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禾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刷什么呢?”
方最以此生最快的速度按滅手機屏幕并把手機藏在手掌底下:“沒啊,怎么了?”
陳減可疑地打量他:“你不會,拿我的賬號做什么見不得人的事了吧?”
……確實有那么點見不得人。
主要是丟人。
眼看陳減的眼里的探究越來越重,方最手心都有點發汗。
窗外毫無預兆地傳來一陣沉悶的巨響,嚇得他一個哆嗦,下意識抬頭往外瞟。
剛剛還好好的天氣,此刻已是烏云密布,黑灰色的云層層疊疊地壓了好幾層,透不出光來。不過五分鐘,雨點就跟倒豆子似的猛烈的砸下來,敲擊在玻璃窗上,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響。
“這么大雨?”方最愣了一下,趕緊順勢轉移話題,“你帶傘了嗎?”
得到否定的答復,他瞥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
還有十幾分鐘就下課了,這可不太妙。
更不妙的是今天沒了周泊止帶早飯,他肚子這會空得厲害。
—
“咳咳。”一只手伸過來,啪的一聲,將開著的電腦合上。
周泊止搜索框里的字還沒打完就被打斷,只好頂著一張求知若渴的表情:“劉備涉、黃是什么意思?”
室友:“?”
“劉備和這個有什么關系?”話音落,他仿佛意識到什么,瞪圓了眼睛,“你不會已經饑渴到對歷史人物……”
“去你的。”周泊止沒好氣道。
室友冷著臉把話題拉回正軌:“周泊止同學,我有必要提醒你一件事。”他揚起手機,屏幕上正是他們倆剛剛的聊天記錄,“算上今天,從萬圣節到現在你已經是第四次鴿掉我們的活動了。”
周泊止的幾個室友都是同專業的,幾個人相處得很好,有空閑的時間就會約著去校門口搓一頓。他的視線緩緩轉到屏幕上,這么一算,好像是有半個多月沒有和他們一起出去了。
“我們聚的時間那還不是想什么時候見就什么時候見嗎?”
室友恨不得把手機懟到他臉上:“第四次!你知道第四次是什么概念嗎!”
“有這么嚴重嗎……”周泊止蹙眉,剛想要再個自己的行為辯解兩句,室友就接著念叨。
“你不覺得你和方最之間有點詭異嗎?就說前兩天,他上個課你還非要屁顛屁顛過去和他蹭課,你一個大二的有什么是要去大一蹭的?”
“那怎么了,我和方最是好兄弟啊,更何況,今天我不是就沒去嗎?”
室友嘴角抽了抽:“你是今天沒去嗎?你是昨天給方最做ppt做到凌晨沒起得來床。”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當局者一臉不解:“我又沒事做,幫兄弟做個ppt怎么了?”
室友沉默兩秒,以一種難以置信的表情盯著他。
“你就完全沒覺得……”
“等等!”椅子上的周泊止突然一個猛然站起身來。
“怎么了?”室友的眼睛亮了,難道是開竅了?
下一秒,周泊止一手撈過扔在床上的外套,頭也不抬:“外面好像下雨了,方最沒帶傘我去教學樓接他去。”
“……”
“砰!”
周泊止走得急,宿舍門都是被隨手甩上的,震得人耳膜隆隆作響。
外頭的雨下得很急,地面上很快就積了一個又一個的小水洼。一直到方最下課,雨勢都沒有絲毫減弱的意思,反而愈發滂沱起來。
方最和陳減并肩站在教學樓的屋檐下,望著眼前的大雨發愁。
江數剛回了消息,這會不在宿舍;謝晉安沒回,以他的個性,估計這會又在和陳以寧膩歪。
“要不然,我們沖回去?”陳減說這話時,已經認命地把書包舉在頭頂,做出一個起跑的姿勢。
方最看了眼幾乎連成一片的大雨:“你認真的嗎?”
這會沖出去和直接跳進河里洗一個露天浴有什么區別?
“要不然還能怎么辦?”
“說不定一會就停了呢。”方最伸著腦袋張望。
這種雷陣雨一般來得快去得也快,應該要不了半小時就能走了,就再等一會……
他正想著,卻見身旁的陳減整個人不動了,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呆呆地看著雨幕不出聲。
“你怎么……”方最疑惑地順著他的視線一起扭頭過去,話音戛然而止。
“我覺得你應該能走了。”陳減說,語氣復雜。
滂沱大雨里,一個熟悉的人影舉著把傘緩步走來,在灰暗的天色和雨水之中格外明顯,傘面被豆大的雨點擊打地微微顫動,雨點飛濺開來。
是周泊止。
系統的字體漂浮在雨里,怕不顯眼,它還特地切換了白色的字體。
——真愛降臨!
——事先說明可不是我喊他來的哦。
——此男,孺子可教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