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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庭愣住:“貴族?”
“嗯吶。說是貴族,到她這輩也是繞了好幾個分支了,算是貴族的外族的外族的外族,只剩個名頭了。”
安庭臉邊直淌冷汗,心說就他家這個首富身份跟貴族也差不多了。
“名字里怎么有個陸蘇?”安庭問,“是他外公的姓?”
“二少的外公姓蘇,陸是伊凡娜女士自己選的中文姓氏。”陳訣說,“陸氏是她起的名字。她本來想把丈夫的父姓加進來,叫陸蘇財閥,但是被對方拒絕了。”
“她丈夫說,公司是伊凡娜女士拼搏起來的,自己只是經營著一家子公司,頂多算是打下手,不能和她這個大頭平起平坐。如果想的話,就讓他那個子公司一直保持現在的名字就好。”
“他只要他應該得到的東西。”
安庭評價:“世界的參差。”
陳訣知道他在說什么,干笑了聲:“確實,入贅和入贅之間也有區別。”
伊凡娜女士把手里的紅酒交給了陸簡。
她點點紅酒,驕傲道:“法國的百年釀酒山莊,兩千萬一瓶!今晚拿去喝了吧!”
“還是存著吧,過幾天我們自己偷偷在家里喝掉。今晚都是外人,是財閥內部的晚宴,這一瓶酒可不夠分。”陸簡把酒交給旁邊的傭人,“走吧,媽媽,入席用餐。”
伊凡娜女士跟著她往餐廳的方向走:“好吧,聽你的。外頭是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
“你老公。”她說,“怎么一家人都被帶出去了,他們欺負你了?”
作者有話說:
突如其來的更新,謝謝大家支持!十一點還有一更,請盡情地評論投喂,給作者把鍵盤敲出火星子的激情)
第90章 餐廳
陸簡腳步一頓。
她走在最前面。她一停, 后面所有人都跟著停了下來。
她背對著所有人,沒人看見她此刻是什么表情。只看見她的背影一如往常,寬闊、偉岸, 像一座大山,仿佛永遠都不會倒。
她好久都沒動。
“簡?”
伊凡娜女士察覺到她有所不對, 連忙往前走了兩步, 拉住她的小臂,“怎么了, 他們真的欺負你了?”
陸簡被這么一拉, 整個人就晃晃悠悠地側過身來,露出半張側臉。她表情平靜, 和剛剛沒什么兩樣。
她朝伊凡娜女士一笑:“沒有, 媽媽。走吧,大家都在等著。”
說罷,陸簡就拉著她往外走, 像個沒事人一樣。
她還回頭叫了聲:“灼頌。”
陸灼頌拉著安庭,顛顛地跟了上去。
晚宴在別館的餐廳, 餐廳里擺了一張長桌子。一群人圍桌而坐, 場面像《最后的晚餐》,那張經典的油畫。
桌子上鋪著長長的紅布,挨個擺著幾個明亮的燭臺。花瓶里放著鮮花,一片沁人心脾的芳香。搖曳的火光里,菜品一個接一個地端了上來,眾人舉起手中的香檳,互相干杯, 侃侃而談。
陸灼頌坐在主位旁邊,很顯眼的一個位置。安庭本來想去角落里隨便混口吃的, 結果剛一轉身,就被陸灼頌拽回去了。
陸灼頌狠狠挖他一眼,一看就是不讓他走。安庭沒辦法,只好乖乖坐在了他身邊,悶不做聲地小口吃飯,像在吃貓食。
晚宴十分熱鬧,一群幾乎壟斷國內大多商業市場的大拿們彬彬有禮的,開著一些禮貌得當的玩笑,時不時舉杯共飲。
安庭依然沉默地當他的背景板。
陳訣坐在他另一邊,安庭聽見他嘆了幾口氣。他一撇臉,就看見陳訣真的在拉著個臉。
“怎么了?”安庭問他。
陳訣表情復雜:“付家還是第一次這么過分。我真是沒想到,他家怎么會說出那樣的話?”
安庭沒回答。
陳訣這個問題,陸灼頌以前也跟他叨咕過類似的。他說付家從前在陸氏的時候,一直都人模狗樣的很能裝,陸灼頌一直沒看出有哪兒不對。
“趙端許突然不能上學了,他家感覺事情失控,有些急躁吧。”安庭說,“而且付老爺子的生日宴,陸氏一直都會準時出場。可這回你家二少直接甩臉,一個人都沒去。他全家上下心里都因為這事兒憋了一口氣,這回就失足了。”
陳訣有些沒聽懂,朝安庭眨巴了兩下眼。
“不好意思,小訣。”
身后突然響起一道女聲,“讓一下。”
陳訣一回頭,看見一個眼熟的女傭姐姐。他連忙拉著椅子,往桌前蹭了幾下,給她讓了地方。
安庭也把椅子往前拉了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