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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言意味深長地吸了一口氣:“我有時候真搞不懂你到底喜歡哪一個。”
阮清木只覺莫名其妙:“不是,我真的是隨便問的!”
天啊,要是誤會她喜歡凌無相,那不如去死。
四目相對,一時沉默無言。阮清木面上全是嫌棄,何言才反應(yīng)過來,“哦,我是說你表哥和溫疏良,你到底喜歡哪一個。”
……嚇?biāo)廊肆苏媸恰?
“那也不對,為什么突然轉(zhuǎn)到我身上了?”阮清木的纖長玉指不滿地敲著桌邊。
“你剛剛下意識說凌無相長得不如你表哥一根手指啊,你又沒有說不如溫疏良哎。”何言無辜地眨著眼睛。
“而且昨夜我去找你,你當(dāng)時在做什么?”她忽然湊近,壓低聲音,全然一副“我都不想多說”的神情。
阮清木慌忙移開視線,裝作沒聽見。
“所以我搞不懂啊,對溫疏良,你又能豁出去替他擋下殺招。”何言搖著頭,嘆道:“唉,女人。”
她邊說著,邊鼓弄手中的儲物戒,一抹霞光起,她掏出個沉木手柄的古鏡。還是個雙面的,正反兩面刻著篆文,一字“生”,一字“死”。
這東西她研究有些時日了,當(dāng)年老爹和她說,這是陰陽鑒,能破生死,通兩界的冥域之器。只是無論她如何渡入靈力,都從未真正將其喚醒過。
難道這錦安城還不夠接近北域,還不夠陰?一定要至陰之地才能成功開啟?
可是要真是這樣,老爹交給她之前,一定會將這事提前告知給她的。
她一邊擺弄著陰陽鑒,一邊繼續(xù)說著:“倒也確實聽說了,凌無相有一青梅,也在云霄宗,但好像還在仙門時二人就分開了。當(dāng)年他走時,也沒有帶上那姑娘一起。”
何言屏氣凝神,將自身靈力全部催動,陰陽鑒上縈繞著她幾分淡藍(lán)色光暈的靈力。她最后再試這一次,若還驅(qū)動不了,就只能等到了洛方鎮(zhèn)再想辦法了。
阮清木見她認(rèn)真的模樣,也安靜下來。
何言又掐起法訣,念力再起,她雖道行不深,但靈力其實不低,平日里只是不喜歡認(rèn)真鉆研那些道法,對門內(nèi)的考核也不上心罷了。
眼下若是她全身的靈力都無法驅(qū)動這陰陽鑒,那絕對不是她的問題了。是老爹的問題,或者是這錦安城的問題。反正不是她。
最終,還是毫無反應(yīng)。何言已累得頭暈眼花,她往桌上一倒,將陰陽鑒甩到一旁,沒好氣道:“滾啊!”
這一甩力氣極大,陰陽鑒貼著桌邊就要飛出去。阮清木眼疾手快地替她攔下。
雖然她不知道這是何物,但這鏡子雕琢得十分精細(xì),何言又對此費勁靈力,還是別摔壞了。
她拿在手中瞥了一眼,古鏡的鏡面看上去也是被反復(fù)打磨過的,有些渾濁,照不清人,只能看到一個模糊扭曲,如同鬼影般的輪廓。
這一面便是個“死”字。
有些晦氣,阮清木將其翻了個面。
可是剛將這鏡子翻過來,就忽然出現(xiàn)了異動。這鏡子在她手中開始毫無征兆地抖動起來,一抹白色霧氣陡然間自手柄處開始溢出,整面鏡子也散出寒氣。
何言猛地坐了起來,死盯著阮清木手中的陰陽鑒,上面好似忽然有了感應(yīng)一般,霧氣漸起,逐漸成型,細(xì)看似是一只白骨的手,附在手柄之上。
阮清木也看清了,她嚇得直接將鏡子脫手,啪嗒一聲,落回桌上,那鏡子也如斷了感應(yīng)一般,霧氣瞬間消散。
“你怎么做到的?”
“這什么啊?”
二人看向彼此,異口同聲地開口。
何言連忙撿起那陰陽鑒,她再次以念力驅(qū)動,淡藍(lán)色的靈力浮在鏡上,下一瞬,便看見那鏡面的中心騰起一圈漩渦,陰魂鬼物似通過這陰陽鑒鏈接上了。
她猛地掐斷靈力,在這招鬼可是害人了。她只是想試試能不能用,并不打算把她老爹在這招出來。
但不管怎么說,確實成功驅(qū)動,這陰陽鑒確如她老爹所說,是可以聯(lián)通陰陽兩界的。
何言抬眼看向阮清木,忽然問道:“你是人是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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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風(fēng)宴:她是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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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捏臉、冷戰(zhàn)
何言正感嘆著, 屋外便傳來叫嚷的聲音,宋卿羽扯著嗓子離老遠(yuǎn)就開始對著萬靈宗罵道:“這什么狗屁仙門?不把心思放在斬妖除魔的正道上,反而對我們使陰招!”
被這突來的叫罵驚了一瞬,何言飛快地收起手中的陰陽鑒, 滿臉不悅地向外望去。
聽這話, 這一行人半夜出去捉妖衛(wèi)道, 忙活了一晚上, 又是和萬靈宗的人起了沖突。
“在這喊這么大聲有什么用?”云渡珩跟在他身后斥道, “除了這張嘴,在外面拿不出一點有用的本事。”
被罵完的宋卿羽倒是意外地老實噤聲了。
緊接著阮清木的面板也彈出來了, 她眸光一掃,著實對面板上的內(nèi)容有些驚訝。
溫疏良前夜居然受了傷, 系統(tǒng)讓阮清木去截住云渡珩,代替女主去給他送些丹藥。
想起宋卿羽方才的叫罵, 難不成傷他的是萬靈宗的弟子?可凌無相就算再蠢也不至于做這么明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