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說完,浮流玉任她抓著自己的手臂,另只手將她抱起,走到床榻旁后將阿鶯放下,床邊四角帷幔緩緩落下,遮擋住浮流玉的身影。
云渡珩蹙起眉,有些猶豫。很明顯浮流玉和阿鶯之間的秘密絕不像他講得那么簡單。
若是換做之前,按照云渡珩的性子,估計會直接上前弄清楚阿鶯的傀儡身體到底怎么回事,不過這一路以來,偏離魄珠之外的事情發(fā)生了太多,眼下臨門一腳,人已經(jīng)在妖域之中。
就算要管,也暫等一切塵埃落定再說。
帷幔將浮流玉和阿鶯全部擋住,等他的身影從帷幔中晃出時,只剩他一個人,阿鶯又變成小人一樣的大小,雙目無神地坐在床榻上。
浮流玉緩緩走出,神色如常地開口:“哎!你們幾位是要出山?那我送你們一程啊。”
這般從容模樣,仿佛方才的事情不存在一樣,言語神色非常自然。
只是整個靈域之內(nèi),只有他一人立在原地,方才那三個云霄宗的修士也就這么一會功夫,全都不見了蹤跡。
“唔……怎么對救命恩人如此沒禮貌。”他輕撫著被阿鶯抓痛的手臂,斂眸看去,五根手指仍死死鉗在臂間。
只有纖長白皙的斷指留在上面,層層縈繞著金色符咒,死纏在他身上。
浮流玉那張慈眉善目的菩薩面容看不出一絲情緒,他抖抖衣袍,閃身飛出靈域,朝那三人追去。
-
云渡珩拉著阮清木往外走得很快,雖然身下沒有御劍,但靈力傍身,幾乎是御著風(fēng)走,幾乎眨眼間就走出浮流玉那片靈域。
阮清木還是第一次體會這種趕路方式,她立即嘗試著將自己身間的靈力調(diào)息,方式對了,所以她逐漸感覺到身體被調(diào)息得十分輕盈,但是腿慢了點。
然后啪的一下,她就左腳絆右腳地摔了。
風(fēng)宴就在她身后,眼疾手快地一把薅住她的后衣領(lǐng),將眼看著要把自己整個人甩出去的阮清木抓了回來。
然后她就像個小貓一樣被拎著后頸,風(fēng)宴將她又穩(wěn)穩(wěn)地放回地上。
阮清木回過頭,想了想云渡珩還在,所以她小聲道:“謝謝表哥。”
許久沒喊他表哥了,這聲哥哥叫出口,忽然有點不一樣的感覺。
風(fēng)宴一怔,看著阮清木走在她身側(cè),慌慌張張邁著腳步就為了能跟上人家的速度。
已經(jīng)出了浮流玉那片靈域,所以又回到遍地藤蔓的山間,走幾步還會遇見幾道瘴氣。
他想起剛才阮清木還說自己之前就摔了。
他不過離開那么一小會而已,而且當(dāng)時他還特意問了她自己能不能行。
難道是平時抱著她走多了,路都不會走了。
怎么這么笨?
風(fēng)宴猶豫一瞬,朝她伸過手去,身子有些僵直,腦袋也側(cè)至一旁,視線隨意掠過身旁密林中的高樹,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低聲道:“那要不要,扶著我走?”
被他刻意壓下去的聲音意外地低沉,毫無征兆地落在阮清木的耳邊,好聽得讓她幾乎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阮清木看向他伸過來的掌心,有些怔住。
另一只手還被云渡珩抓著,她整個人為了趕她的速度,一直凝神聚力來著。
其實阮清木很聰明的,雖然沒有正經(jīng)在云霄宗什么東西,但私下里她自己一直悄悄運氣調(diào)息,已經(jīng)能將靈力運用得很好了。
就好比她方才雖然左腳拌右腳摔了一下,但被風(fēng)宴扶住后,就瞬間調(diào)整了過來,重新跟上云渡珩的速度,已經(jīng)弄清楚運氣御風(fēng)行走到底是什么節(jié)奏。
她自己是可以的。
可是風(fēng)宴遞過來的掌心,讓她的心開始躁動起來。
要扶著他走嗎?
這算不算……牽手啊。
阮清木先悄悄將云渡珩握著她的手抽了回來,云渡珩只是往后一瞥,沒在意。
她繼而又垂著腦袋瞥向風(fēng)宴,他的手就那么一直舉著,隨著步調(diào)緩緩上下起伏。
阮清木猶豫地向風(fēng)宴遞出手,試探著落下,指尖相抵,冰涼的體溫瞬間傳來。
風(fēng)宴沒動,似乎在等她握住。
那就……牽一下?
-----------------------
作者有話說:感覺這倆人是那種在路上偶遇
風(fēng)宴會紅著臉支支吾吾開口:那個…你要我微信不
木木:[問號]
第61章 還有哪疼?
周圍遍地都是古樹枯藤, 亂石橫飛,凄涼的蜿蜒山路中幾乎沒有一處能落腳的地方。
在這么艱苦凄涼的環(huán)境之下,很明顯現(xiàn)在不是個適合搞曖昧?xí)r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