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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每天都有嗎?”
“也沒有,和你在一起的時候要嚴重點兒?!?
“沒和我在一起就不疼了?”
“也疼,心口疼。”
“……”
一通“嚴刑逼供”下來,問得方最想先去樓下左轉藥店買點降壓藥吃吃,實在不行速效救心丸也行。最后只能瞪著他,用力在他肩膀上錘了一下:“你就知道貧嘴?!?
周泊止齜牙咧嘴地揉著肩膀,湊過去討好地用額頭蹭了蹭方最的額頭:“不貧了,不貧了,方大人就饒我一命吧?!?
“誰說結案了?”方最瞥他一眼,心里明白周泊止又在用插科打諢的方式想要蒙混過去,“這么大的事兒你都敢瞞著?以后你還想做什么?現在敢瞞我這個下次得瞞什么?”
“嗯嗯嗯……”周泊止乖乖的附和,蹭他的動作更加得寸進尺。
明明上一次就這個話題展開時被訓的還是方最,這才過了沒多久,兩級反轉身份對調。
“別打渾,我和你說認真的?!狈阶畋凰涞脹]法,一邊躲一邊惱。
周泊止下半身還維持著剛剛的動作,還單膝跪在地毯上,上半身此刻卻翹得老高,額頭順著他的臉頰一路蹭下來,掌心包著他的臉頰,分明在占便宜!方最一巴掌給他不老實的手打下去,正色道:“快點兒的,聽到了沒有?”
“不敢了,我真的不敢了?!敝懿粗寡垡娀觳贿^去,屁股一抬就要從地上站起來上沙發上抱著哄人。
“讓你起來了嗎?”
一聲低喝愣是把周泊止剛抬起的半邊屁股又給釘回了原地。他保持著那個半起不起的別扭姿勢,仰頭看方最泛紅的眼圈和板起來的臉,眨了眨眼:“腿有點麻……”
他故意拖長了調子,聽起來無辜得很。
“現在知道不好受了?”方最不吃他這套,伸手指著他,指尖微微顫抖,“你之前不好受怎么不知道跟我說?你知不知道我剛才看……”他哽了一下,眼圈又紅了,“反正我和你說,這事兒不能那么輕易完。”
周泊止還想插科打諢,可看見方最通紅的眼眶和顫抖的指尖,又硬生生把那些不正經的話都吞了回去,就那么老老實實地跪坐回原地。
“對不起?!彼穆曇舻土讼氯?,“是我錯了,我不該瞞著你?!?
方最沒理他。
“我就是覺得,不是什么大事兒,疼那么一下兩下的,又不能真給我疼死了?!?
“我看你就是怕告訴我了我去跳樓。”方最一語中的。
周泊止的臉色立刻變了,他頗為緊張地咽了咽口水:“那你跳嗎?”
“跳個屁!我跳之前也得先給你扔下去!”
誰想到周泊止聽見這話,反而點了點頭:“那也行,就當我下去替你先探探路?!?
方最:“……又跑偏了?!?
周泊止:“哦?!?
到最后方最也沒舍得周泊止在地上跪多久。嘴上他怎么訓周泊止,其實心里最怪的還是自己。
是他走路走的太險太急,才把三年后的進度給提前了這么多;如果當初按部就班地來,或許周泊止根本就無需成熟這些苦楚……
自責的念頭如同藤蔓纏繞,勒得他心口發悶。
彼時他已經窩在周泊止的懷里意識模糊,身體緩緩下沉,仿佛被被褥吞沒。
就在即將滑入睡夢邊緣的那一秒,就那一秒,他的腦子里浮現出了一個人影。
周泊止。
不是此刻抱著他的這個二貨。
而是那個在幻想里,眉宇滄桑,他“素未謀面”的周泊止。
“方最,你幫幫我?!?
方最的睡意瞬間消散了一大半,心臟被猛地攥緊。
晚上光顧著訓這個周泊止了,倒忘了另一個。
他微微動了動身子,想從周泊止懷里掙脫出來,理清思緒。
周泊止睡得不深,幾乎是立刻被他細微的動作給驚醒了。
“怎么了?”他的聲音里還帶著睡意朦朧的迷糊,下巴蹭了蹭方最的發頂,“寶寶,別生氣了,這次我們玩完回去,我好好哄你行不行?”
他語氣討好,以為方最還在因為之前的事情介懷。一邊嘟囔著搬出今晚拿來堵方最嘴的那套說辭一邊收緊手臂把他往懷里按。
這一按,方最的臉好死不死地埋在周泊止的胸肌上,不膈人,但有些呼吸不上來:“周、周泊止,有點太緊了……”
顯然周泊止還迷糊著,聽見他這話,本能地把手臂撈下去,端著方最的屁股把人往上抬了抬,接著又低頭胡亂在臉上親了好幾口,像只試圖安撫主人的大型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