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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文物核桃緣故他依舊不能合攏嘴,走起路來姿勢也還是有些別扭,但這樣的他在做整件事時認真極了,長睫毛在臉上投出一小片陰影,像極了一場黃粱美夢,讓科恩單單看著就禁不住在無聲處勾起唇角。
茶幾上顯然是雄蟲若干次偷懶后的結果,按照時間順序,諾維分門別類地捋好后,便一起抱在懷里向辦公桌走去。
然而他剛邁出沒幾步就突然頓住,下一刻整個身體肉眼可見地僵硬起來。
科恩不明所以地跟著望過去,在循著諾維的目光看到那個東西時忍不住笑出聲——
前一天他在辦公室寫實驗報告來著,走之前懶得收拾桌子,因此那另一支帝國研究所同款入職紀念鋼筆此時此刻就正放在桌面上,接受著日光洗禮。
陽光閃過金屬筆身,將上面刻的“科恩·尤塔里”幾個大字照得格外熠熠生輝。足夠閃光,也一定能讓蟲聯想到什么。
“嗯。”
科恩掩唇笑咳聲,擦身而過僵直的蟲,率先走過去,將鋼筆拾起,置于手間把玩。
原位的蟲無法控制地慢慢紅了臉,于是科恩又是一聲輕笑,當著他的面,自桌上的儲物籃里翻出一包獨立包裝消毒濕巾,然后撕開取出里面的東西拿在手中,慢條斯理地用它給鋼筆消起毒來。
他認認真真地擦著筆身上自己的名字,用仿若對待絕密實驗的態度專心給每個凸起棱角消著毒。這下雌蟲羞得連眼都不敢抬了,上前也不是、不上前也不好地停留在原地,無措地等他結束。
“喏?!?
可算停下,科恩靠站在桌邊,一只手向后撐住桌面,另一只手伸前,將筆遞向雌蟲。他甚至還貼心地將刻有名字的那一端沖外,抬抬下巴示意附帶的衛生間方向,臉上的揶揄怎么都掩蓋不住。
“去吧?!?
雌蟲登時更加面紅耳赤,顧不得在意身后的不適,埋頭快步走過來,把懷里的文件往桌子上胡亂一放,伸手從科恩手里接過鋼筆,便悶著頭疾步向衛生間走去。
科恩輕笑,留在原地一邊翻著光腦消息一邊側耳等待,約莫十分鐘后,才終于等回步履蹣跚的蟲。
大概真的非常磨蟲,即使依靠唇齒間的文物核桃咬住了喘/息,雌蟲灰藍色眸子的眼角也已被逼成通紅,踉踉蹌蹌地走著,到科恩身旁時還差點因為沒站穩而整只栽倒。
科恩嚇了一跳,趕緊伸手接住。
這一觸碰不知又波及到什么,微不可查的悶哼擠出,是再也壓抑不住的示弱。科恩勉強將蟲扶站好,又對著他怎么都止不住顫抖的站姿蹙起眉,想了想,禮貌詢問道:
“是沒放好嗎,我給你重新放下?”
諾維嗚咽一聲,把臉重重藏進科恩肩上,用行動代表回答。
科恩擔心他含著核桃又這樣憋會喘不上氣,一邊聳起肩膀示意他抬起臉,一邊用力攬住他的腰將他凌空抱起。
雌蟲猝不及防,左右兩只手趕緊抓住離得最近的雄蟲襯衫兩只袖子以保持平衡。
這正合了科恩的意,他帶著諾維一起回轉身,將整只雌蟲抵在辦公桌和他的大腿/之間,讓他稍稍懸空于辦公桌之上,腿/根與桌面平齊,呈現出一個似坐非坐、又并非是完全站立著的依賴姿勢,既抵住雌蟲的腿,又將雌蟲的整個臀部送到桌面以上。
回過神的諾維登時羞紅了臉,這個姿勢更方便動作,以至于雄蟲的手輕而易舉地就能探過來,用一個完全并不會被阻攔的方式覆到他的褲腰上。
陽光透過身后的落地窗灑進來,溫暖照耀在身上,卻只帶來發至靈魂深處的陣陣戰栗。
一覽無余的大落地窗模糊了感官,讓一切變得明目張膽,即使知道重兵把守的研究所一公里內外都不可能有蟲窺探到這里正在發生的事情,諾維還是控制不住仿若被圍觀的心悸,膽戰心驚地垂下眼,驚心動魄地攥緊手中雄蟲的衣擺,顫著睫毛等待速戰速決。
褲子褪到大腿根,身后和身后含著的東西頃刻間便裸露于辦公桌上。馬上就要結束了,他強忍著害羞在心里祈禱道,只要再摸索著進出一會,就能——
突然的,原本在后面肆意打轉的那只手毫無預兆地收了回來。
雌蟲愣了愣,還沒來得及疑惑,就聽一聲輕笑,雄蟲那只四處惹火的手掌便伸了過來,整只攤開在他面前,用異常平穩的語調宣布道:“我還沒洗手。”
諾維不明所以地眨眨眼,一會是想不明白他都這幅樣子了雄主為什么會突發奇想提這個,一會是參悟不透他都已經這幅樣子了雄主提這個是有什么別的想法嗎。
不過很快接下來他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