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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那根探入他衣內的觸手正緩緩下行,往更危險的地方探去。
“別……”裴隱的聲音開始發虛,“別在這兒……念念、念念會看見……”
“不會,”低沉的回答貼著耳廓,“鎖了門。”
裴隱下意識看了眼廚房門口:“沒鎖啊,這不是開——”
“鎖了他的門。”
裴隱徹底愣住。
“……你把我們的孩子鎖起來了?!你怎么可以——”
太荒唐了,太過分了,他正準備好好跟這個當爹的講講道理,可就在這時,觸手探到了一處要命的地方,于是所有義正辭嚴的斥責,都在喉間碎成一聲壓抑虛軟的呻吟。
“不舒服嗎?”頭頂落下一句輕飄飄的問話,語氣無辜極了。
“你……明知故問。”
“那怎么叫得那么小聲?”
“大白天的……”裴隱咬著牙,聲音斷斷續續,“你別按著那兒……你什么時候變成這樣了?”
“我說過,不會再忍,”吐息溫熱,聲音卻帶著陰冷的尾音,“叫出來。”
“念念還在隔壁……”
“他不會聽到,”埃爾謨伏得更低,語調近乎蠱惑,“乖,像昨晚那樣叫。”
裴隱死死咬住下唇。
經過昨晚那一遭,那些觸手早已掌握他身體的密碼。六七根同時動作,精準無誤地按住他所有開關。愉悅像決堤的潮水,從四面八方涌來,讓他根本無處可逃。
他再也撐不住,意識散得七零八落,失神地喚出聲:“埃米……埃米……”
觸手將他的身體纏緊、托起,粗糲的觸感和埃爾謨的手掌極其相似,卻更肆意,更放縱,像終于掙脫了某種束縛。
裴隱干脆卸了力,任由自己被那幾根觸手帶著走,其他什么都不用想,恍惚間,如同墜入某種龐大生物的腹腔,卻安心得不可思議。
結果不出意料,在埃爾謨堅持不懈的騷擾之下,蔬菜餅成功地煎糊了。
雞蛋用完了,蔬菜也沒剩,翻遍廚房也找不出多余的食材,到頭來,這頓早餐裴安念還是吃了餅干。
裴隱再次走進廚房時,那股焦糊味還沒散盡。
埃爾謨站在灶臺前刷鍋,聽見腳步聲,回頭看了一眼,又迅速移開視線。終于搞出點不可挽回的后果后,這家伙總算知道收斂。一見到裴隱,目光就開始躲閃。
半晌,發現裴隱一直盯著自己,他才硬著頭皮開口:“念念……吃過了?”
“他倒是高興壞了,”裴隱靠著灶臺,“巴不得天天吃餅干呢,我讓他帶著去花田玩了。”
埃爾謨點點頭。過了好一會兒,又小心翼翼地開口:“你……還生氣嗎?”
裴隱沒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是我不好,”說到這里,抬頭飛快地看了裴隱一眼,“我保證,以后不會了。”
水聲嘩啦啦響著,他明明已經把鍋刷干凈,卻還慢吞吞地反復沖洗,看著可憐得要命。
裴隱終究還是心軟,走了過去。
“我說,”他伸手,從后面環住埃爾謨的腰,“念念去花田了。”
埃爾謨的腰瞬間一僵。
裴隱湊得更近,手指勾住他的領口,逼他轉過來,和他四目相對:“聽不懂什么意思啊?”
埃爾謨喉結動了動,聲音有點干澀:“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裴隱踮起腳,用帶著氣音的、又軟又撩的聲線說,“我可以叫得很大聲。”
埃爾謨瞳孔猛然收縮,呼吸一滯。
“至于能叫多大聲,”裴隱歪了歪頭,捏住他的耳垂,“就看陛下本事了。”
呼吸越發粗重,埃爾謨把鍋往水槽里一扔,彎腰把人打橫抱起。
雙腳離地的瞬間,裴隱的胳膊已經順勢掛上他的脖子,像早就準備好似的,迫不及待地吻了上去。
一路吻進臥室。唇齒糾纏間,裴隱忽然想起什么,含糊地問:“你還沒吃早餐吧?剛才我給念念餅干的時候,也順便吃了點,你要不要墊墊?”
“不用,我吃了。”
“吃了?”裴隱微怔,隨即想到廚房里那口空鍋,一個不太體面的猜測浮上心頭,“你不會把烤糊的蔬菜餅吃了吧?”
“嗯。”埃爾謨應得漫不經心,一邊吻他,一邊把他放到床上,嘴唇立刻又落下來。
裴隱偏頭躲了躲,語氣嚴肅起來:“都糊成那樣了還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