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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預定的是每周一塊,我的蟲這么乖,可以得到甜品獎勵。”
說完,又重重摸了把他的臉,松開手,把蛋糕留給他,自己先去沙發上準備工作。
諾維垂眸怔怔望著,好半天才磕磕絆絆地坐下,一口一口慢慢吃掉他的渴望已久。
只是在最后一口含進嘴里后,他沒有吞咽,而是鼓起勇氣走到雄蟲身邊,伸手拽了拽他的衣服。
“怎么了?”
正忙碌著的科恩回過頭,對上諾維紅著耳朵、微微鼓著臉頰、明明害羞得不行但依舊在極力對抗羞澀本能、邀請他做點什么的模樣瞬間了然。
笑意當即簇滿眼底,他如約湊前,像雌蟲想的那般,在他唇上印下一吻。
“嗯,果然更好吃了。”
雄蟲別有深意地感嘆道,自覺自己做了件驚天動地大事的諾維更是心亂如麻,通紅著臉斂下眸,也不敢問到底是什么更好吃了。
不過隨著“逼供”的結束帶來的第二個變化是雌蟲終于有膽量和雄主坦白到底想吃的是什么了。
他依舊會每天早上中午給科恩拍菜單,只是在乖乖發過去后開始學著主動詢問自己可以吃某幾道嗎。
最開始的時候諾維其實頗有點害怕,每一次開口前都是反復確認計算過菜價的,確保自己請求的都是均價以下的才敢點擊發送。
不過他發出去的十五秒內,不但能收獲到雄蟲的一句“可以”,還會額外收到兩道全場最高價菜的補充,沒有技巧,只看價格,哪個貴挑哪個,綜合算起來比他直接提真正想吃的還要貴出一大截。
雌蟲謹慎地算了幾天賬后,便漸漸開始嘗試去說自己的真實想法,除非因為價格達不到科恩的餐標而被加菜,大部分時間他都可以選擇自己喜歡的。
甚至有一天,軍部食堂供應新品蘋果醋,他駐足觀察了好一會,垂眸詢問科恩,十秒后也如愿品嘗到了。
也是隨著這個,科恩發現其實他的蟲在甜品以外,飯菜實際上更喜歡的是酸甜口。
然而嚴苛奉獻的軍部怎么能允許有一只喜歡糖醋里脊的上校,他被便壓制進條條框框里,不被允許、也不被在乎喜好,就只能墨守成規地偽裝成和其他蟲一般的尋常模樣,吃和別蟲一樣的口味,隨波逐流地假裝著,生怕自己成為異類。
但在科恩的刻意縱容和一定會給的保護下,他可以不必非要選擇正確的,而是能夠探出自己的觸角,小心翼翼地去試探他全然沒見過的、充滿著誘惑和陌生的世界。
同時在他膽怯的嘗試中,一只手又要被緊緊抓住,不能失去錨點,困了累了害怕了恐懼了都可以隨時被拉回來。
科恩自然很樂意提供這個依賴角色,只不過除此之外,他還興致勃勃地拉了表格,一邊嚴謹地歸納著雌蟲的喜好,一邊同步調整著給帝國登記處的食材偏好登記,確保他家的飯菜也能越來越合雌蟲的胃口。
諾維倒是不知道他雄主的這些暗中操作,對他來說,他逐漸地陷入另一種微微煩惱中。
雄蟲非常非常喜歡親他——這本來沒什么,對于雌奴來說,能得到雄主的喜愛是莫大的榮幸。
但,雄主就只是親他。
他在廚房做飯,科恩走過路過會毫無征兆地突然伸手轉過他的臉親一口,然后再一句話不說地走開。
他晚上陪雄蟲在沙發上加班看科普書,摸在自己臉上的那只手也會時不時地突然發力,轉過他的臉親一下。
即使在拿放東西的時候、晚上在床上的時候,科恩也會抱著他,從上至下地籠罩住他,一邊摸著他的臉一邊親他。
可這全部又都只限于嘴唇相碰的細細摩挲。他被圈進被子里抱住,感受著雄蟲純粹地不帶任何情/欲的親吻,白日里存放過東西的地方莫名在渴望,赤裸在被子里、不著一物的兩條腿總會莫名地想要夾住什么。
他甚至能回憶出幾十分鐘前雄蟲的手指是如何耐心地在里面進出的,但他目之所及,感受到的也依然只有純粹的嘴唇相碰。
——是的,即使蟲沒有什么學習相關知識的經驗,他也隱約知曉深吻、熱吻這些的區別,也當然明白雄主和他之間的某種奇怪。
他還曾想過要不要硬著頭皮去咨詢軍部里其他配對過的雌蟲前輩們,但每次說上幾句又會很不好意思。
他實在沒辦法描述他其實被迫嘗試過市面上絕大多數的小玩具、甚至此時和他們說話的時候他身后還含著會動的一個。
也沒辦法形容他作為雌奴卻可以每天被雄蟲裹在被子里抱著睡,并且雄蟲無時無刻都在用行動表達著想摸他的臉、親他的想法,導致他被刺激得每天都要換床單被罩。
更沒辦法說哪怕都這樣了,他們的實際進度也才只到親吻——是的,連接吻都算不上。
他一面覺得雄主和他之間應該放在午夜場,一面又覺得純情地能夠放進少兒頻道。
更讓他苦惱的是,整個帝國好像只有他一只有這樣的不知所措,軍部沒有蟲能理解他的困惑,偷偷求助于蟲多勢眾的星網論壇,又只收獲到無情嘲笑。
回帖們紛紛表示現在十六歲未成年蟲們談戀愛都不會兩個月了還只在親小嘴環節,他一只大齡配對蟲不要沒事硬裝純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