚,迅速穩定好情緒盡量不被看出破綻。
“怎么不說話?被我猜對了?”
“林樺!你有病吧?我不回來是因為在醫院陪床,天天疑神疑鬼的有意思嗎?”
二人間劍拔弩張,還是阮與墨率先采取動作想掙脫林樺的桎梏,只可惜在力量的絕對壓制下他根本無從下手,甚至下一秒被狠狠甩到床上。
“唔……林樺你干什么?”
“林樺?生起氣來連樺樺都不叫了?”面對阮與墨別扭的反應,林樺干脆用膝蓋將人抵住,雙手掀起他的毛衣,“既然不想洗澡,那就不洗了!”
腰上、腹部、胸前的痕跡都在無聲向林樺宣告著昨晚的戰況,他的眼神從疑惑到冰涼最后化為輕蔑地一瞥。
那是阮與墨從不曾在他眼中見到的,他知道現在說什么都為時已晚,可面對林樺的冷漠還是心如刀絞。
“呵……我說怎么不樂意回家呢!合著在外面吃飽了……”
“不……不是你想的那樣……昨晚我……”阮與墨磕磕巴巴地想要解釋,可對上林樺痛苦的雙眸只覺得一切辯解都是在狡辯而已。
“行了,我不想知道你們的具體過程!我去客臥睡,你早點休息吧。”
“我在外面吃飽了,你在外面混得也不錯。”
阮與墨從未受過委屈,他的脾氣則是遇強則強,更何況十幾年如一日都是林樺讓著他,哪怕是此等境遇他也不會逆來順受。
面對阮與墨的含沙射影林樺不光滿頭霧水,就連能被懷疑的對象都在腦子里篩選一遍又一遍,無果后十分硬氣地回懟“你少倒打一耙,我什么時候出去鬼混了?”
“你那天在車庫和誰抱在一起?!”
“抱一起?”林樺思索三秒愣是沒找出相對應的片段,忽然畫面閃現他給出準確答案“在車庫和宋姨抱在一起。”
“你撒謊都不臉紅嗎?你和她抱在一起干什么?”由于阮與墨并未看清那人的正臉,無法確定林樺說得是否屬實。
“她寵物狗去世了,為了安慰她才抱一下……要不給你去調下監控?”林樺忽然想起某個可能,“你不會是因為這個才和別人……”
“我……我……”
當懷疑的種子在心底生根發芽,猜忌也就會越來越重,阮與墨甚至都已經想象到以后與林樺分開時的場面。
只是他無論如何也沒想到,這場悲劇的導火索是自己的疑心病和一場烏龍。
若是當時問清楚也就不會去酒吧買醉,要是沒有喝得不省人事也就不會發生昨晚的蠢事……可現在說什么都為時已晚。
望向林樺迫切想知道探究真相的目光,阮與墨咬緊嘴唇,但事到如今閉口不言又有什么用呢?
“我……呃……”
坦白的話被腹中絞痛打斷,阮與墨捂著肚子蜷縮在床上,此刻不用林樺的壓制他也起不來身。
“小墨你怎么了?肚子疼?”
林樺拉開阮與墨按在肚子上的手,他沒輕沒重只怕把自己按傷了都不知道,取而代之用自己的手輕撫他的腹部。
情緒性腸胃痙攣已經很少找上阮與墨,大概是被保護得太好……它猛然造作起來阮與墨還有些吃不消。
“忍一忍,我讓王姨叫救護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