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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手乖巧自發背后,脖子上戴了一個小巧的金屬鈴鐺,頭上豎起的毛茸茸裝飾耳朵更是跟隨聲音一抖一抖的,他沒法低頭,只能甕聲保證著:
“我再也不敢了。”
“嗯。”
科恩應聲,找好角度毫不客氣地“咔嚓”了幾張后,又伴著清脆悅耳的鈴鐺聲擺弄他的蟲到其他姿勢后,在漂亮蟲愈發明顯的面紅耳赤里親了親他的臉頰:
“晚了。”
這是他們家花費了大筆錢之后的后遺癥,無論科恩怎么用親親抱抱安撫,配得感極為缺失的漂亮蟲還是對他們家的財產情況產生了憂慮,沒幾天就被科恩檢查到午餐比標準少打了一道菜。
不要小看這一道菜,科恩為此訂購了上百件衣服,又采購了成像效果最好的相機,勢必要身體力行地向他的蟲證明著他們家真的能衣食無憂到老。
任何時候,科恩對他的手段都是如此立竿見影,沒用上幾天,諾維就刻骨銘心到再也不敢犯了。
那重金采購的上百件衣服全是給他的,并且,科恩惡劣地要求他穿給他看。
前幾日的還好,十幾套區別不同場合穿的禮服雖然換起來會有些繁瑣麻煩,但他撒個嬌求個饒科恩都會幫他,他穿給科恩看也顯得沒有那么困難。
然而最近幾天的,則開始一馬平川地不對勁起來。
晚上科恩把帶著包裝的衣服遞給他,他毫無察覺地打開,沒忍住又“啪”一聲重重合上,臉剎那間紅成滾燙。
他怎么也沒想到,在這精致昂貴的包裝里,居然是一條所用布料比他最初妄圖勾引科恩時自己偷偷買的那條情/趣/用/品/褲還少的衣服!
“雄主我知道錯了。”
他想也不想轉身先鉆科恩懷里,可憐兮兮地對著他保證道,“我再也不敢了。”
“乖,”科恩抱住他,一邊親吻著他的臉頰一邊哄道,“我想看。”
這話簡直是犯規,因為諾維發現自己對科恩的想看根本就毫無抵抗力。
懲罰期間科恩更是額外恢復了那個“必須在他注視里換衣服”的命令,他羞到不行也只能當著他的面動作。
不過穿到一半,新的問題終究也還是出現了。
諾維禁不住再一次懊惱起自己為什么從來都不記得看說明書,實在分不清那幾根系帶應該怎么往身上繞,努力嘗試了好半天都不得要領,只好去撲科恩向他求助。
如果說穿給科恩看已經是他能想象的害羞巔峰,那遇到的另一個場景簡直就是過載大腦的不知所措。
因為不搞科研的s級不知怎么的,突然對攝影產生了極大興趣,且不拍景、不拍物,只拍他。
那一百多套衣服瞬間多了一個用武之地,尤其那些根本就穿不出門的,都成了科恩最高加密權限里的私家珍藏。
今個多條尾巴,明個多只耳朵,花樣繁多到諾維這么逆來順受的蟲到最后都忍不住雙手捂臉,科恩給他換衣服的全過程都抬不起頭。
今天這套也同樣讓他非常無地自容。
盼星星盼月亮好不容易盼到科恩說“好啦”,話音還沒落他已經迅速鉆進科恩懷里,重重埋起臉。
“乖。”
科恩將他抱坐到腿上,沒有像往常一樣又親又哄地先給他換衣服,而是一邊把玩著他頭頂那個異常有存在感的毛絨耳朵,一邊解釋起剛才的信息來:
“臨床試劑投產,阿爾德那個‘在議會增加商界翹楚雌蟲席位’的提案明天應該也會進入到表決程序,直接越過議會在最高理事會進行,明天我們也過去吧。”
毛絨耳朵感官連著耳朵,諾維有一種科恩實際上是在擺弄他耳朵的錯覺,悶著腦袋點了點,想了想,又乖乖抬起頭:
“會給您帶來麻煩嗎。”
“不會。”
臉露了出來,科恩自然毫不客氣地改親起臉頰來:
“理事會常規7席,阿爾德自己手里就2票,他攝政這么多年,再不靠譜怎么也能額外再搞兩票贊成出來吧。”
不過話雖是這么說,當第二天他倆磨蹭著好不容易抵達議會時,阿爾德“嗷”一嗓子沖出來,跟他說的第一句話就是晴天霹靂的“商務長叛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