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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涼的水珠順著他胸前的發絲滴在阮清木的手背上,阮清木回過神,發覺已經不在靈池處了。
“我就是……”她忽然小聲開口。
風宴將她放下的動作頓住,等了半天,她都一句話不和他說,現在怎么突然說話了?
“想隨便走走……”阮清木企圖找出合理的理由。
“哦。”風宴垂眸看向她,輕輕應了一聲。
他抬手掐訣,將她身上的水汽盡數清掉。
“那現在是休息,還是繼續出去走?”風宴面色不改地繼續問道。
阮清木老實回道:“走不動。”
風宴忽而笑了起來,“那你剛才是怎么自己走那么遠的?”
“好困,我要睡了。”阮清木闔上眼開始裝睡。
“那你自己睡?”風宴將她穩妥放在床上之后,就收回手,起身又要離開。
阮清木一下子就拽住他,她皺著眉,別扭半晌才緩緩學著風宴方才的樣子,冷著小臉道:“自己摟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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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休息了一日后,風宴才帶著她從這片靈域離開。
溫疏良和云渡珩已經在貉桑城,就是他們最初進妖域時落腳的那個客棧等他們。
期間路過那個偌大的繡鋪,阮清木說什么都要再買一件一模一樣的月色衣裙。
風宴原本也是打算重新給她買很多裙子的,可是唯獨那件,他說什么都不同意。
因為一看見那套衣裙,他就會想起阮清木渾身是血倒在地上的模樣。
風宴冷著臉拒絕,結果阮清木還給他洗腦,說什么多穿幾次在他面前晃晃,他就能習慣了。
氣得他更是不同意了,最后就是阮清木和他鬧脾氣,一路上都不同他說話,買了糕點也不吃,小臉蔫蔫的一路都沒精神,看起來如果不買那個裙子,她的傷都要好得更慢一些。
最終風宴被她鬧得沒辦法,將她送到客棧休息,自己回那繡鋪替她買來那件月色白裙。
阮清木滿意地靠在床榻的檀木上,吃著糕點,擺弄著手里的傳訊符。
因她此時才注意到何言居然給她發了巨多的訊息。
[姐妹我真沒想到我們緣分竟然這么短……]
[早知道當時在洛方鎮我就應該攔下你,讓你和我待在一起,這樣你也不會死。]
[……]
阮清木手里咬了一半的糕點啪的掉了,她看得一怔,怎么傳到何言那里是她已經死了?
下面還有好多條,阮清木沒再細看,她覺得無語地好笑,先只回了一個“哈”。
剛要再說點什么,忽而間房門被推開個縫隙。阮清木聽見聲響抬頭看去,見一道湖青色的身影叩響房門。
“清木……”溫疏良的聲音自門外響起,他頓了頓,又道:“表妹,我來看看你。方便師兄進來?”
好像不是錯覺,溫疏良剛剛叫了她的名字。
一瞬間,阮清木驟然回想起傳訊符中還有兩道溫疏良的訊息,當時她在浮流玉的靈域中點開,恰好遇見風宴從屏風后出來,嚇得她一下子把這事忘了。
他當時在訊息中說,以后不叫她表妹了。
阮清木有些緊張地回過神,握著傳訊符的手不覺攥緊,卻見溫疏良沒等她回應,竟直接推門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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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彩虹屁])
天啊審核老師
男女主坐在池邊,女主都沒下水……
(1.5上線改錯字 不要誤判我謝謝謝謝)
第70章 他是死局
溫疏良直接推門而入, 目光流轉在倚靠在床榻上的女孩身間,他袖袍微拂,見了阮清木有些訝異的目光,一時間神色有些猶豫。
他站在門口, 問道:“我可以進來?”
阮清木看他已經順手把身后的門給帶上, 人只差幾步就走到她床邊了, 她也只能點了點頭。
溫疏良一身湖青色的修士服, 朗目疏眉, 墨發用玉簪束起,身間自帶傲然的氣場。他自顧自地走到桌前, 隨意坐下,視線一刻也不曾從阮清木身上移開。
“表妹的傷……”他兀然蹙起眉, 略帶自責的開口:“怪我當日非要將幾人分開走,若表妹一直和我同行, 我定不會讓你落入這等險境。”
他手臂搭在桌前,滿臉盡是擔憂。
看起來只是對她進行一番傷情慰問,阮清木松了口氣, 柔聲回道:“怎么能怪溫師兄呢?主要怪我自己靈力低微, 拖大家的后腿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