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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聞此言對面的男人瞬間警覺,他死死握住李文的肩膀低聲道,“是不是他身體有什么問題?恢復得不好還是復發了?”
阮漢霖全身血液仿佛凝固,他目不轉睛地盯著李文只祈求他搖搖頭。
“唉,我不是那個意思。”
“漢霖,十幾年也夠了。
“他就是著感冒連帶著腸胃不舒服,對癥藥你家藥箱里應該都有,等會我看看。可以用熱毛巾幫他敷肚子,但盡量別揉容易痙攣,也可以用酒精擦擦身子,降溫快點兒。”
前面的幾句話是真的把阮漢霖唬到了,等到李文示意他把醫藥箱拿過時,他才回神然后一拳懟在李文肩膀,深深吸一口氣道:“你他媽嚇死我了!你說話能不能別賣關子啊?要死啊?”
挨一拳的李文也不惱只是淡淡地回了句“活該。打我一拳海鮮大餐加兩頓,不然我就去找小書告狀。到時候可別怪我添油加醋。”
雖然貢獻出去七頓海鮮大餐,但得知阮與書身體無礙的瞬間,就連李文欠揍的嘴臉看著都順眼了。
按照李文的囑咐,阮漢霖先給小崽子熱了個即食燕窩。都說關心則亂,猶記得空腹不能吃退燒藥,慌亂中還是把藥給喂了,他現在自責到恨不得生病的是自己。
“阿書,吃點兒東西然后再吃藥。”
“嗯?不想吃?那吃點別的?”
床上的阮與書病懨懨地搖搖頭,阮漢霖按照李文說的站在阮與書的角度,來分析他的一舉一動。果然,以阮漢霖的智商很快找出其中原由。
“吃完如果想吐也沒關系,吐完我來收拾。”
短短的一句話讓阮與書瞪大眼睛,他甚至以為阮漢霖是不是在他身上安裝了讀取器。
原來恐懼被拆穿是不會被當成膽小鬼的。
原來他的恐懼也是會被保護的。
這次遞到嘴邊的勺子被阮與書張嘴慢慢含住,他已經記不清當時的味道,可阮漢霖溫柔的目光令他終身難忘。
阮與書終于有了被接納的感覺,就連睡夢中的夢境都不再黑暗,總有一抹暖陽掛在天邊。看著熟睡著嘴角還時不時上彎的阮與書,阮漢霖真想看看他究竟做了什么美夢。
阮與書肚子上的熱毛巾投洗了四五遍,酒精也在腋窩、胸口、大腿根和手腳心處涂了幾遍。眼看著小崽子的臉色有所好轉,此時已經來到五點十五分。
睡眼惺忪間,入目是滿屋漆黑,床頭燈已經被關掉。阮與書下意識想起身,結果胳膊肘按在一片柔軟的東西上。
“呃……”
“阮與書!不好好睡覺鬧騰什么?”
阮漢霖打開電動窗簾,外面早就天光大亮。小崽子還保持著肘擊他胸肌的姿勢,二人大眼瞪小眼愣住四五秒,身上的人才像彈簧似的彈出去。
“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你怎么沒去上班啊?”阮與書一如既往地磕磕巴巴。
果然人在尷尬的時候不光會裝得很忙,還會口不擇言。
“我替遠洋的員工謝謝你,你成功把我留在家里睡懶覺,阮與墨剛才都上來叫兩次吃早飯了。”阮漢霖伸個懶腰,口齒不清地打趣著。他把阮與書伺候妥當時就已經近六點,想到他身邊沒人睡不安穩就干脆罷工一天。
阮與書看向床頭,果然時間顯示北京時間九點二十五分。
第73章 金子做的?
冬去春來,北方的寒霜終將被暖陽融化。
二月將盡,又是一年好時節。
阮漢霖杯子里的咖啡已經續上第二杯,阮與書也消滅掉盤子里的最后一塊橙子,他終于按捺不住朝著樓上發牢騷“阮與墨,我們是去買開學用品的,不是去走秀,你究竟要換多少套衣服?”
“嘿嘿,大哥你要知道,第一次和阿書出去逛街,我不得精心準備一下?”
樓上冒出的小腦瓜又縮了回去,阮與墨知道只要拿阿書當擋箭牌,大哥肯定吃癟。
好在今天阮漢霖并無其他安排,整天時間都留給倆小崽子。先去采購衣服然后再去理發,最后如果時間允許再帶著他們再外面吃一頓垃圾食品。
臨行前張嵐要塞錢給阮與書,最后都被阮漢霖拒絕。今天的消費都由他買單。
在一周前他就不停地刷新天氣預報,阮與書身體恢復得不錯,可前幾日只是簡單的感冒就讓他臥床三天。好不容易找到個氣溫零上的日子,一出門還是把阮與書和阮與墨裹成粽子。
渾身散發著穿搭博主氣息的阮與墨十分不服“大哥,我們在外面走路的時間,一共不超過十分鐘。我精心搭配的衣服就要淹沒在羽絨服里嗎?”
阮與墨哀嚎著倒進阮與書懷里,活像倆氣球被擺放在后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