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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表彰會嗎?”
s級引以為傲的大腦都有些轉不過彎來,同行蟲“啊”了聲,這才想著給自己經歷尚淺的兄弟科普:
“視頻表彰,拿著酒回家,到點上線聽元帥講話、跟他線上碰杯就行。”
自詡見多識廣的s級被深深震撼到了,直到回家都在深深感嘆軍部的省錢大法好。
他們兩只一共榮獲了兩瓶酒和兩個面包的獎勵,科恩瞥了眼,隨手扔到茶幾上,跟在后的諾維突然快行幾步,像是斟酌許久般追上他,認真詢問道:
“雄主,我可以喝點酒嗎?”
“可以。”
科恩回頭,一邊伸手先如常摸上他的臉一邊毫不猶豫回答著。
脫口后猛然想起雄主后臺里好像沒有看到過相關記錄,又好奇問道:“不過你酒量如何?”
諾維登時抿緊唇,露出個有些糾結的表情。科恩也不急,耐心地摸著他的臉頰等待,直到他愿意開口為止。
“……我也不知道。”
蟲搖搖頭,老老實實坦白道:
“之前在西防星沒有機會,后來進了軍部,見多了一杯倒或者貪杯失去意識的蟲,我就更不敢喝了,往年這個環節都是偷偷換飲料。”
他頓了頓,仿若一只探出腦袋躍躍欲試著外面未知世界的幼崽般,征詢著唯一能給他依靠的那只蟲的允許:
“雄主,這次我可以喝一點嗎?”
蟲下意識的區別對待和本能依賴總能讓科恩心情燦爛,他禁不住彎起眉眼,拉過來親了口。
“可以,不過軍部發的酒不好,我去拿點好的。”
表彰會正式開始前,科恩也選好了酒。
身處同一個家里的兩只,要佯裝互不認識地各聽各的會,著實有些難受。
好在諾維的軍銜可以讓他不用一直出現在屏幕里,科恩便拉著他側身面對面在沙發上,諾維乖乖跪坐,他則一條腿踩在地上一條腿彎曲地擠進他兩腿間,肆意地頂在那里。
諾維反抗不能只能由他就那么放著,這比當初在面館還要害羞,因為他能清晰看到并感受到科恩是怎么動的,并且他任何動作都仿若是在夾雄蟲的腿,只好通紅著佯裝若無其事地拿著酒杯,盡量保證著脖子以上的平靜。
“這個怎么樣?”
視頻會議里元帥還在慷慨激昂,科恩突然一心兩用地遞過來光腦讓他看。
諾維下意識抬頭,看清內容的一瞬間,臉“唰”一下子就紅了。
s級雄蟲萬年不變的默認屏保變了,換成了他在那棵許愿樹下仰頭掛許愿娃娃的大頭照片。
因為突然被偷襲,他模樣有些懵,像素極好的相機誠實地記錄著一切,甚至臉頰上停留的雄蟲捏住他抬起的手指都一清二楚著。
“您……”
從沒想過自己能堂而皇之出現在雄蟲光腦屏保上的諾維有種又驚又喜又說不出的窘迫感。
他實在沒有應對這種額外對待的經驗,只能游離著逃避,垂下眼假裝品酒。
只是又在一切行動以外,雙腿合攏夾住停留在中間的膝蓋,微微探前身子,用下面相接處的部位輕輕取悅著雄蟲的腿。
科恩臉上的笑容一下子擴大,不客氣地碾了下,毫不意外聽到一聲浸在酒里的嗚咽,但同時,又放任了他為所欲為的可能。
酒精成為了最好的偽裝工具,無論是對眼下正在發生的還是即將發生的。
科恩中途出去接了個研究所緊急通訊的功夫,回來就發現諾維的酒杯空了。
視頻會議已經結束,畫面最后定格在元帥號召大家一口飲盡、不醉不歸的豪邁上。
全場大概只有他的蟲這么乖地聽了令,也導致他獨自低著頭被迫側靠在沙發上,模樣有些暈乎。
科恩走過去,摸了摸他略略發燙的臉頰,用指尖涼意為他降著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