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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目前看來,好像進入到完全意想不到的發展中。
所長眼睜睜看著s級雄蟲和他說完后又旁若無蟲地和那只雌蟲手牽手離開,走的路上也不安分,間或側臉在雌蟲耳邊說著什么,唇邊微微勾起,慣常拒蟲千里之外的眼里也始終漾著微微笑意,親密地和尋常蟲家恩愛的雄主雌君沒什么兩樣。
太驚悚了,尤其對他們面熱心冷的s級來說。
科恩倒是不知道他的直屬領導正在經歷什么樣的五雷轟頂,在所長面前過過明路后,就松開手臂,改換成原本手牽手的姿勢帶著蟲去打飯了。
也不是他不想繼續親密,顯然雌蟲并不是很能適應得到如此多關注,特別是在此種模樣下,連頭發絲都是緊張的,所長說話的全過程更是一下頭沒敢抬,恨不能有個縫隙就立刻躲進去,膽戰心驚地直發抖。
科恩看得心里發軟,很想摸摸他的臉安撫,又怕當著這么多蟲面真的把手指探進口罩下他會嚇成搖搖欲墜,只好退而求其次地只牽住他的手,用掌心溫度給一些岌岌可危的安全感。
“想吃哪個就自己拿,不方便的話就指給我,我給你拿?!?
行至打餐窗口旁,科恩估摸著雌蟲應該緩和一些了,便慢下半步,貼到他的耳邊交代起來。
呵氣拂過耳尖,頃刻就把它染紅。諾維面紅耳赤,但依舊乖乖點頭以示聽令,科恩忍了又忍,還是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頭發。
對初次來就餐的蟲而言,食堂的菜品可以算得上相當琳瑯滿目??贫魈氐胤啪從_步,以便雌蟲能夠有時間好好挑選喜歡的食物。
然而事實卻是,他倆從頭走到尾,雌蟲看起來是把命令聽進去了,但也只限于聽進去,什么都沒挑,什么都不選,就那么單純讓科恩牽著路過,一趟走下來手里空空如也。
科恩無奈地看著餐盤,決定親自給蟲選,卻在擼起袖子準備大干一場前停住了動作。
怒把管理權限拉到120%的雄主先生驟然意識到一個問題:得益于雄主后臺推送的許許多多有關雌蟲各個方面的信息,看起來他很了解他的蟲。
從身高、體重、三圍,到生平、履歷、獎懲,甚至連喉嚨深度都有測量過,可這一切的一切,好像從沒包括過雌蟲的喜惡,他也從不知道雌蟲究竟喜歡什么、討厭什么。
送到家里的食材是帝國登記處專供給他的,換句話說,是根據他的口味定制的。雌蟲每日做飯、吃飯,看起來和他一樣,卻只是逆來順受地強迫接受。
……在他無限自我壓迫的生存空間里,包括自己這只他必須要瑟縮著全身心依賴的雄主在內,都理所當然地忽略了他的感受。
蟲來蟲往的帝國研究所食堂里,科恩一手端著餐盤,一手牽著雌蟲,引以為傲的大腦終于后知后覺地開始在乎起這件事來。
他頓了頓,迅速整理好情緒,看似沒什么異常,只是再牽著雌蟲走過時始終分了一抹注意力,觀察雌蟲的視線在哪道菜上停留的時間最長。
可惜的是,還是一無收獲。
灰藍色眸子太習慣隱藏了,好的壞的都不會透露分毫,望著所有東西都像透著一層薄霧,謹慎地保持著距離,在大霧彌漫中埋葬掉所有情感。
來來回回走過幾遍后,科恩也沒辦法了,只好采用窮舉法,一口氣把研究所的銷冠菜品全點了個遍。
研究所除了他都是雌蟲,既然是雌蟲嚴選,那里面總會有一兩道符合他的蟲的口味吧。他有些忿忿地想:即使是盲狙,也不至于全脫靶吧。
*
食堂耽誤時間不短,可算打包回來,剛一進入辦公室科恩便幫諾維摘下了口罩。
蟲群里走這么一趟遠比單坐在大實驗室里要劇烈得多,尤其身體里的東西還比在大實驗室時要多一支,整段路程諾維堅持得微微帶喘。
雄主沒有示意他便乖乖停留在門口緩和,看雄主把打包后的飯菜隨手放到茶幾后,又洗過手返回。
“張嘴。”
清冷聲音一出,饒是兩頰已經酸疼到沒有直覺,雌蟲依舊努力抬起頭勉力張開嘴,保持出一個方便雄主動作的費勁姿勢。
無法咽下的津液瞬間盈滿口腔,蠢蠢欲動地隨時準備將他變成一個口水橫流的難堪姿態。他小心地擔憂著,下一刻,還帶著洗手液香氣的手指便擠進口腔,分割著狼狽。
“還敢不敢了?”
指尖在狹小的嘴部空間里爭奪著地盤,漫不經心地劃過兩側嫩/肉,帶出一陣陣驚心動魄。諾維渾身一顫,兩只手倏地緊緊攥住褲縫線,含著雄蟲手指輕輕搖頭,用灰藍色眸子弱弱蕩出怯意。
雄蟲輕笑聲,沒說信或不信,只將手指又向里探了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