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福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站在落地窗前欣賞h市夜景的阮漢霖,再次收到阮與書的消息。
周末嗎?
今天就已經(jīng)周三了。
明天回家也就是周四……他掐指一算和飯團的相處時間,只剩下一兩天。
阮漢霖順著墻壁緩緩蹲下,將手握拳抵在肚子上,費力地喘息讓他胸口悶痛。
接走飯團后阮與書在a市將在無牽掛,他們還會如昨天那般在h市聚聚,到時候阮漢霖恐怕連行蹤都查不到。或者說小崽子還是會回a市,只是阮漢霖他全然不知而已。
明天上午十點的航班,阮漢霖深知自己的這具破身體,昏睡不過肯定是趕不上的。他就在落地窗前翻看著阮與書的照片和視頻,從以前當(dāng)家教到“十年”駐唱,再到后來去公司實習(xí),每一張都是珍貴的影像。
見證著小崽子的成長和蛻變,還有他們之間的漸行漸遠。
天邊泛起魚肚白,阮漢霖的目光落在樓下早起晨練的人身上。漸漸地樓下的行人越來越多,顯然都是早就上班上學(xué)的。
這是一種平淡卻又幸福安穩(wěn)的生活,阮漢霖很少能體會過,今天他以旁觀者的姿態(tài)艷羨地看著。一想到以后阮與書會這樣幸福的生活下去,他忽然如釋重負。
返程的飛機上,阮漢霖也出奇的精神頭很足,望著逐漸駛離的h市他舍不得挪開目光。
飛機落地a市打車回到云頂,意外發(fā)現(xiàn)阮與墨居然在家。
“你今天不上班嗎?”
“我上午去簽城西開發(fā)區(qū)的合同,怕它們倆再作妖,順路來看看。”
阮與墨把飯團和煎餅果子喂得肚子圓滾滾的,生怕它們餓著。
“小墨,你喜歡煎餅果子嗎?”
“啊?你說吃的?還是它啊?”被問得云里霧里的阮與墨,滿頭問號地指向地上的胖團子。
“當(dāng)然是它啊。我知道你不喜歡吃煎餅果子,阿書喜歡……”
此言一出,二人之間陷入尷尬還是阮與墨率先打破僵局。
“喜歡,誰能不喜歡毛茸茸的小胖墩兒呢?”
“那……你會養(yǎng)它嗎?”阮漢霖試探性地詢問,然后小心翼翼地觀察阮與墨的表情。
“你這不養(yǎng)得好好的。怎么?要把他送人啊?”
“我是說如果我像這次出遠門,能不能把它放到你那里寄養(yǎng)。”
阮與墨面露難色,他從來沒有養(yǎng)過寵物而且林樺他對狗毛過敏。
等待答案的男人自然看出他的猶豫和為難,他為自己解圍道“算了,我到時候放寵物店吧。你連自己都照顧不好,也指望不上你照顧好煎餅果子。”
今天阮與墨依舊沒能在家里吃上晚飯,因為阮漢霖以舟車勞頓太累為由,把他給攆出來。阮與墨覺得,那人就是對他不肯幫忙寄養(yǎng)煎餅果子而報復(fù)。
“怎么辦呀?沒人喜歡你嘍!”
不明所以的煎餅果子被放到熱乎乎的沙發(fā)上,它趴在靠枕上昏昏欲睡根本不懂主人在說些什么,也不知道他即將要被送到別人家。
“你到肖忻那里要乖一點,不過他應(yīng)該會善待我留下的遺物吧。”
“你這兩天好好和飯團玩兒不許打架,以后你們可就見不到嘍。”
兩只毛茸茸分別趴在阮漢霖的腿邊,飯團呼嚕呼嚕的聲音很催眠,他難得不靠止痛藥就能安心入睡。
待到他再睜眼,已經(jīng)是周五的上午九點。
這次他昏睡十六個小時。
一想到明天阮與書就要來接飯團,阮漢霖強打起精神驅(qū)車帶著倆小家伙到寵物醫(yī)院洗澡。
其實以前都是他自己在家給它們洗,后來身體越來越差,他也就不為難自己了。
阮漢霖自己都沒想到今天他的精神頭兒格外的好,從寵物醫(yī)院出來他就直奔商場,挑選幾件新衣服。
自打不去遠洋集團上班,他就沒有再添置過新衣服,以前的衣服根本穿不完。
可見阮與書不一樣,他選來選去最后挑中一件深v淺粉色毛衣,他總覺得這顏色不合適。可架不住sales贊不絕口,他被慫恿著進到試衣間。
鏡子里的男人難得臉上多些血色,白皙的皮膚很適合這種顏色,但阮漢霖總覺得自己像老黃瓜刷綠漆。
“這顏色會不會太淺了?”
sales眼中閃過不可置信,要知道阮先生以前買衣服從來不會詢問他們的意見或者建議,今天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當(dāng)然不會,衣服是為人服務(wù)但有時候也會挑人。但這件就是為您量身定做,無論從材質(zhì)還是版型都襯得您很……”
她想說年輕,可阮先生會不會覺得她在內(nèi)涵他老?
她想說有氣質(zhì),但阮先生會不會覺得本店以前購買的衣服,凸顯不出他的氣質(zhì)?
就在她遲疑的兩三秒鐘,阮漢霖淡淡開口“那就這件吧。”
“還有……我那邊挑的幾件大衣和休閑褲也都包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