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福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把我當豬啊?早上去店里吃多好。”話雖如此,可司鳴的嘴巴塞到講話都費勁。
“你好心收留我住宿,我請你吃早飯。”
阮與書邊說還不忘幫老板剝好茶葉蛋,他上午要體檢不能吃早飯,看著司鳴大快朵頤他也不覺得浪費。
“請老板吃早餐只有零頓和無數頓,今天你請我吃,明天不買,我非但不會記你今天的好,還會嫌你明天不懂事兒。”
喝口豆漿往下順順,司鳴終于能口齒伶俐地講出大道理,可阮與書卻只是一味傻笑。
“不會的,你不是那樣的人。”
“哈?別給我輕易定性,我是啥樣人我自己都不知道。”
“你是個好人。”
就因為阮與書早上發張好人卡,司鳴整個上午嘴角都沒放下來過,甚至他還為這張好人卡買單。
阮與書從體檢醫院回來時,剛好趕上午餐高峰期,司鳴既要忙著照看店里的客人,又要處理小票橫飛的線上訂單。
見阮與書推門而入,他聲音蓋過店里的背景音樂,“快點快點,別磨蹭了。你按照單子上的步驟把外賣單做好,還有旁邊的是要送到學校外賣柜的。”
單子上步驟很詳細,阮與書又在餐飲店干過,上手很容易。轉眼間待取餐區被堆滿,他拎起需要送的袋子往外走。
昨晚他記得關門前有輛自行車被推進店里,想來應該是送餐用的,可他找半天愣是沒見到。
“鳴哥,外面的自行車呢?”
“給你鳥槍換炮了,沒看見嶄新的電動車嗎?”司鳴忙得團團轉,頭都沒抬在里面喊了一聲。
“哇!鳴哥威武!”
藍黑相間的嶄新電動車,就是司鳴為好人卡買單的產物,想著阮與書腿不好,蹬自行車只怕很費力,再說店里總是要新人新氣象,自行車配不上如今的輕食店!
騎著電動車穿梭在大學城附近的小路,雖然三月末樹枝還沒見綠色,但空氣里彌漫著新生的氣息。
下午兩點半,司鳴和阮與書終于吃上午飯。
“干餐飲就這樣,啥時候有空啥時候糊弄一口。你和我在店里吃就只是食材隨便吃。”司鳴順手給阮與書夾塊鹵牛肉,他總是挑菜葉子吃,好像他這個老板虐待他似的。
“要是吃膩了,可以去旁邊隨便買點兒,不過餐標十塊,超支你自己補。”
“鳴哥,我不挑食的,中午我吃點兒玉米和雜糧飯就行。”
司鳴就當聽不見他講話,還是給他夾雞胸和牛肉。經過幾個小時共事,看得出他雖然腿腳不利索,但干活卻出奇麻利,合司鳴的心意。
轉眼間阮與書可以脫離司鳴指揮,能夠獨擋一面。
可偏偏趕上s市降溫,乍暖還寒的季節最容易生病,尤其阮與書抵抗力差。在店里接觸人又多又雜,從早上開工就蔫頭耷腦的。
直至中午連吃飯的胃口都沒有,司鳴實在看不下去,阮與書可是唯一嫡出員工,倒下的話他豈不是又要自己連軸轉?
如此想來,他踏上小電驢朝著藥店進發,可得把病毒扼殺在搖籃里。
阮與書燒得暈暈乎乎,天氣降溫輕食店生意一般,他趴在收銀臺閉目養神,恍惚間總覺得店外有人朝里面張望。他勉強坐直身體,以免損害店里的形象。
可那人只是站在玻璃窗前,不進來也不挪地,阮與書實在沒忍住開門詢問道“本店營業中,請問是用餐嗎?”
“你們老板呢?”
“鳴哥出去辦事了,馬上回來。外面冷你進來等吧。”
阮與書好心地把玻璃門拉開,結果那人不停地用怪異的眼光打量他,讓本就不舒服的身體現在更難受了。
“鳴哥?!”
“對。就是這家店的老板。”
“你新來的?”
阮與書見他打探隱私,便不再多說什么。仔細看他們二人年紀相仿,對方留著圓寸,眉眼間都帶著疏離和傲慢。見阮與書不再說話,他便識趣地離開。
幾分鐘后司鳴帶著藥“滿載而歸”,是真正意義上的滿載而歸。
“這退燒的,這消炎的,這是糖漿,嗓子不舒服就喝點兒,喝之前還有喝完十五分鐘內都不能喝水。”
司鳴向阮與書展示戰利品,阮與書卻滿腦子都在換算這些需要多少錢,似是看出他的窘迫那人提起藥袋子漫不經心道“沒事兒,這些就放在店里,算是店里的支出。”
“不行,我還是……”
“閉嘴!趁我心情好,我說什么就是什么。”
司鳴的話算是給阮與書畫上張止語符,可他還是要把方才遇見怪人的事兒如實告知,就當他提議要不要翻看監控時,司鳴從手機相冊翻出張照片遞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