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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從一個小小的意識體雛形就開始有記憶了？”邱之秋驚訝于秋秋竟然這么早就開始有所記憶，但是心底里卻有了疑問，畢竟在無數(shù)的科學資料之中，一個意識體雛形根本無法感知到自己的存在，于是邱之秋嘆息地說道：“這么早記得所有的一切，對你來說，也是一種痛苦吧。”

“知道太多，離發(fā)瘋越接近。”秋秋停頓了一下，接著說，“我比你們所有的意識體都要早有記憶，我不明白他為什么最后選擇了你而不是選擇我。我不明白我到底哪里算的上是個失敗品，我不甘心，他的愿望應該是由我來完成的。”

“你明白他創(chuàng)造出來我們的目的是什么嗎？難道只是培養(yǎng)一個聯(lián)邦人成長起來？”邱之秋馬上想到選擇慕炎景也許并不是個巧合呢？這一切也許是個更大的陰謀，但是他們圖慕炎景什么呢？慕炎景并沒有什么特別獨特的地方。

“我們并沒有像他一樣窺見這些奧秘，所以我們無法得知他創(chuàng)造出來我們的真正原因，我們也無法得知這個系統(tǒng)存在的意義到底是什么，我們唯一能夠知道就是我們的使命就在這個系統(tǒng)上面，我們要做的就是按照這個系統(tǒng)本該做的事情做下去。”

邱之秋一下子無法接受如此龐大的信息量，猶豫了一會，接著問出了自己的疑問：“選擇慕炎景是不是早就已經(jīng)決定好了的？”

“這是我們的父所決定的，我們沒辦法知道他是如何下達這些決定的。拉姆星球最有智慧的人往往是一些瘋了的人，因為他們窺見了天機，所以他們不得不發(fā)瘋。而一旦窺見了天機，他們沒辦法告訴別人，他們只能一輩子承受知曉奧秘的痛苦。”

“我和慕炎景早就有關(guān)系嗎？”

“這我并不清楚。”秋秋的話里并沒有遲疑，而是堅定地說道：“我很確定之前并沒有見到過慕炎景。”

邱之秋嘆了一口氣，所有的事情似乎在這一刻徹底地解釋清楚，盡管其中仍舊有太多的疑問，但是邱之秋還是認為這里面的大部分都是真實的。

“抱歉，我只是一直難以接受自己的身份。”雖然邱之秋剛剛得知自己的身份，但是他還是努力讓自己適應這種身份，況且人化智能本就具有人的感情，這讓邱之秋接受得十分容易。

“邱邱他還能夠回來嗎？”看著已經(jīng)察覺到他們之間緊張的氣氛已經(jīng)緩解了的小光團回到他的身邊開始重新繞圈的時候，邱之秋問道。

“不能夠了，被徹底格式化的意識體根本沒有辦法找回曾經(jīng)的意識體。因為意識體是生物存在的最后方式，一旦這最后方式都被人摧毀，這些意識體便再也找不回來了。”

“那我們可以重新培養(yǎng)出一個新的意識體嗎？”邱之秋伸出手，看著在自己掌心歡快地跳動著的小光團，心底里閃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