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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禁勾起唇角,一邊更用力地抱緊蟲,一邊沿著緊繃的腰線輕車熟路地把手擠進腰帶下。
“西防星這身衣服我穿還挺合身。”
他用額頭頂著他的腦袋抬起他藏起的臉,上挑著尾音,在他避無可避僵硬著露出的唇上快速親了下,“學長您說呢?”
“……您別這么叫我了。”
諾維弱弱抗議著,耳朵登時紅得能滴血。
明明感受到的手指是熟悉的,眼前的懷抱也是熟悉的,可一件普普通通的西防星校服偏偏就是能將一切變得不一樣。
艱苦樸素的西防星校區校服材質其實并沒有多好,遠不及平日里那些s級專供。
然而就是這個熟悉的粗糙感,讓他恍惚有種時間和空間的錯覺。
好像雄蟲真的是他的學弟,而穿著軍官服的自己是縮在比自己小兩歲的學弟校服里,主動張開/腿乖乖任動作的。
他被自己的想象逼出一聲短促呻/吟,再顧不上其他,掙扎著把通紅的臉頰藏進雄蟲肩窩里,兀自對抗著突如其來的羞澀感。
好在雄蟲還是懂得見好就收的,輕笑聲,難得沒再揶揄,而是摟住他的腰,耐心幫他適應著。
“不用你選的那個。”
好不容易等到抽出手指,諾維剛繃緊身子準備嚴陣以待接下來的東西,就聽雄蟲如此宣布道。
他愣了下,偷偷抬眼,就見雄蟲把他挑選的那個東西扔到了一旁,反而從兜里掏出了什么。
他不由得跟著望過去,定睛那一刻禁不住渾身一顫,瞬間面紅耳赤到覺得還不如原來那個。
鋼筆。
雄蟲拿出的是一支鋼筆,那支刻著雄蟲名字的研究所入職紀念鋼筆。
這東西他曾親密接觸過一次,且那次還是兩根同時,按理說不應該太成為負擔才是。
但他莫名覺得,在他不知道的時候雄蟲一定做了額外處理。
因為這次上面凸起的印記變得格外明顯且咯蟲,他每一次收縮用力都能敏感地試探出上面的痕跡,烙印在無法訴說的地方,浸泡在潮濕中,無措滾燙著。
諾維別無選擇,只能拼命強迫自己放松。然而在放進去一支后,雄蟲沒有了接下來的動作,居然就那么為他整理起褲子來。
“雄主?”他疑惑抬眼。
“嗯。”
科恩一邊應著,一邊在他充滿疑問的灰藍色眸子注視中,從兜里掏出同款的另一支鋼筆,將它堂而皇之地插在自己校服前胸的口袋中,并將刻著名字的金屬筆身隱約露出在他那側。
諾維禁不住呻/吟了聲。
兩只鋼筆在兩只不同的蟲身上,明明是沒有任何關聯的死物,但在這一刻莫名有了無法忽視的通感。
科恩的手越是漫不經心地撫過胸前的筆身,他就越是有一種同樣被觸碰到的錯覺,每一次都伴隨著無法抑制地收縮,宛如條件反射般讓他無地自容著。
凸起的紋路肆意烙印著內壁,什么都沒有做,就將一切變成心照不宣的炙熱。
*
畢竟還有名義上的上下級關系,為了避免被別蟲發現,收拾妥當后,兩蟲是各自開著各自的飛行器去的軍部。
上等兵科恩先去樓下找其他蟲匯合,上校諾維便獨自回去樓上辦公室處理緊急事務。
到規定的集合時間,諾維下去,遠遠地看見任務艦旁的科恩,沒忍住,紅了臉頰。
“學長,”陽光下的s級彎起眉眼,笑著叫他,“我們出發吧。”
帝國的s級其實有著非常好的皮囊,只是大部分時間沒有蟲敢直視他的臉。
s級名頭壓下來就只剩下惶恐和瑟縮,哪里有能力去在意更多。且s級還非常擅長把他自己打扮成高高在上,蟲前永遠一板一眼地襯衫西裝著,用冷靜自持就首先拉開距離。
即使是穿著黑色睡衣靠在床頭用看起來最謙和的模樣等他,他也根本生不出一絲一毫的僭越想法,本能地只想遵命聽話。
可陽光下校服裝扮的雄主全然不一樣,他甚至能注意到雄主洗過沒有完全吹干的黑色發梢,小小的翹在尾端,讓他每每對視就忍不住慌亂著眼神想要落荒而逃。
諾維輕輕拍著自己微微滾燙的臉頰,無聲長吐出一口氣,努力喚回神識。
上到任務艦后科恩便和其他同級蟲們去后面忙碌了,他得以獨自正襟危坐在軍官席位上,表面上在處理工作,實際上一直在僵硬著脖子對抗本能,讓自己盡量不往科恩的方向轉去分毫。
軍部的任務艦沒有那么多講究,軍官們身處的前方區域和下屬們所處的后方區域只用一塊簾子隔開,能勉強隔絕開視線,但根本隔不掉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