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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那部分力量被封住后,阮清木一直緊繃的神魂也頓時放松了下來,纏在風宴身上的力道也卸去很多。
只是她覺得抱著風宴實在是很舒服,仍是不想松手。
身上全是他的香氣,快把她香暈了。
她一抬頭正好對上風宴看向她的視線,阮清木有些不好意思,神識一抖,就要從他身上下來,結果發現自己四肢隨她念力化出好幾道藤蔓,早就把風宴腰身纏得死死的。
“不好意思……我看看這個怎么弄掉。”阮清木移開臉,趕緊研究手上不知道怎么變出來的絲絲縷縷的藤蔓。
“為什么要弄掉?”風宴瞥了她一眼,“你不是抱得很舒服?”
阮清木瞬間被他的言語戳中,她更慌了,手忙腳亂地要將束在他腰上的藤蔓收回,結果卻把風宴纏得更緊。
風宴見她比方才精神了不少,忽而輕笑了一聲,他直接俯下身,帶著她墜入這片廣無邊際的識海之中。
……
直到阮清木再次睜開眼,風宴正壓在她身上,猛烈地喘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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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呵呵呵呵呵神交什么的,算什么
[墨鏡][墨鏡][墨鏡]
第69章 手上的水珠順著她的小腿……
阮清木再次睜開眼, 風宴正壓在她身上,猛烈地喘息著。
她回過神來,頓覺頭暈目眩,身下的床榻好像飄在海上, 四周海浪起伏, 她的心臟劇烈跳動。
風宴正壓在她身上, 身后散開的墨發如瀑般落在她胸前, 他臉埋在她脖頸間, 喘息也很重,氣息散落在她的耳畔和脖間, 激得她又是一陣戰栗。
交疊在一起的二人看起來要互相把對方的氧氣爭奪走才肯罷休。高挺的鼻梁抵在她的頸側,為強壓下胸膛的起伏, 風宴喉間哼了一聲。
聽得阮清木心里一顫。
他又埋在她頸窩,深吸幾口氣, 幾番廝-摩。
阮清木耳根發燙,她不受控制地曲起腿,頂撞在他腰腹, 風宴身子猛地一顫, 沉沉地一聲悶哼,報復性地朝她的臉咬了一下。
隨即他撐起身, 沒看她一眼,直接從床榻上離開。
阮清木眨了眨眼睛, 覺得渾身骨頭都酥了,那種沉溺舒愉直沖頭皮, 她眸光閃爍,眼角濕潤。
半晌,她都說不出話來。
實在是難以言說, 無法形容的感受。
躺了半天,直到心跳逐漸恢復正常,阮清木才逐漸找回神志。
不知道風宴剛才在她識海里做了什么,但一直壓在她靈脈上的灼痛感已經消失了。
沒有那些密密麻麻的針扎痛楚,瞬間身體都輕盈了不少,腦子也沒那么暈了。
但一想起剛才在風宴神識上纏綿的場面,她連忙捂上臉。可是這實在是太舒服,就像是精神海被日光曬了半日,微風輕拂,全是風宴的香氣。
他好香好香。
神識相觸時,敏銳的五感被他逐漸安撫,絲絲縷縷的涼意,被他抱在懷里,肩胛、脊背乃至腰腹,都被他逐寸侵占。
像一片輕羽一寸寸地撫遍她全身。
……嗯。
還想要。
就這么如一塊浮木飄在海面之上,她神思恍惚,等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已經走到靈池邊上。
阮清木被自己神游的步調嚇了一跳,根本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從床上起身,又怎么走過來的。
風宴正半靠在靈池邊上,玄色衣袍浸在池水之中,薄薄的濕衣緊緊貼合他的身間,隱約透出他分明的薄肌,向下收緊的窄腰,就連側腹都帶著幾道溝壑。
玄衣上透出的腹肌溝壑的明暗,甚至在隨著他的呼吸起伏若隱若現。
鎖骨中間深深凹陷,脖間瑩亮,不知是薄汗還是水。
他臉上也全是水珠,額前的發絲濕潤,狹長的眼睛也濕漉漉的,眼尾泛紅,雖然此時是黑色的眸子,但仔細看瞳仁是墨色的豎瞳,薄唇微抿,配上少年略帶青澀,又有些蒼白的臉龐,一種妖異又清純的美感。
她看得眼睛都發直。
風宴身后的發絲如水墨散在水中,似毒蛇,窺視著阮清木灼熱的眸光。
“我……”阮清木收回視線,不知該往哪看。
他的衣袖微微挽起,露出白皙勁瘦的手臂,線條凌厲,上面還有絲絲縷縷的尚未愈合的疤痕,是被妖獸的靈壓留下的。
修長的手指搭在靈池邊緣,白得沒有血色,所以顯得凸起的青筋走勢更加張狂。
“怎么了?”風宴啞聲問道。
他半揚起頭,任濕發落在額前和脖間,纖長的脖頸之上脈絡清晰可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