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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這種無聲默契直維持到他照完某個不知道確認什么的x光后。他從檢查床上下來,盡職盡責的科室醫生突然語焉不詳地來了句“雖然知道你很想,但身體畢竟是自己的,這個時候還是注意點,不要總想著勾引雄主的好”,并在說話的過程中,用很一言難盡又略略帶有恨鐵不成鋼的視線掃過他身后。
諾維愣了下,隨即意識到被發現了什么,頓時漲紅了臉。
東西驟然變得格外有存在感,他不敢想象,在科室醫生的誤會中,發到雄主后臺的檢查結果中會如何描述這一切。
妥帖的病號服下隱藏著最原始的獻祭,他乖乖含著東西神色如常地在雌蟲醫院里穿行,自以為無蟲知曉,實際卻被每一張x光片記錄在冊,又推送到雄主的后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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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出雄主先生是真的被雌奴的幾次大異常嚇到了,檢查項目勾選了幾大頁,直到下午五點才緊趕慢趕可算結束了當日的任務。
諾維告別主治醫生,獨自一蟲慢吞吞返回病房。
一天的奔走讓那東西變得愈發磨蟲,尚不習慣被如此對待的地方更是難耐得很。他強作鎮定地回到2601,推門的手都控制不住地打顫,已然分不清是孑然的不安還是強忍的疼痛所致。
隨著緊閉房門打開,劇烈嗆鼻的消毒水味立刻跟著撲面而來。諾維下意識想要屏息避開,卻在下一刻敏銳嗅到一道清冷薄荷香,混雜在醫院的濃郁中,猶如一只手,撫平心頭所有蠢蠢而動的焦躁。
他一愣,目光本能追隨而去。
病房里還有一只蟲,諾維清晰記得官方公布的研究所上班時間是早八晚五,怎么都不應該在這個點就在醫院里看到雄蟲才對,不過很顯然,愛崗敬業的雄蟲先生早退了。
來去匆忙的路上甚至還抽空繞路回了趟家,此時腳邊攤著行李箱,正難得勤勞地站在衣柜旁掛衣服。并不寬大的病床上同樣多了一床被,印花是主臥用慣的素色,他還記得自己幾天前是如何費掉九牛二虎之力把沾了水后尤其沉重的被子一點點擰干、又在晴朗日光下足足拍打、晾曬了一整天后才收進柜子里的。
雄主氣息和陽光味道交錯,不可思議地帶來久違的安心。灰藍色眸子一下子亮起,諾維實在按耐不住,先小聲招呼了句,自己都沒發現自己尾音帶了一絲說不出的雀躍。
“雄主,您回來了。”
“嗯。”科恩漫不經心地隨口應道,一邊繼續和衣架襯衫作斗爭。
s級雄蟲、特別是有雌奴的s級雄蟲怎么會習慣做這些。諾維后知后覺地意識到雄主居然在紆尊降貴親自掛衣服,趕緊強忍身后不適快走兩步,伸手就要去接他手里的家務:“雄主,我來吧——”
科恩側開半步,靈巧避開。
雌蟲沒想到會被躲,腳上沒剎住,不由得趔趄著向前。
他沒踉蹌上幾步,便被雄蟲整只攬腰圈住。蒼勁有力的手臂帶他站穩,將他重新撈回到身邊。
“不用,我又沒殘廢。”科恩一只手限制住蟲,一邊回答道。
衣柜里盡是歪歪扭扭的杰作,雄蟲在心里補充吐槽了句“就是做得沒你做的好看而已”后,掛上最后一件襯衫,秉持著能用就行的湊合理念,轉而專心忙碌起蟲來。
他單手將蟲帶回床邊,又催促他趕緊爬回去躺好。
蟲當即乖巧聽話,即使認得出因為身體里的東西拖累,他的動作不甚靈活,但還是努力順應要求,將自己擺成任蟲宰割的趴姿。
科恩極有耐心地等到他停下,才開口繼續吩咐道,生怕一不小心嚇到他。
“一天了,我把東西幫你拿出來吧。”
可憐光天化日之下雌蟲一開始并沒能理解這句話。直到看到雄主已經在慢慢解著襯衫袖口的紐扣了,才猛然反應過來。
他身子倏地一僵,頗有些無助地在緊閉的房門和因為未拉窗簾而能看到外面夕陽的窗邊掃過后,抿抿唇,把腦袋重重藏進交疊的手臂中,近乎自暴自棄地依令分開了腿。
兩床被子墊在身下的床板上,根本沒來得及成為遮掩。
高高在上的雄主眼中,他的一切都將是一覽無余的。他能感受到沿著腰間動作的手、停留在那久久不散的目光,以及那些因為沒有視線阻礙而更加的任意妄為。
每一寸肌膚、每一處感官體會到的都是無盡羞澀。可他在雄主居高臨下的審視中,能做的,唯有像鴕鳥一樣埋起腦袋,在黑暗中、在未知的感知中撐起身子,竭盡所能地配合著雄蟲,讓他做任何想做的事,執行他為所欲為的權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