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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虎飛馳在回酒店的路上,副駕駛的王哲忍不住偷瞄閉目養神的老板,終于在他第八次移回目光后,阮漢霖忍不住開口。
“你有完沒完?有話就說,偷偷摸摸的干什么?”
王哲震驚之余,伸手朝著阮漢霖的方向揮揮,驚訝道“我靠!老板你是二郎神吧?這都看得到?”
“你說不說?”阮漢霖根本不用看,王哲心里所想他一清二楚。
“咱就這么走了?萬一那混小子再欺負小書怎么辦?”
一聲輕笑讓王哲摸不著頭腦,阮漢霖睜開眼朝著他漫不經心地聳聳肩,言之鑿鑿地給出答案,“放心吧,小崽子的脾氣不可能挨欺負。再說那個司鳴是明事理的,不會任由他弟作威作福。”
“嘿嘿……我覺得司店長人也很好,而且長得還俊。”
“哦?很好?”
沉浸在回憶司鳴美貌中的王哲后背一涼,獎金已然無緣,工資再被扣恐怕就得喝西北風度日,他識相地改口,“其實也就那樣吧,長得也一般。”
雖然后面沒再言語,但王哲知道他對自己的回答很滿意,因為車里的醋味兒散了不少。
看著窗外稍露嫩綠的枝丫,阮漢霖心中默念著時間不多了。傷筋動骨一百天,醫生根據他的身體狀況給出最佳時間是四月十號,手術也定在那天。
眼瞅著就要步入四月,他心中急切又不敢在小崽子面前顯露,這兩天他的白發又不知添了多少根。
被倆冤家的事耽擱,小司輕食店營業時間推遲一小時,好在今天有免費勞動力。司宇負責洗菜和刨絲,阮與書負責分裝打包,司鳴則在倉庫盤盤點給供貨商打電話讓他們盡快送貨。
他時不時還得往前面望幾眼,怕在自己瞧不見的地方倆冤家又干起來,不過顯然是他多慮了。挨一巴掌的司宇老實不少,碰到搞不定的還知道找阮與書幫忙。
看吧!這小子就是欠打。
“昨晚對不起啊!”
“唉!這已經是你第四次道歉,我原諒你是看在鳴哥的面子上。”阮與書手上動作沒停,今天外面單子又堆成山了。
司宇神秘兮兮地靠近阮與書,后者沒防備被嚇一跳。
“我覺得你打架應該挺厲害。”
“哦。那你感覺挺準的。”阮與書搞不懂司宇神奇的腦回路,大概他覺得自己的右腿是打架打瘸的吧。
司宇邊揉臉蛋邊吐槽,語氣中滿是委屈,“是吧是吧。要是早上你一拳砸過來,估計比我哥打得疼。”
“呵!你哥根本就沒用力,他就嚇唬嚇唬你。”
聽到云淡風輕且敷衍的回答,司宇放下手里的包菜指著自己嘴角,湊近阮與書卻不小心扯到傷口,疼得齜牙咧嘴。
“你看看,這還沒用力?他再用力我的牙就掉了!”
阮與書垂頭看似在認真包裝,可按盒子的手卻怎么也按不嚴實,他自言自語道
“不會,牙不會掉但大概率會耳膜穿孔。”
“啊?你說什么?”
司宇又把腦袋湊過來,身后目睹一切的司鳴覺得自家弟弟特別像條巨型傻狗,開始看著高冷然后一旦熟絡起來恨不得粘人家身上。
“說什么?說什么?說什么?!”
好在店里目前還沒有顧客,不然非被美艷老板的煙嗓給勸退不可。
“你!我是雇你來工作的。你!是來給我彌補損失的。”司宇把倆人挨個兒指一遍,“好家伙,嘮得熱火朝天,不是昨晚背著我劍拔弩張的時候了?”
“好好表現,晚上咱們去吃燒烤。”
此計名為“打一巴掌給個甜棗”。
就在司宇歡呼雀躍時,阮與書思及昨晚阮漢霖的態度,若是今晚不去酒店估計他不一定會做出什么事,到時候就怕給鳴哥惹上不必要的麻煩。
“小阮,想什么呢?”
“鳴哥,今晚我下班有點兒事,晚上不回去住了。”猶豫再三,阮與書還是不能把司鳴牽扯進來。
“今晚司宇和我住,明早我就送他去車站,你放心他不會再犯渾。”以為是司宇昨晚的做法讓阮與書心生忌憚,結果他還是搖搖頭。
面對阮與書的拒絕,又看看他身上價格不菲的衣服和鞋,司鳴大概已經猜到什么。如果他選擇繼續留下,他當然歡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