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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宴雖一瞬明白了她是什么意思,卻有些不悅,剛要開口:“誰要做你表……”
腳步聲自院落中傳來,阮清木凝神聚力,魅術浮于面上,瞬間是梨花帶雨。
“表哥!我都說了,我再也不會與那個蛇妖有任何聯系,你就放過他這一次好不好!”阮清木釋著魅術哭了起來,聲淚俱下,“我真的錯了。”
院落中的腳步聲驟然停住,十幾個人影好像全都被阮清木的哭聲吸引,駐足聽著。
風宴被她這一出搞得怔在原地。
“你放心,只要你放了他,我一定跟著你去云霄宗好好修煉,再也不被這些情愛左右。”阮清木接著哭,她跑到門前,倏地一下推開禪房的門。
門一開,正對上云渡珩和十幾個修士各個提著劍立于院中,彼此間面面相覷。
阮清木一時間不可置信地回頭:“表哥……你要做到這種程度嗎?我都說他已經走了,不會再來招惹我,你又何必喊來這么多修士?”
風宴嗤笑一聲,掃了一眼院中的眾修士,面色森冷陰鷙,與這群云霄宗的弟子的服飾不同,他一襲緊身的玄衣,再加上一臉陰郁,看起來著實是不像個正道弟子。
阮清木有點拿不穩他會不會配合自己。
結果下一刻,她忽然發覺,風宴周身的魔氣不知何時斂去了。
好嘛,看樣子是肯配合她了。
院落中的十幾個人影好奇地往屋內張望著,瞥見風宴。
云渡珩掃了一眼梨花帶雨的阮清木,往禪房內踏了幾步,這才看清屋內之人的面貌,她遲疑一瞬,對阮清木問道:“這,你……表哥?”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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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她整個人正纏在風宴身上,……
破廟禪房之中一片寂靜,黑云壓頂,陰風陣陣的氛圍似乎在提醒眾人,這里方才有邪術發生。
阮清木還在細雨中抽泣著。
云渡珩自上而下地打量著她,見她一襲素裙,垂于腰間的青絲僅用一根簪子隨意挽著,在月下楚楚可憐。再看風宴卻是一襲束身玄衣,未穿他們尋常要穿的修士服,但發間束著的緞帶仍在。
云霄宗修士眾多,云渡珩并非認識所有修士,對風宴也只是有些面熟,先前并未有所交集。
她視線落于風宴束于腰間白色錦帶上的血跡,“你和人打斗過?傷了?”
“不是我表哥的血,是……”阮清木含淚看了一眼風宴,不敢再言語。
“是你方才說那個已經逃走的蛇妖的血?”云渡珩問道。
阮清木點了點頭,而后想起什么似的,又把腦袋搖得飛快:“不是,沒有什么蛇妖,這里只有我和表哥兩個人。”
說完便煞有介事地抹去頰間的淚水。
“那蛇妖往哪逃了?”云渡珩問道。
血月浮現之時,云渡珩正在陸嶼山下領著這些修士尋找能助她破境的魂器。宗門內近期靈脈異常,導致她一直無法破境沖到結嬰。各修士靈息也都混亂不堪,她便只好下山另尋他法。
陸嶼山離這破廟雖不近,但都是有靈力傍身的修士,左右用了不過半個時辰便趕了過來,到此卻不見妖魔,只見一個修士和一個弱不禁風的女子。
看阮清木不應,云渡珩冷笑一聲,提著劍對她厲聲問道:“我問你那個蛇妖往哪逃了?”她頓了頓,視線又朝風宴掃去,“還是說,壓根就沒有你口中的那個蛇妖,施下邪術的就是你們二人?”
阮清木擦著淚痕的動作一頓,院中一時間陷入死寂,只剩雨絲悄然砸落在眾人的肩頭。
不愧是原書的女主,腦子轉得真快。
眾人被云渡珩這氣勢壓得呼吸都放輕了。
她一步一步向阮清木逼近,眸間盡是審視和不悅。借著拭淚喘息的間隙,阮清木不動聲色地向風宴身旁靠攏。
可誰料那十幾個修士之間竟忽然有個人開口。
“師姐。”
那聲音如雨中脆竹,清亮的聲色穿梭在雨夜中透著蓋不住的稚氣。
人群中挪出一個身型不高,看年紀不過十三四歲的少年,他手中持著一柄定煞盤,盤中懸立了一根纖長的銀針,銀芒四散。
“師姐,北境方向冥域邊荒處確有魔氣滌蕩。”他又抬手指天,幾人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云雨已被月色浸透,將夜幕映成青灰色,云層間竟真有一道宛若游龍的痕跡,像是在往冥域方向逃著。
少年手中定煞盤的銀針也確實直至北境。
云渡珩眉心蹙起,若真是逃向冥域,便沒必要去追了。他們雖都是修道之人,修為實力也都不低,但冥界陰濁之氣極重,不是一般肉身能扛得住的,且地處群山起伏,實在易進難出。
“師姐,沒必要追了。”似乎是看出了云渡珩的顧慮,少年替她開口道:“區區一個蛇妖,就算逃到冥域也是非死即重傷。”
他驀地遞過一個眼神,阮清木瞬間了然,聽見那句“非死即重傷”,連忙哽咽幾聲,淚如雨下。
“姑娘不要哭了,莫要再與這些妖魔有所牽扯,這次斷個干凈,是好事。”少年又對阮清木寬慰道。
這突然站出替她打圓場的少年,眉宇清俊,一臉泰然正氣。原主先前一直在玄虞大陸上四處游蕩,多在凡人和靈族的地界打轉,想來是沒什么機會認識云霄宗的修士。
既然
互不認識,卻站出來為她證明一個本不存在的事,她偷瞟了一眼風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