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禾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上次,他就是在這里發現的那本小說。之后它莫名消失,系統也諱莫如深。他看過圖書館,宿舍,甚至周泊止的宿舍,全都沒有這本小說的痕跡。方最有個大膽的猜想:那本白皮書,或許只在這里出現。
按照系統的說法,現在他已經成功與世界關鍵人物建立了穩定深刻的關系,那本書,還會出現嗎?
“我……”方最開口,聲音有些干澀,“我上次來,好像把一條項鏈落在房間了,你可不可以去幫我找找?”
周泊止果然一口應下:“行,我給你倒杯水,上去給你找。”
再次靠近那個巨大的,透著古怪氣息的書架,方最只覺得自己的呼吸都控制不住加重。
陽光正好,塵埃在光柱中浮動。
方最站在那面巨大的書架前,聽著周泊止的腳步聲消失在樓梯上,目光迅速鎖定在《西方美術史》和《微觀經濟學原理》之間——上次好像就在那兒。
他撥開那本《西方美術史》,指尖帶著不易察覺的輕顫。
空的。
只有書架上原木色的底板。
盡管早有預料這樣一本書怎么會還在同一個位置,方最仍舊不甘心。
目光沿著書架一層層仔細搜索。攝影集,小說,專業書,畫冊……
統統沒有。
就在他幾乎要放棄,準備隨便抽一本攝影集應付一下時,眼角余光忽然瞥見書架背后,靠近墻角的那個不起眼角落。
在一本已經褪了色的《新華字典》和一本卷邊了的《世界地圖冊》之間,一個極其普通的、沒有任何裝飾的純白色書脊,漏出一小截。
方最的呼吸幾乎停住了,指尖觸碰到那冰涼的、光滑的白色封面——和上次一模一樣的觸感。
居然真的還在。
這本書果然只有在周泊止的這間公寓才能找到。
他飛快地看了一眼樓梯的方向,周泊止還沒下來。方最幾乎沒有猶豫,迅速把那本書抽出來,快步走向洗手間,連燈都來不及開,就急切地將門給帶上。
抱在懷里的那本白皮書此刻像一塊燒紅的炭,燙得他掌心發疼,卻又舍不得松手。
扉頁上,依舊是那些被黑色記號筆瘋狂涂抹掉的文字,只留下那兩個怨氣沖天的“不好”!
他繼續往后翻,一頁又一頁,被涂改的段落,劃掉的名字……和他上次看到的一模一樣。
直到翻到中間的某一頁,他的手才停住。
像他曾經看到的那一頁,出乎意料地干凈,黑色的印刷字體清晰地排列在紙面上。
[方最揉著有些發脹的太陽穴,將最后一行代碼敲完,保存,關機。辦公室的同事早已走光,只剩下他一個人。窗外是沉沉的夜色,霓虹閃爍。他靠在椅背上,疲憊如潮水般涌來。明天就是項目驗收,成敗在此一舉。
就在他要拉上辦公室電閘的一瞬間,握在掌心的指間震動了一下。
媽媽:方最,你就救救你妹妹,不管怎么說,你們倆可都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你怎么忍心看著你妹妹去死?
與此同時,南城的病房內,許卿卿面色慘白,身旁的男人緊緊握著她的手,嘴里低聲呢喃著:“卿卿,我不會讓你死的,我絕對不會……”]
方最的指尖冰涼,血液仿佛在這一刻凝固。
許卿卿。
是他繼妹。
上輩子的繼妹。
他果然猜的沒錯,周泊止家里的這本白皮書,寫的是他的故事。
或者說,不只是他的故事。
畢竟系統給他回放的時候,只有他一個人的記憶,許卿卿別說畫面,連名字都不曾出現過。
難道是系統替他重做人生時候的原始副本嗎?
可如果是這樣,一開始系統怎么會對他閉口不談呢?
無數的疑問在方最的心里迅速蔓延,他幾乎是顫抖著合上書,浴室慘白的燈光之下,原本純白的扉頁除了那些涂鴉和文字,不知道什么時候多出了幾個字。
[周泊止]
方最的瞳孔驟然縮緊。
那三個字寫在靠近書脊的角落,字跡工整,顏色比其他區域的文字都要淡,顯然寫上去的時間是最早的,就像是……一本新書的署名。
他用指腹輕輕擦過那三個字,平滑,順暢,帶著書頁特有的磨砂手感,好像沒什么特別的。
“方最?你的項鏈真的在臥室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