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笑苒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小坂七海喝著琴通寧,語速飛快地說著。語調流暢,但用詞變得沒那么拘謹。看來似乎開始醉了。
“那,考驗結果如何呢?”加賀問。
小坂七海拿著杯子,頭微微一歪:
“我也說不上來呢。應該不至于不合格,但現在也無從確定了。因為判定及不及格的是桂子夫人。”
“是這樣嗎?”春那忍不住驚訝地說。
小坂七海呵呵輕笑:
“追根究柢,讓員工攜家帶眷和老板一起度假,全家展現忠誠心,這個做法是桂子夫人想出來的。如果被夫人討厭,再怎么討好會長都沒用。即便是會長,也是個妻管嚴。因為高冢集團的成長,夫人娘家的資助是不可或缺的。”
“這我第一次聽說。”
“您跟會長他們認識不久嘛。不過其他人都很清楚喔。還會特意準備生日禮物。”
“生日禮物?”
“命案后,離開別墅的時候,我幫忙整理夫人的行李,發現兩個禮物。一個是領巾,一個是香水。兩邊都附上賀卡,簽著櫻木千鶴女士和栗原由美子女士的名字。”
“原來她們兩個還送了禮物......”
“她們很清楚,想要跟高冢集團打好關系,應該要巴結的對象是誰。不光是她們,山之內靜枝女士也是啊,她還特地準備生日蛋糕。桂子夫人說過,這處別墅區的女人,個個都是狐貍精、媚骨頭,手段厲害得很。”小坂七海喝著琴通寧,心滿意足地嘆了一口氣,接著看向春那,搖了搖手:“啊,可是您不一樣。桂子夫人好像對您不太了解嘛。”
“狐貍精、媚骨頭啊。”加賀撿起話頭。“有特別指哪位嗎?比方說,狐貍精是誰?”
“這——”說到一半,小坂七海想起什么似地眨了眨眼,把酒杯擱到杯墊上。
“我不是很清楚。我也沒聽到那么多......對不起,我好像喝多了,說了一堆不該說的話。剛才那些請當作沒聽到吧,拜托。”話一說完,她便驚慌失措地拿起自己的結賬單。
“沒關系,再坐一下吧。”
加賀挽留,但小坂七海搖搖頭。
“我就喝到這里吧。太晚回去,外子會啰嗦。我先失陪了。”她站了起來。
“很高興跟兩位聊天。明天也請多多指教。”
“啊,好,我也是......”
春那也說請好好休息。
“好的,晚安。”
春那目送小坂七海匆匆往門口走去的背影。
“小坂太太好像有點醉了。”
“好像是,不過也因此聽到了有意思的事。”加賀的語氣很冷靜。“都說醉后吐真言,這是寶貴的情報。”
“您對哪一部分感興趣?果然是狐貍精和媚骨頭是誰嗎?”
“對,這件事特別值得玩味。”加賀端起黑啤酒杯喝了一口。“而且從小坂太太的反應來看,她似乎知道這些綽號是誰。雖然說出口后,她才想起這些話不可以隨便外傳。”
“狐貍精和媚骨頭啊......到底是在說誰呢?”
“不知道呢。”加賀雖然歪著頭,卻面露別具深意的笑。
對面座位空下來了,春那移動到那里。
“對了,我得向加賀先生道個歉。”
加賀稍微把臉湊近過來:“您是說那封信的事嗎?”
“是的。”春那回答。“從坐上新干線的時候開始,我就一直想著得快點告訴您,卻錯失了機會。對不起。”
“今天我們也才第二次見面而已,我并不指望您會對我毫不保留,請別放在心上。對了,那封信您現在帶著嗎?”
“我帶來了。”
春那打開皮包,取出信封,放到加賀前面。
“我看一下。”他說,從信封里抽出信紙,瞥了一眼后,露出刑警特有的嚴峻神情。
“你殺了人......?這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左思右想,實在想不出個頭緒。”
“照剛才的情況,參加驗證會的人,每一位都收到了。所以這個'你'應該是指各人吧。而這個'人',似乎也不是指特定的某人。這個『殺』也是,若是解釋為『害死』、或是『導致死亡』的夸大形容,這段文字或許可以換成這樣的說法:你們所有的人,以前都曾經奪走過某人的性命——”