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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戎抬頭，看見斐尼耶很慢、很溫馴、很乖地點了一下頭。

作者有話說：

傻掉的斐尼耶守護著自己的寶藏，寶藏很香，拱來拱去地聞，企圖靠近氣味的源頭[奶茶]。

律·寶藏·戎挪開蛇頭，避免自己社死[小丑]。

第18章 緘默的繁星1

沈淡時不知道律戎在斐尼耶掌心寫了什么，她很快看見律戎牽著斐尼耶的手腕站起身，然后兇殘不羈的羽蛇，被律戎牽了出來，非常聽話。

沈淡時退出門口，給律戎讓路，她身后的郁夏之一下看見了門內的場景，驚得眼睛都睜大了。

律戎走在前，斐尼耶溫溫順順走在后，路過呆若木雞的兩人時，斐尼耶似乎感受到了旁人的氣息，警惕地扭頭，做出攻擊的架勢。

律戎眼疾手快，一把將斐尼耶拽到身邊摁住，沈淡時立刻拉著郁夏之退到很遠的地方，在角落罰站。

聞不到其他人的氣味，羽蛇又很快安靜下來。

律戎：（。）

這場景在律戎看來實在好笑，他一邊走，一邊忍不住回頭看了看身后的斐尼耶，他總覺得自己像是牽了一條聽話的惡犬。

他目光掃過郁夏之時，又帶上一點嚴肅，“去靶場加訓。”

郁夏之羞得抬不起頭，低著頭回答：“是，艦長。”

*

律戎引著斐尼耶回到了治療艙，x01之前就已經(jīng)自覺啟動了飛行器的自潔功能，現(xiàn)在治療艙已經(jīng)干凈得沒有一絲灰塵。

沈淡時帶著郁夏之去換了隔離衣，隔絕了自身的氣息，羽蛇的犁鼻器捕獲不到旁人的氣息，敵意散去很多，但依然拒絕律戎之外的人觸碰，他警惕盤繞在治療艙里，有人碰到他，他就不著痕跡地避開，你追我趕的游戲被他玩得十分熟練，沈淡時碰不到他一根頭發(fā)。

沈淡時：……

她看著律戎，希望對方想想辦法。

律戎的辦法非常原始，他坐在治療艙邊，拉過斐尼耶的手，在斐尼耶的手心繼續(xù)寫字，這次是，“讓醫(yī)生檢查腺體。”

寫了三遍，斐尼耶抽回了手，他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翻了個身，整個沉進了治療液里，律戎莫名感覺他不太情愿。

但在沈淡時再次靠近的時候，斐尼耶沒再顯露出明顯的躲避意圖，醫(yī)療眼跟隨沈淡時的動作，對斐尼耶的腺體進行逐層掃描，然后進行了穿刺。

另一邊，郁夏之已經(jīng)準備好了操作臺，沈淡時走過去，在解析鏡下仔細看取樣的標本。

之前對斐尼耶進行體檢的時候，沈淡時就發(fā)現(xiàn)了斐尼耶的腺體沒有在自然釋放信息素。

當時她觸診了羽蛇的腺體沒有異常，只是稍微偏小，考慮到omega在身體狀態(tài)很差的時候，腺體確實是會停止釋放信息素，但這種狀況在身體恢復之后，會自行好轉，她就沒有多干預。

再加上當時尾段的傷看起來太過猙獰，于是將治療重點放在了尾段上。

律戎打量她的表情，“問題很嚴重？”

“也不是，就是很奇怪，”沈淡時問：“你跟他是什么時候完成完全標記的？”

“十年了。”律戎給出答案。

沈淡時瞪大了眼，郁夏之掰劈了一塊載玻片，不知道兩人分別腦補了什么劇情。

律戎乍一想，也感覺聽起來有些離譜，解釋道：“他當時處于爆發(fā)性發(fā)情期，狀態(tài)很差，最后一次發(fā)作持續(xù)了將近一天，我不標記他，他可能活不到明天。”

“后來……”律戎回憶著，似乎又想起山崖上的陽光，“結束之后他就走了，說會洗掉標記，我以為他真的會洗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