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風宴強忍著要握緊掌心折斷她腰身的沖動,移開視線,偏頭看向她問道:“這里?”
阮清木搖搖頭。
風宴的手又往下移了幾寸,他手指細長漂亮,她忍不住盯著他的手看,在他看向自己時,阮清木連忙移開眼,然后又是搖頭。
貼在她輕薄的衣襟之上的掌心再次緩緩?fù)乱疲且铝现饾u遞來他冰涼的體溫,指腹就這么劃到了她的小腹附近。
阮清木的臉倏地一下子燒了起來,她連喘息都忘了,只盯著風宴搭在她裙上的手,沒有什么血色,青紫色脈絡(luò)在他手背上尤為突出,他手指修長,延展開時幾乎能攏住她腰間。
那種若有似無,卻又實在無法忽視的觸碰感讓她忽而慌亂起來。
雖然她和風宴直接又貼又抱數(shù)不清多少次了,可是還從沒有像此刻一般,她想從他懷中逃離。
如果再不跑,事情好像會變得不可控制。
心跳停滯一瞬后,開始洶涌猛烈地亂跳了起來。
一瞬間幾乎所有的感官都被驀地放大,風宴身間一直帶著冷檀的香氣,此時好似浸了月色的綢緞順著她的腰腹逐漸將她全身上下都裹住。
她抽了口氣,小聲道:“不然還是讓我死吧。”
風宴神色一怔,感受到女孩在他懷中不覺地將身子收緊,邪俊卻又帶著些稚氣的少年臉龐驟然泛起一絲緋紅,他額角開始突突得跳了起來。
空氣仿佛凝固,時間也靜止了。
少年不再平靜的目光落在自己的手腕上,莫名有種沖動,要將她直接折斷在手中,分食入腹。
先吃掉她的不安分總是摟住別人身子的雙手,然后再吞吃被旁人觸碰過的腰身,最后吃掉她自知漂亮,所以隨意蠱惑他人的臉蛋。
腦中的想法已經(jīng)鬧得天翻地覆,可實際上卻只有貼著她小腹處,遲遲不敢落下掌心。
他喉間四下波動,耳畔嗡鳴,脖間和耳后的緋紅像妖化時顯出的蛇鱗一樣,不受控制地就爬了出來。
那紅暈逐漸又攀附到他的上挑的眼尾之上,許是山洞間太過逼仄寂靜,導(dǎo)致他忽覺喘不過氣。
涼風拂面,吹動她散開的裙角,將他玄衣的衣袍也卷起,像撩人情思一般,明明什么事也沒發(fā)生,莫名先將兩人的衣服卷到了一起。
阮清木無處躲藏她那熟透的小臉,只好將腦袋埋進他懷里,露出個紅紅的耳尖。
可她馬上就后悔了,因為風宴胸口的心跳亂得幾近是噼里啪啦地砸在她臉上。
即便她已經(jīng)將呼吸放到最輕,但小腹隨著呼吸的起伏依舊會和風宴的掌心、指腹無意地貼靠,輕微的觸碰頓時讓她渾身泛起一陣酥麻。
于是她決定開始憋氣。
直到她憋到極限,在他胸前咳了幾聲。
風宴終于忍受不了,捏起她后頸在她額間捏了個訣,沒等她反應(yīng)過來,阮清木直接就睡了過去。
只是她一失去意識,身子就脫力地往下滑,妄月上的白蛇窸窣爬上了阮清木的身子,將她摟在他脖子后面的雙手用蛇身綁住,才讓她整個人可以繼續(xù)攬住他脖頸。
他深吸口氣,將雜念全都拋去,終于凝起靈力探入阮清木的體內(nèi),沒一會就探到那條蠱蟲。
幾乎沒費什么力,頃刻間就將那蠱蟲解決了。
風宴再次垂眸看向懷中之人,在他身間熟睡著,小臉靜靜靠在他胸前,毫無反應(yīng)。
方才緋紅的臉龐已經(jīng)褪去了血色,顯得有些蒼白,額間發(fā)絲凌亂,隨意拍在臉頰上,她安靜地閉著眼,呼吸也很輕。
不仔細看,像死了一樣。
若真的死了才好,這樣她就不會再去和其他人親近了。
風宴揚起唇角,欺身將她壓在身下,阮清木手間的白蛇仍將她雙手纏著,所以她躺下后也依舊攬著風宴的脖子。
山間開始淅淅瀝瀝下起小雨,濕氣逐漸蔓延至山洞間,雨滴接連落下,原本有些逼仄的洞穴變得沉悶,空氣開始慢慢變得有些黏稠,窒息。
二人緊貼在一起,身間幾乎沒留什么縫隙。
她身子本就單薄瘦弱,完全落于風宴身下,自外向內(nèi)看去,幾乎都瞧不見身下還有一人。
風宴的視線黏在她的臉上,不覺盯了幾眼她那飽滿卻沒什么血色的唇瓣,身間的寒意已然將她完全包裹。
盯了許久,想起今夜之事,他忽然皺著眉將女孩摟緊,她腕間的白蛇也逐漸爬了下來,縮緊,從腕骨爬至臂間,二人距離拉得更近。
幾乎沒有任何思考,他驀然低頭在她臉上咬了一下。
只是當他意識到自己在做什么時,他猛地松開口。風宴沒怎么用力,但在她臉龐上還是留下一點淺淺的印記。
他的唇瓣也毫無疑問地觸到了她的臉。
風宴喉間頓時緊了緊,只覺得她的臉好似裹了蜜的云朵。
他呼吸忽然急促起來,生怕阮清木會忽然醒過來,心跳也不覺加速,一直捧在她腰間的手也倏然緊了幾分。
可隨即他才想起,她已然被自己捏了訣,不會醒的。
風宴輕笑一聲,斂眸再次看向阮清木,視線終于又可以肆無忌憚地落在她的臉上,濃如蝶翼的長睫一動未動,仍是一副乖巧睡著的樣子,看久了,會將他蠱惑,在引誘著他,將她吞吃。
沒有一點防備,就這樣完全落在他手中。
她好像從未覺得和他日日睡在一起,是件多么危險的事。
心臟又開始不受控制地跳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