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福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愛是盔甲,也是利刃。
阮漢霖的縱容就連醫生都看得清清楚楚,只不過阮與書自欺欺人地蒙住雙眼,六年來用看似最無力卻有效的方式,去肆意地欺負阮漢霖。
把他欺負到就連拉一下手都要百般試探。
被批評一通的阮與書整理好思緒,推開病房門發現阮漢霖雙眼緊閉,眉毛擰緊……方才醫生應該給他打了止痛針,身體虛弱的家伙支持不住又沉沉睡去。
阮與書拿出柜子里的被子,準備趁著阮漢霖睡著也在陪護床上休息一會兒。
卻不小心將當日入院時阮漢霖穿著的西裝給帶到地上,他撿起拍打兩下拂去灰塵,卻在口袋的位置摸出異樣的觸感。
阮與書好奇地探手進去,摸出一張餐館的結賬小票。
第224章 應該死不了
一張廢棄的小票阮與書下意識地扔進垃圾桶,可余光似乎掃到“h市”字樣,他又彎腰拾起仔細在上面探尋有用信息。
“松源樓”的大名阮與書再熟悉不過,公司聚餐經常去的飯館,就連他的喬遷宴也是在這里請客。
目光下移至用餐日期時阮與書石化在原地,后面緊跟著的結賬時間更是印證了他的猜想。
捂緊嘴巴的代價就是眼淚源源不斷地從眼眶涌出,打濕小票的同時也讓阮與書眼前浮現出阮漢霖孤獨的背影。
阮與書無法想象當時他該有多難過,同樣的菜品估計到嘴里也只有品不盡的苦澀。
這份苦澀如今順著淚水流進阮與書的心里,匯成一片名為“悔恨”的海洋。
睡意全無的阮與書干脆倚靠在椅子上,仔細端詳六年未曾仔細瞧過的男人。
頭發顯然是染過的,阮與書也不知道這些年阮漢霖是不是被他們氣得白發更多了些。
仔細看眼角似乎多了幾條皺紋,不過更有可能是暴瘦留下的痕跡。想到這里,回想起飯桌上阮漢霖食不下咽的模樣就讓他心疼。
就在阮與書深陷自責之中時,病床上傳來微弱的呻吟聲,聲音小到阮與書一度懷疑自己產生幻聽。
“唔……阿書……好疼……”
止痛藥的劑量已經用到最大,可即使如此阮漢霖仍舊感覺到像有一只魔爪伸進他的肚子,將他的五臟六腑都揉碎。
當人被疼痛折磨到意識模糊時,總是想向所愛之人尋求庇護,阮漢霖也不能例外。
聽著細碎的痛呼,阮與書唯一能做的也只是握緊他的手,拇指在冰涼的手背上緩緩揉搓。
痛感被放大的同時,阮漢霖感覺其他感官也被無限放大,就像此刻那只手像小火爐溫暖著他,睜眼瞧見阮與書他不禁倍感欣慰。
他的小崽子終于不再是一年四季小手冰涼,看來向野真的把他照顧得很好。
“阿書,你怎么沒去休息?”說完一句簡短的話,阮漢霖都要歇上一會兒,希望阿書能有耐心聽完他啰里啰嗦的廢話。
“讓護工過來就行……”
“為什么?你不想見到我?”
阮與書干脆利落地打斷阮漢霖,病床上的男人顯然表情微怔,卻又遲遲不肯回答。
既然如此,阮與書大膽猜測氧氣面罩摘下來幾秒鐘,應該不會出問題吧?
事實證明摘下氧氣面罩不會出問題,但輕吻阮漢霖會出大問題。
“你別激動啊,要是在驚動吳醫生,他可是要把我趕出去的。”
阮與書心虛地看向別處,后來將目光鎖定在監護器上,果然心跳極速飆升……他竟然心底升起一絲竊喜。
“阿書你……不可以這樣……我知道你是想安慰我……你放心我不會和向野說的。”
放在以前阮漢霖不去挑釁向野就已經是謝天謝地,誰又能想到如今他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
阮與書挑挑眉,盯著阮漢霖青一陣白一陣的臉無所謂地說道“和他說什么?你要是想說就說唄,我無所謂呀。”
看著阮與書滿不在乎的神情,阮漢霖是既激動又自責,都怪當年自己不負責任的行為傷害到了小崽子,才讓他對感情抱有這種態度。
“不可以這樣!向野人很好,你不能辜負他……而且阿書安慰人總是用錯方法。”
阮漢霖憶起當年阮與書為尋原諒,也是這樣在他的臉上輕啄一口。那時候他還是懵懵懂懂,而不是現在這副吊兒郎當的模樣。
“用錯方法?你的心率告訴我應該挺正確的。”
聽著小崽子的逆天發言,阮漢霖被氣得心率更高了些,這都是什么混蛋邏輯?
“順便澄清一下,我和向野在工作上是合作關系,生活中他是我為數不多的好朋友。”
阮漢霖對年輕人的稱呼不太了解,或許現在流行稱呼愛人為“好朋友”?
“我承認,當年在孔爺爺和孟奶奶的葬禮上是為了讓他們安心,才胡編亂造稱向野是我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