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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管怎么說,感覺上是差不多。
他雖然喜歡殺人,但也很喜歡養東西,這兩種感覺也很相似。因為二者都是能夠直接掌握對方性命的類型。
他將一盒兩層的紫檀食盒拆開,一共四個盒子,什么棗泥酥芙蓉糕金桂粽還有……
何言落在桌上的桂花酥,和他買的一樣。
他蹙眉,將何言那個盒子推遠了點,然后回過頭看向阮清木。
“過來?!?
阮清木還站在門旁不敢置信。
因為這很詭異你知道嗎。
“你出去就是買這些去了?”阮清木忍不住問了。
風宴坦然地點了點頭。很正常啊,他在魔域的時候就有習慣養一些花花草草木頭蛇啊鳥啊。
小白蛇從他衣袖中彈出腦袋,眼睛瞪得圓圓的,吐著信子朝小食盒爬去。
見阮清木還是沒動,風宴有些不耐煩:“過來。”
“哦。”突然被兇了一下,她一下老實了,徑直走過來坐到風宴那張幾案的對面。
風宴又蹙起眉,他掃了一眼他身旁空著的椅子,“坐這個。”
?
阮清木只覺得更詭異了,但她無所謂,反正坐哪都一樣。于是她還是聽話地挪了位置。
小白蛇爬到食盒旁,伸出信子舔了一塊金桂粽,原本風宴抬手拾起另一塊金桂粽的動作忽然頓住,換成了芙蓉糕。
隨后他將那塊芙蓉糕遞到了阮清木的嘴邊。
那金桂粽太甜。
阮清木盯著那塊停在她嘴旁的糕點,覺得風宴多半還停在突然咬她一口的愧疚中,沒有走出來,但又礙于面子,只能靠這些來表達。
她試探著接過,“表哥,其實你不用……”
風宴忽然移開那塊芙蓉糕,躲過她接糕點的手,再次將那糕點放到她的唇邊。
既然要喂養這些小東西,就得親手喂。如果自己吃就不算了。
思索一瞬,阮清木只好順著他咬了上去,明亮的眸子緩緩向上轉眄,對上風宴的視線,似乎是在向他確認。
風宴滿意地收回手,不再喂她,只將食盒往她那邊推了推。
小白蛇緊接著也嘗了一塊芙蓉糕,因為化形的身體變得很小,所以吃得慢吞吞的。
阮清木又拿起一塊:“表哥怎么不吃?我一個人又吃不完?!?
風宴只看著小白蛇津津有味地吃著糕點,淡淡地回道:“本來就是買給你的,我從來不吃這些?!?
屋外的雨勢漸小,街坊處臨時收起攤子的商鋪又開始恢復了人聲。阮清木向外掃了一眼,問道:“表哥,這里好像不是洛方鎮吧?!?、
面板的地圖顯示,洛方鎮極為接近北境的妖域,那種陰邪之地,必然鮮少人居住,不會這般熱鬧。就算有零星幾落村子,估計也是貧苦人家。
“不是,這里是錦安城。”
阮清木正嚼著糕點的嘴巴忽然頓住。今天怎么一個兩個的都這么巧,一個是凌無相,現在這錦安城又是那女弟子記憶中的舊鄉。
“那我們為何不直接去洛方鎮呢?溫疏良會在這城中歇腳嗎?”
她想起什么,恍然道:“你又和炎昀互相傳訊了是吧?!?
風宴沒回應,只將小白蛇拎到了另一個食盒中,讓它換著口味吃。他抬眼看向阮清木,又瞥見了她還沒好的下唇,那一點微腫的紅色,在素凈的臉上格外惹眼。
“你……要一直這樣下去嗎?”他忽然開口。
“嗯?”阮清木不知他在說什么,但見風宴指尖凝起星星點點的靈力,徑直朝她唇邊探來。
她下意識地攔住,面上浮出一絲不懷好意地笑:“留著唄,到時候見了溫疏良也有理由解釋我為什么突然下山?!?
說完她留意了一眼風宴的反應。
見她這么說,風宴便將手放下,點了點頭:“好。”
“你不生氣?”阮清木第一次見風宴這么好脾氣地聽她的話。
風宴疑惑:“生什么氣?”
“我這么利用你,你不生氣?而且你不怕傳出去對你的名聲不好?”
聞言,風宴忽然笑了:“怕什么?本來就是我做的?!?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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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宴:我從來不吃這些東西。
(這個還行,沒那么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