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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沒什么反應。
從靈池中抱著阮清木緩緩起身,斂眸看向她折騰到破爛的衣裙,只是這整片靈域之中只有彼此二人,她又無法自己更衣……
風宴的心臟忽然重重地跳了一下。
只是阮清木在他懷里忽然哼了一聲,眉頭皺起,大概是傷口又痛了。他連忙回過神來,走到床榻前,將她輕輕放下。
床榻上的帷幔擋住了一角,將阮清木放下后,他才瞥見浮流玉養的那個傀儡小人。
風宴眸光冷了下來,想起那個浮流玉謊話連篇,說的故事天花爛墜,還落了幾滴眼淚。裝出菩薩面相的救贖主,卻又把阮清木傷成這個樣子。
他冷眼拾起那傀儡,手中泛起邪火就要將其燒成灰燼。
可下一秒卻被阮清木抓住了手腕,風宴低頭看向她,阮清木疲憊地撐著精神,輕聲開口:“阿鶯救了我。”
她微闔上眼,身間運起靈力,風宴剛要阻攔她,握住他腕間的手忽然緊了緊。
阮清木感受到身上一直徘徊著的那一縷佛門靈力。隨著她念力御起,那道金光從她另只手的腕間飄蕩而出。
她有些察覺地睜開眼,原來是藏在這里。
再看跪坐在風宴手中的傀儡小人,雙手規規矩矩地落在腿前,其中一只手不知何時被人斬斷了。
那道流光自阮清木的身體上剝離出來,朝著阿鶯身上飛去,隨即落在她那殘缺的手腕上,金光閃爍,將她那一處的殘缺補全。
阮清木又指了指脖子那里被浮流玉白骨戳出來的洞,“要不是阿鶯,我就被他戳穿了。”
說完她甚至毫不在乎地嘿嘿笑了兩聲。
風宴原本剛將騰起的怒意忍下來幾分,聽見阮清木傻笑出聲,他臉色一沉。
“你還笑得出來?”
阮清木聞言,揚起小臉看向風宴,雖然她這張小臉精神蔫蔫的,但嘴巴一點也閑不下來:“為什么不能笑?”
她甚至又笑了幾聲,歪頭輕聲問道:“我厲害不?”
她一個人被百妖王帶走了哎,當時根本沒在怕的。
風宴更是沒料到阮清木這個反應,傷成這樣,甚至一開始都不肯止血,當時阮清木虛弱地躺在他懷中,說自己對此事有把握。
一想到她鮮血淋漓地倒在他面前,他頓時難以喘息。
怕不是連她胸口的傷都是自己弄的……
風宴冷冷地盯了她一眼,一開始找不到她人的時候,他甚至蠢到以為她會被妖獸嚇哭。
為了魄珠,要做到這種程度?
緊接著,他想起在山洞時抱著她睡了一夜,那時候阮清木曾隨口問他,魄珠對他來說是不是很重要,一定要拿到。
彼時他憶起舊事,滿腦子都是對那人的恨意,所以也就應了阮清木的問題。
是因為……
是因為他說的話。
阮清木眼看著風宴身上又開始向外四溢出黑紅魔氣,眼底映出狠戾眸光,她嚇了一跳,連忙拉住風宴的手。
“不許兇我!”
風宴的視線掃向她的脖子,盯著她的傷看了幾眼,原本站在床榻前,忽而猛地將膝蓋頂在榻邊上,欺身壓在阮清木身前,湊到她脖頸處。
他低下頭,聞著她頸間的香氣,然后張開口,舌尖輕輕舔舐著她傷處的血洞,一寸寸,用了幾分力道,有血珠溢出,他喉間動了動。
甜甜的。
阮清木被他搞得身上一陣戰栗,可是她雙手被風宴單手箍住,力氣大得很,她掙脫幾下就老實了,不然一會說不定要把她的手綁起來。
將她的血珠盡數舔凈,風宴直起身,又把她食指上的儲物戒取下,低聲道:“找件裙子出來換上。”
說完他便將視線移至別處,不再看她。
阮清木看著自己身上即使用了即幾遍清潔術也弄不掉血漬的裙子,嘆了口氣,老實從戒指中翻出一件樸素白裙子。
只是她剛把裙子放到身前,才意識到身上一點力氣也沒有,抬手都會導致胸口痛,她為難地蹙起眉。
可是下一瞬,風宴忽然拾起她腿上的裙子,然后另只手輕搭在她肩頸上。
阮清木的眼睛一下子就瞪圓了。
“我我,我自己……”
他冰涼的指尖已經透過衣襟傳來涼意,指腹摩挲衣料的細微聲響全部落在她耳邊。
怕她向后躲會牽扯傷處,風宴放下裙子,又從后攬住了她的腰。
阮清木此時已經完全被風宴攬在身間,身上像有一道道電流穿過,那種酥麻感讓她好像又回到了方才的夢里。
衣領松垮地落下,露出她白皙似玉的肌膚,幾縷青絲垂于胸前,他的指腹不可避免地從她溫熱的肌膚上劃過,風宴的手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阮清木的面色蒼白,耳尖卻泛著紅,杏圓的眼睛惶恐地不知看向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