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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最也生無可戀。
難道昨天他真的,趁著醉酒和周泊止酒后亂那什么了?!!
有的人還活著,其實他已經死了。
雖然他昨天的確是奔著搞定周泊止去的,可是他沒打算昨天是這個搞啊!!
[你昨天怎么不攔著我!再不濟怎么不給我醒醒酒啊!]
系統恨鐵不成鋼。
——是我不想嗎!你悶頭就是喝,我攔都攔不住!
——你這個酒品巨差的沒品宿主!
[你這個沒用的系統!]
一人一機在腦子里吵得翻天地覆,方最只覺得自己的腦袋比以往宿醉都要疼。
吵累了,方最終于冷靜下來:事情已經發生了,和系統吵架解決不了任何問題,現在周泊止的gay值根本就還不足以讓他心甘情愿地和一個男人上、床,昨晚一定是他強迫的周泊止。
想到這,方最一點一點挪出被窩,冷空氣在接觸到皮膚的一剎那他控制不住地哆嗦了一下,隨即像一灘液體流下床,一邊往門外爬一邊抹黑撿掉落在地上的衣服。
他決定祭出小說里最常用的那一招:跑!
古有女主帶球跑,今有他方最睡完跑!
只要周泊止不知道昨天晚上是誰,自然而然就賴不到他頭上,到時候他再躲個幾天,風頭過去再從長計議。
——停停停宿主,是不是有哪里不對?
——我記得你的目的不是攻略周泊止嗎?何不直接借題發揮?
方最黑臉。
目前來看,他的屁股不痛不癢不酸不漲,那么被用的部位是哪里顯而易見。
他是要攻略周泊止沒錯,可是這絕對不包括在人還直的時候酒后內什么!還是他用的周泊止,這簡直就是在龍傲天的頭上拔毛!
他一邊爬一邊把手里的衣服摸黑往自己身上套,也不管撿到的是誰的衣服,是正是反。
如果房間里有監控,就能看到一個不規性生物一邊從床邊往外爬一邊往自己身上套東西,最后,在拉開房間門以后落荒而逃。
直到他走出酒店大門,才有空掏出手機看時間:中午十一點。
外頭是陰天,似乎也在為他的可憐經歷唱衰。昨天的記憶只停留到詢問那個小說同學就如同斷了線的風箏,剩下的事情他一概斷片。唯一確定的就是目前那位小說同學還不算競爭對手,那管什么用!競爭對手是沒有了,他霸王硬上弓了啊!他把男主gay了啊!
方最一度崩潰。
好不容易gay值高了那么一點點,他含辛茹苦勤勤懇懇……
推開宿舍門時,方最身上的低氣壓快把陳減給嚇得吃不下去飯。
“你昨晚去哪兒了,怎么給你打電話也不接。”陳減皺眉看過來。“你昨天,穿的是這身衣服嗎?”
陳減記得很清楚,昨天方最出門分明穿的是一件騷包極了的緊身鏤空內搭和外套,現在卻穿著一件眼熟極了的衛衣回來了。
方最沒回答,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他頭發都沒來得及梳,亂糟糟地頂在腦袋上,頭疼得厲害。
他能不被周泊止逮著順利溜回宿舍就算他命好了,還管穿著是誰的衣服?
能是誰的?
周泊止的!
方最在椅子上呆坐了十分鐘才走進浴室洗頭洗澡,酒店的洗發水不好用,洗完的頭發沙沙的,害得方最用了比平時多一倍的護發素才把腦袋盤順眼。
臨走,他把周泊止的那件衛衣扔給唯一在宿舍的陳減:“等周泊止回來,還給他然后說我不在。”
陳減愣神地接住飛過來的衣服,上面還沾了方最的香水和淡淡的酒味。
“嗯??你穿著周泊止衣服回來的??”那周泊止等會會穿什么衣服回來???
方最頂著宿醉發疼的腦袋趕到學生會開會,只有這么一刻他感謝自己沒有把所有社團退完,要不然他真不知道一個沒課的下午他應該找什么理由躲著周泊止。
他來的時間還算早,謝晉安和上次面試的女生正在辦公室外頭聊天。
“方最,”謝晉安看見他,先打了招呼,“這是我室友,方最。”
“我女朋友,陳以寧。”
“你好。”方最和陳以寧簡單打過招呼。
原來這就是謝晉安每天晚上煲電話粥的那位。
和他想象中不太一樣。
方最聽到過幾次謝晉安打電話,那頭的女生聲音嬌俏,時不時沖他撒嬌,和他面試打照面的以及今天開會上看到的嚴肅認真的女生簡直不像一個人。
這就是戀愛使人不同啊。
因為方最面試時提出的問題,被規劃到宣傳部,和他上輩子專業不對口,就當是多個技能多條路。
他依舊發著能學到硬核技能的美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